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帥氣的狗狗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雲漪,倒映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不論銀弦到底有沒有冒充鹿雲妄,他們之間早已經沒有了距離。
那可是煉虛境大圓滿啊!
她得努力多久才能達到煉虛境大圓滿?
雲漪該死的動了心!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銀弦卻打蛇隨棒上,跪爬著繼續湊過來,輕輕從背後抱住了她。
「漪漪。」
清朗的少年音天生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味道,聽得人耳朵仿佛會懷孕。
一隻大手順著腰間往上,在雲漪搖擺不定時,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
雲漪掙扎兩下,卻被他摟緊細腰,低頭噙住了唇。
很快,似貓兒般嗚咽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但因為每次銀弦過來都會貼心的在房間內布置隔音結界,門外根本沒有任何人能聽到動靜!
前幾天銀弦還怕雲漪發現端倪,認出他的身份,現在卻是完全不怕了。
他動情的吻她,給她元陽,助她修煉,又給了她不一樣的世界。
……
時至深夜,房間床榻已經容納不下恢復真身的銀龍。
柔軟的身體圈起來,隱約能看到龍身縫隙中,隱隱透出的一點白。
仔細看,是雲漪微微顫抖的嫩白指尖。
……
煉虛境大圓滿,銀弦說到做到!
系統告訴雲漪這個消息的時候,雲漪整個人還迷迷糊糊,不知天地為何物。
原來,銀龍是這樣的。
原來,……還有刺刺!
——
是怕關鍵時候掙脫嗎?
雲漪胡思亂想的想著,單想起當時,喉頭便不受控制的咽唾沫。
身後,察覺到雲漪清醒,銀弦高大的身影動了動。
忍不住伸手,將她抱緊。
「漪漪。」
他喚,聲音動情又眷戀,少年音加了兩分磁性,聽得人心尖顫顫。
雲漪眼皮子動了動,突然想到什麼,驀地睜開眼睛,「天都快亮了,鹿雲妄快回來了,你,你先走……」
雲漪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跟鹿雲妄解釋,有些慌。
「漪漪,你就這麼忍心趕我走?」銀弦委屈巴巴的抬頭,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雲漪。
雲漪心頭一顫,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卻又很快硬下心腸。
「你快走,我不想你們……你們打起來。」
很難想像,以鹿雲妄偏執的個性,若是知道銀弦冒充他如此對她,肯定會對銀弦發難!
到最後,恐怕誰都討不了好!
「聽話,乖。」
雲漪看他還一副委屈巴巴不願意走的樣子,心中嘆氣,只能仰頭主動親了親他的唇。
這一招果然有用,「漪漪讓我先走,我就先走,但是可不是我怕了他。」
銀弦說著,捧著雲漪的臉低頭又吻了下來。
等到一個深吻結束,銀弦這才眉眼明亮,起身穿衣離開。
……
鹿雲妄覺得不太對勁兒,最近一段時間,銀弦好像很少出現在他面前,也很少出現在師尊面前。
這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他既然知道師尊身份,便不可能無動於衷,甚至很可能天天粘著師尊才對。
可是……他似乎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難道是這傢伙轉了性,不喜歡粘著師尊了?
念頭一起,鹿雲妄便搖搖頭,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後。
師尊那麼好,沒有哪一個徒弟會不喜歡她,更不可能有哪個徒弟傻不拉幾的會離開她!
或許是銀弦有自己的事。
畢竟他在星辰閣也是有職位的!
想了想,鹿雲妄便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直到這天晚上,他辦完事情,看著圓月突然想到雲漪,忍不住從後山趕回來,想見見她。
腳步剛踏入院中,便察覺到了不對。
房屋四周被人布置了結界,而且手法很高明。
若不是與他同級別的實力,不可能有這個本事!
誰?誰在師尊房間四周布置了結界?
鹿雲妄心頭一跳,莫名覺得不太對勁兒,忍不住快步走向房間。
他實力強,即便不破壞結界,也已經能夠靠強大的神識穿透力,聽到些許動靜。
只瞬間,他臉色就變了。
他聽到了師尊的聲音,似貓兒嗚咽,斷斷續續,極有節奏!
而這聲音,沒有人比他更熟悉!
是師尊動情時……才會發出的!
鹿雲妄怒火中燒,眼睛瞪得老大,一手按上房門。
就在即將進屋的剎那,他又突然停住。
師尊既然願意配合,那是不是說師尊也是同意的?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了雲漪的輕喚,「阿弦……」
他也曾聽到雲漪輕喚他「阿妄……」
師尊意識是清醒的!
意識到這一點,鹿雲妄猙獰的表情一頓,垂下眼睫,臉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握了握拳,才終於咽了口唾沫,垂下了腦袋。
他就這麼衝進去,會嚇到師尊的。
師尊既然接受了銀弦,他若反對,師尊生氣怎麼辦?
鹿雲妄煩躁的抱著頭,順著房門跌坐在地上。
耳邊,是雲漪又響起的嗚咽。
像魔音入耳,讓人既痛苦,又捨不得屏蔽。
良久,鹿雲妄輕喘起來,手掌不受控制的伸進自己衣襟。
……
銀弦說的果然不錯,雲漪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高了。
似乎只需要一點點助力,就能夠突破合體期!
這靈獸的元陽,竟如此厲害?
雲漪有些驚訝。
對銀弦一次次的討要,已經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若是能早點進入大乘境,便可以早點擺脫神魂動盪。
她現在,腦袋還是偶爾會痛。
直到窗外透進陽光,雲漪推了一把身側睡得香甜的男人,「天亮了,鹿雲妄快回來了,你快走!」
銀弦眯眸,凝神朝雲漪臉上看了看,笑了。
「漪漪,不用走了。」他說。
雲漪有些懵逼,不太明白什麼意思,「你說什麼?」
「我說,不用走了。」
銀弦側身,湊近她的耳廓,低沉著嗓音緩緩開口。
「八師弟在門外。」
「你,你說什麼!」雲漪嚇得一個條件反射翻坐起來,瞪著一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銀弦。
鹿雲妄在門外?
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
他不是早上才回來嗎?
他回來了,怎麼什麼聲音都沒有?
「八師弟半夜應該就回來了,只是……他好像更喜歡在院子裡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