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隔著腰間的布料往上,毫不客氣的將雲漪箍在懷裡,另一隻手已經極其放肆的探進了她的衣擺。
「嗯……」
唇角溢出破音,雲漪身子一抖,急忙一把抓住那放肆的手。
「鹿雲妄!你,你大逆不道,欺師滅祖!你,你住手!」
雲漪手上的那點力道在身後男人看來,不過是蚊子撓痒痒。
他甚至直接帶著雲漪的手,繼續剛剛的動作。
雲漪體內有魅狐血脈,剛剛那觸底糾纏的吻早已經讓體內的魅狐血脈蠢蠢欲動。
如今,這傢伙還如此放肆。
身子一酥,幾乎站立不穩。
「鹿雲妄,你住手啊!我是雲漪,我真的是雲漪!」
雲漪唇角破音顫顫,儘管極力想要忽略那種異樣,卻根本忽略不了。
她抬起手肘想反擊,卻被他輕而易舉捉住。
長臂摟住她的腰,一個旋身直接滾落到了旁邊的紅帳床榻之上。
他對她的叫囂和警告置若罔聞。
臉頰放在雲漪的脖頸上,深深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直到雲漪身子溫軟,反抗之力稍減,他才將人放到床上,翻身將她困在雙臂之中。
「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有什麼話,過了今夜再說。」他說。
隨後,鹿雲妄低頭,堵住她的唇。
這一次,他力道稍松,不再像之前一樣兇惡得要將她吞吃乾淨一般。
一點一點,將原本屬於她的地盤,慢慢全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雲漪胸前的衣襟。
火紅色的長裙就自覺的分開,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膚。
他手心滾燙。
她身子嬌軟。
雲漪不想的,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本能的弓起身來。
「鹿雲妄,你這個混蛋!你會後悔的!」
她半哭著咒罵,抬起打臉的手還未碰到鹿雲妄的臉,就被他一把截住,按在了頭頂。
鹿雲妄低頭,吻順著紅腫的唇,落在她的臉頰,耳垂,然後是脖頸。
他是一個瘋子,小時候同村的孩子大人都知道。
這瘋病在遇到雲漪之後有所改變。
並非是他真的學好向善了,而是他將瘋病隱藏了起來。
直到雲漪隕落,那壓抑已久的瘋病又冒了出來,每天不打殺幾個人,他就渾身難受。
他主動請纓去參加圍剿暗殿的任務,這麼多年,死在他手裡的人,沒有百萬也有十萬。
但他的病好像越來越嚴重,腦海中關於師尊的執念也越來越深。
幻想中,師尊穿著紅色嫁衣,安安靜靜的坐在新婚的喜房。
他喝了酒,跌跌撞撞的進屋,與她和合卺酒,與她結同心結。
她含情脈脈的看他,喚他「夫君」。
手下的人從隻言片語中,得知了他心中有人,便按著師尊的畫像去找相似的女修。
這些,他都知道。
他只是冷笑一聲,並未阻止。
昏暗的喜房內,女子身段窈窕,跟師尊很相似。
即便知道不是她,但隔著朦朧的門帘,他想像的成親的樣子便是這樣。
就這樣看著那相似的人影,靜靜坐一夜,空虛寂寞的心得到了填補,似乎也不錯。
他一杯一杯的酒灌下肚,腦海中師尊的身影就越發清晰。
第二天,送來的女子被完整送出。
手下戰戰兢兢的垂著腦袋,聽到他說,「換一個臉像的。」
從那之後,每個月,手下都得四周找人,無論是眼睛像,嘴巴像,鼻子像,又或者臉像的,都找過。
從一個,兩個,到一次幾個。
他挑選看中的,留在房中,也不做什麼,就讓他們用最像的一幕面對他,讓他喝酒回憶時看兩眼。
一晚上,便可以得三瓶高階丹藥。
有些女修是願意的,有些是害怕恐懼想逃的,也有些是主動往他身邊湊的。
但毫無意外,除師尊外的女子,只要靠近他三步以內,那種無法言說的厭惡感便油然而生。
根本控制不住!
膽敢越距靠近他的,都被他折斷手腳,打了出去。
他要的,從來都是聽話規矩、安安靜靜當個回憶背景板的。
而不是自作聰明,妄想真的跟他發生點什麼。
直到今天看到雲漪。
那種對誰都厭惡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了。
剛開始,他沒想過那是師尊。
畢竟人已經沒了三百年,萬一是他的病好了呢?
但那雙眼睛,真的很像她,說話語氣,打人動作都跟她一模一樣。
他的身體在面對她時,即便被她打也在瘋狂叫囂著想要親近她。
她在說出身份的那一刻,那種想要親近他的想法達到頂點。
三百多年了,這份情感早就需要一個發泄口。
瘋子做事從不要理由!
師尊?
太好了,找的就是師尊!
他裝作不信,卻將大逆不道的事,做了個十成十!
在聽到師尊想要找祁若尋時,鹿雲妄的念頭就只有一個。
在師尊找到祁若尋前擁有她。
即便到時候她要他死,大不了他就去死!
擁有過,便是他的!
師尊是他的!
光是想想,便讓他整個人氣血沸騰!
師尊的身體跟他想像中一樣嬌軟,一樣香甜,一樣迷人。
看來師尊也很喜歡他呢,要不……怎會將自己往他懷裡送?
鹿雲妄黑沉的眼睛迸出亮光,看著雙臂間滿面嫣紅的嬌美人兒。
毫不客氣的送上了疾風暴雨。
……
實力從化神中期直接跨越化神後期,達到了化神圓滿。
雲漪看著面前晃動的人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是羞惱還是憤怒,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縈繞心中。
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徒弟一個個都如此放肆?
她都說了自己是雲漪,他還亂來?
他就,就不怕自己真的是?
鹿雲妄似乎怕嚇到她,真正欺身上前時,便揮手,讓背後的鞭痕痊癒了。
只是,雲漪心裡憋著一股氣,下手也沒輕沒重,給那光潔的脊背又無上了無數道指甲抓痕。
然而,這一切在鹿雲妄看來,都是愛的鼓勵。
只有在最愛的瞬間,才能得到的勳章。
他越發賣力,恨不能將自己整個都送給她!
雲雨初歇,他卻捨不得離開,抱著她親了又親。
那張向來邪氣的臉,此刻竟莫名透出一股溫情和天真的喜悅。
「師尊,我們……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