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小樹林中,數百名陰曌宗弟子相互攙扶,形容狼狽的站在山洞外等候。
領頭的陰曌宗弟子說完那句話,便不敢再多說,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
就在前天,陰曌宗的弟子按照原定計劃順著山路撤退,卻沒想到半路遇到了浮雲城截殺。
浮雲城那個合體期的城主,以一己之力滅殺了他們隊伍當中的數十名煉虛境高手。
緊隨而來的,是浮雲城護衛軍的衝殺!
陰曌宗撤退的隊伍被衝散,長老被攔截,被圍困在野外,整整屠殺了一個多時辰。
三萬人的隊伍,最後只剩下了他們這數百人還有命在!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得到了歿之祁的消息,匆匆朝這片山林趕,才在這個節骨眼趕到了山洞外。
靜等了有一刻鐘的時間,山洞裡傳來了腳步聲。
歿之祁的身影率先出現在洞口,黑斗篷擋住了他上半張臉,只露出下面一個精緻的下頜。
身後跟著同樣穿著小黑斗篷、擋住臉的雲漪。
眾人趕緊拱手跪拜。
「參見歿長老!」
「袁褚就這點能耐?這麼多人圍攻浮雲城,竟就剩下了這麼點人?」
歿之祁冷笑一聲,語氣嘲諷不屑。
袁褚就是之前陰曌宗進攻浮雲城的領頭弟子,也是他在門口耀武揚威嘲諷的浮雲城。
旁邊一名弟子聞言臉色難看,咬牙低沉著嗓音開口,「歿長老,袁師兄已經,已經隕落了……你不能這麼說他!」
那人語氣有些不忿,咬牙切齒的繼續道。
「相反,歿長老從攻城結束便失去了行蹤,可還記得我們這些人?」
「是啊,歿長老,這兩天您去哪裡了?為什麼不跟隨隊伍一起回宗?」
「如果歿長老您在的話,我們也不至於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就是,就是!」
那人話音剛落,隊伍里便有其他人跟著一起附和。
顯然,在他們心中,這一次損失那麼多弟子,很大原因是歿之祁不在。
歿之祁冷冷看了一眼說話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緊接著二話不說,直接抬手揮出數道靈力。
「刷刷刷刷!」
靈力四散分開,直接將剛剛說話和附和的眾弟子一擊斃命。
鮮血順著幾名弟子的喉嚨流淌而下,沒入地面。
「砰砰砰砰」,失去了活力的身體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不動了。
幾百人的隊伍瞬間又少了幾人。
剩下的人表情一變,整個山洞外頓時寂靜下來。
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歿之祁冷淡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這才冷聲開口。
「還有人有意見嗎?」
眾人噤若寒蟬,山間落針可聞。
這一招殺雞儆猴,誰還敢有意見?
看著安靜下來的陰曌宗眾人,歿之祁冷笑一聲,「有什麼意見,大可以回宗之後,親自向宗主稟報!」
「現在,想活命的,就安靜的老實跟著,走!」
他話音一落,隨手掏出一張長約數百米的巨大飛舟,帶著雲漪先一步跳了上去。
其他人見狀,也趕忙跟著上了飛舟,生怕慢一步,就被留下。
歿之祁冷著臉,指揮兩名弟子駕駛飛舟,自己則轉身走進了船艙。
大型飛舟駕駛頗為耗費精神力,還不能分心。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帶著雲漪趕路,他沒有使用的原因。
如今帶上這麼多人,又有其他人會駕駛,他才考慮拿出來。
雲漪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飛舟,探頭探腦張望了兩眼。
就被路過的歿之祁一把拉住手腕,拽進了船艙中的上房。
留下外面面面相覷的陰曌宗眾弟子。
「歿長老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誰不服干誰啊!」
「還不都是那幾個不要命的傢伙,竟然敢當面挑釁歿長老?」
「咱陰曌宗的規矩都忘了嗎?強者為尊!誰手上沒幾條同宗弟子的人命?袁褚死了那是他沒本事還嘚瑟!」
「就是就是……」
「哎,你們看到歿長老身邊那個人了嗎?還穿著跟歿長老一樣質地的黑斗篷,我剛剛看到她的半張臉了,好像……是個女人!」
「什麼?女人?歿長老身邊竟然有女人?真的假的?」
「我剛剛也看到了,真的是個女人!」
「靠,這個消息要是傳回宗內,豈不是要炸開了鍋?」
歿長老雖然脾氣臭,臉上還有條猙獰的毒藤。
但他的實力擺在那兒,宗內有多少女人都想跟他雙修,成為合體期大佬的女人!
現在,竟然有人搶先一步?
「不得了不得了,我得先把這個消息傳回宗里!」
……
與此同時,被拽進船艙的雲漪,在房間門被關上之後,就被歿之祁拉進了懷裡。
黑色斗篷帽被他伸手拉下,露出底下一張驚惶絕美的小臉。
雲漪掙扎了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按住了胳膊。
歿之祁環著她,伸手輕輕拉過她鬢角的髮絲,放在鼻尖下方輕輕的嗅。
一股淺淡的神靈木氣息鑽進鼻尖,沒來由讓他渾身舒緩,本能的多嗅了兩口。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他磨蹭著唇移到她的耳邊,悅耳的嗓音低沉喑啞,透著一股性感的磁性。
一隻手在雲漪的腰間摩挲,隔著薄薄的布料,一點一點輕輕轉著圈。
「歿之祁,你的宗門弟子還在外面!」
雲漪趕緊伸手按住,警告般的出聲。
歿之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陰曌宗只是我暫時的棲身之所,不算是我的宗門,所以,不必把他們當人,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溫熱的呼吸順著雲漪的臉頰慢慢挪到了她的耳廓。
他張嘴,輕輕碰了碰,慢慢下滑,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
!
雲漪表情一變,耳垂是她非常敏感的位置。
幾乎是瞬間,她的身體便軟了下去,聲音也微微發顫。
「歿之祁,你,你別……」
「別什麼?別親你?恐怕做不到。」
歿之祁清潤的嗓音在耳邊緩緩流淌。
撥弄了一會兒她的耳垂,感受到她酥軟的身體,伸手托住了她的後頸,轉到了她的正面。
「如果沒有嘗過它的味道,或許還能忍住。」
「但現在……」
「十漪,你的唇下了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