鳳儀宮
皇后笑的很開心,太子馬上大婚。
林家就會視太子為唯一的輔佐對象,不會搖擺。
洛成軒的太子之位,再無人能覬覦到。
沈安寧剛到鳳儀宮。
林甄容也前後腳的到了。
「安寧,甄容,本宮找你們來,就是拉拉家常。」皇后微笑道。
皇后明面上沒說,但在心裡已經視孩童心智的沈安寧為福星。
陛下喜歡她,沒多久北境就連連大捷。
她剛認識甄容,就無意間救了她。
她已經知道,萬福樓那日,要是沒有沈安寧,計劃就會失敗。
軒兒真是太狠了,怎能如此對甄容,提起褲子就走。
林甄容也很殷勤,一個勁夸沈安寧。
沒有沈安寧,她就算不死,也永遠抬不起頭做人。
沈安寧也沉浸式玩起來,二位是把她當恩人了。
其實吧!
宮宴上,她拉著太子和林甄容一起,就是為了氣沈佳煙。
只是沒想到,林甄容對太子如此痴情。
太子做那樣的事,她還嫁,一句怨言沒有。
真不知道太子哪裡好。
「太子來啦!」皇后老遠就歡喜道。
午膳時辰到。
皇后今日讓洛成軒過來用膳,就想促進一下他和林甄容的感情。
自萬福樓事後,他們一直沒見面。
皇后擔心直接等到洞房花燭那日,太子會不會耍性子,冷落了林甄容。
洛成軒一進殿,一眼就看見沈安寧和林甄容二人,差點氣竭。
不對付沈安寧,是她還有用,可也不想無緣無故看見她。
林甄容他更不想見,就是個東宮擺設而已。
「太子殿下。」沈安寧故意擺手打招呼,不想看見我吧!是不是看見我,就想起萬福樓的事。
洛成軒咬著牙,擠出笑容:「安寧,也在啊!東宮還有一些小玩意,回頭送給你。」
沈安寧開心拍手:「太好啦!又有的玩了,多謝太子殿下。」
要是能一起送點金子就更好了,沈安寧心裡暗道。
在沈安寧的歡聲笑語中,氣氛沒那麼緊張了。
沈安寧心想:「我暖場已經盡力了。」
飯桌上,皇后把太子和林甄容往一起湊。
林甄容一臉待嫁女兒的羞澀。
洛成軒只好配合,為了走上那至尊之位,他忍了。
飯後。
「軒兒,你和甄容去御花園走走。」皇后提議,「我還想向安寧求幅畫。」
洛成軒只好硬著頭皮和林甄容並肩去御花園。
皇后使了個眼色,秦嬤嬤就福身出去了。
她得知道太子和甄容單獨在一起處的怎麼樣。
回過頭。
「安寧,本宮想向你求一幅多子多福圖,可好?」皇后問道。
沈安寧滿口答應:「好啊!臣女現在就為皇后娘娘畫。」
皇后笑的呵呵,沈安寧做事就是乾脆,還迅速。
「來人,伺候郡主作畫。」
隨即一大幫人入殿,拿紙的拿紙,捧顏料的捧顏料,還有拿筆的。
沈安寧安心作畫,出了一角,皇后都驚嘆不已,安寧真是天賦異稟。
沈安寧心裡清楚,皇后要作此畫就是寓意太子要多子多福。
可祝福這種東西,都是嘴上說說,圖個喜慶,沒人真會關心到底有沒有起作用,有沒有帶來多子多福。
所以她也就不滴血了。
滴了血,皇后的願望就能實現,可太子的人品真配得上多子多福嗎?
陛下皇子眾多,論人品,太子哪有人品,遠不及德才兼備的五皇子洛成棋。
娶的林甄容吧,滿腦子就是愛慘了太子,如此不理智的人,別說將來母儀天下,就是眼前的太子妃能不能做好,都難說。
他們子嗣的事,沈安寧就不打算操心了。
御花園裡。
秦嬤嬤遠遠的觀察著太子和林甄容。
「太子哥哥,這是我新繡的荷包,花香宜人,聞著很舒服。」
林甄容見洛成軒眼下烏青,猜測是晚上沒睡好,便拿出剛做的香囊,聞著沁人心脾,可以助眠。
洛成軒哪是睡不好,是沈佳煙在一旁,他只想那個,不想睡覺。
沈佳煙在禁足,林甄容也想趁此機會,修復與洛成軒的感情。
其實,洛成軒對她從沒什麼感情,都是利用而已。
病好了,想甩了她,又沒甩掉。
他勉為其難的收下香囊,現在還不能把林首輔逼急了,逼急了他置林甄容不顧,捅出萬福樓的事就不好了。
萬福樓的事本想一箭雙鵰打擊林首輔、扳倒老二,現在卻成了林家拿捏他的把柄。
洛成軒握了握手裡的香囊,攥成了拳頭。
見狀,秦嬤嬤回去稟告了皇后:「娘娘,香囊收下了,可老奴瞧著太子殿下還是冷冷的對林姑娘。」
皇后欣賞著多子多福圖,不緊不慢道:「慢慢來,一下熱絡起來有點難。」
都怪沈佳煙,給太子看病就看病,看著看著還看床上去了。
御花園一圈回來。
「軒兒,甄容,這是本宮讓安寧給你們畫的多子多福圖,希望你們早點有孩子,多生幾個。」皇后道。
「多謝皇后娘娘。」林甄容一臉羞怯。
是沈安寧畫的,又是母后送的,誰也不能得罪。
洛成軒開口道:「安寧的畫工還是一樣如神來之筆,多謝母后。」
他得明里暗裡和沈安寧打好關係,也要讓別人知道他和沈安寧關係好。
父皇喜歡沈安寧,他和沈安寧關係好,父皇也會對他青眼有加,也會覺得大盛後繼有人延續大盛的強大繁榮。
「好,好。」皇后連聲道:「成婚後,希望你們相親相愛,互相扶持。」
在鳳儀宮應酬了半天,洛成軒回到東宮,已經天黑。
他煩躁的鬆了松衣領,黑壓壓的東宮裡,他鑽進了沈佳煙禁足的房間。
夜晚的皇宮,如同神秘的巨獸,威嚴霸氣,又令人捉摸不透。
承明殿的燈還亮著。
洛霆初批改著堆如小山的奏摺,四下無一人。
「查到了?」洛霆初問,並沒有停下批閱奏摺的手。
一個穿著異樣盔甲的人從隱秘處飛出,單膝跪拜叩首:「陛下。「
「太子殿下在軍器監的眼線已經告訴他「飛鷹」是昭寧郡主設計;」
「二殿下,依舊每日尋覓美食。」
「三殿下,在追求御史劉大人的女兒劉菲兒。」
「四殿下,依舊刻苦習武,經常入軍營切磋。」
「五殿下,依舊刻苦讀書,鮮少與人來往。」
「六殿下,七殿下,八殿下......」
聽完匯報,洛霆初眸子裡蘊滿了怒氣,他的兒子們不是你爭我斗,不干實事,就是只知吃喝玩樂。
「你只管匯報,不要干涉他們。」
洛霆初握著全局的手,緊了緊。他還沒死,他們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