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無從下腳的第一步
當趙凱將機械之死這種改變說出來之後，佐拉、伊凡、安東和奧托四個人都立即開始思考了起來，這個想法聽起來是具備一定可行性的，可是如何研究出機械之死，這個概念可就太過複雜，因為如何判斷一台機械「死亡」，本身就是一個很難討論出結果的問題。
機械如果出現了問題，可以通過更換零件來進行維修，哪怕最後弄出來一艘忒修斯之船，但依舊還是能夠繼續運行的，只有機械真正的失去了價值，相應的零件才會停產，如果再出現問題，這個時候才是無法維修的，也就是說這台機械需要報廢了。
可有些時候報廢也不是一台機械的終點，會有人從廢舊機械上拆下其他可用的零件，那麼那台機械的零件被應用在其他地方，這樣真的就是徹底死亡了嗎？
如果從現實角度來評判，那指定是死了，可如果帶上一點哲學性質，那就值得討論了，可死亡概念本就是抽象的，就像是人的三重死亡一樣，只有第一重死亡才是實質意義上的死亡，而這也對應著死亡這種抽象概念的一部分。
可以說，趙凱給自己整了一個大活，甚至有可能是一條窮極一生都無法走到盡頭的道路。
只不過就在趙凱感慨自己的散發性思維太強了的時候，佐拉卻開發出了一種針對電子產品的魔法，這個法術可以看作是電子版的虛弱，在釋放成功後，可以讓計算機的算力降低，如果說對上鋼鐵俠，那麼就可以用這個法術來降低賈維斯的運行速度。
如果不是有著賈維斯這個人工智慧輔助操作鋼鐵俠戰衣，托尼可沒辦法將鋼鐵戰衣的性能完全發揮出來，甚至說在高速飛行的時候，都很難操控好鋼鐵戰衣。
哪怕不能切斷鋼鐵戰衣的信號傳輸，但只要能夠降低鋼鐵戰衣內置計算機的運行速率，就會給托尼造成不小的麻煩，如果還能夠屏蔽信號，那托尼的鋼鐵戰衣基本就報廢了八成。
「佐拉博士，你真的太厲害了。」
距離趙凱提出機械之死這個概念，才過去了不到三天，佐拉就開發出了第一個針對機械的法術，哪怕伊凡過去在心中稱呼佐拉為老古董，但這位老古董的能力顯然比他們這些年輕人厲害多了。
「主要是我活著的時候將自身的意識轉化成了數據，這使得我對數據有著足夠的了解，因此也更加容易研究這方面的法術。」
佐拉都沒有想到自己死亡之前，將意識轉化為數據，竟然在今天還有這樣的伏筆，平時根本不需要離開大墓地，他有著大量的時間去研究法術，再加上與亡靈超算的融合，這讓他在研究法術的時候，可以同時分析多種發展方向，否則為了測試一個思路的正確與否，就要花費十天半個月。
在第一個針對機械的死靈法術被開發出來之後，趙凱的那些手下的積極性全都被調動起來了，雖說這條路並不一定能夠幫助他們成神，但也能夠強化他們在對抗機械類敵人時的力量。
因為有著佐拉他們負責推進後續的研究，趙凱這邊的壓力減少了很多，尤其是在第一道針對機械的死靈法術出現後，他完全可以參考這種思路去修改其他的死靈法術，甚至說思路已經有了，以恐懼術之類的法術為例，完全可以模仿dos攻擊，不過這種發展方向主要是針對類似鋼鐵戰衣的機械，對於那些相對簡單的機械就沒用了。
可真正讓趙凱感到畏懼的，本身就是那些具有一定自主作戰能力的智能機械，如果是那些簡單的機械，在趙凱看來反而沒有什麼威脅，甚至說基里安就很適合對付那些東西，就算是某些金屬的熔點很高，但只要基里安繼續提高溫度就好了，或者讓伊凡釋放電流攻擊，直接讓那些不算是特別精密儀器燒毀，也都是很好的解決方法。
趙凱都沒有想到他對智能機械的戒備，竟然就這麼放了下來，甚至說都沒有能夠讓他緊張個一星期。
不過只要問題解決了，那自然就是好事，總不能說因為問題解決得太快了，反倒是感覺不安吧。
只是機械之死這條路是否能夠走下去，趙凱依舊不確定，為此他只能先在這邊打上一個標記，然後繼續嘗試去開拓其他的道路。
只要能夠擠進一條沒有人的賽道，那麼成神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哪怕被趙凱當成目標的神明，也不是多麼強大的存在，連最底層的維度魔神都比不了，但那也是一個前進的方向，至少像是奧丁這種存在，還是很有牌面的。
在確定了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以後，趙凱重新制定了自己的學習研究方案，他每天需要空出來一些時間來尋找自己前進的方向，或者說他咬咬牙等一等，在海拉被放出來，然後被蘇爾特爾殺死之後，他直接去海拉的位置給頂了，這樣也不是不行。
反正趙凱這邊已經打通了和赫爾海姆的通道，只不過是不敢再次打開而已，等被封印在裡面的海拉出去之後，赫爾海姆可就是趙凱的後花園了。
「可如果將自己阿斯加德捆綁在一起，這對我未來的發展會有不小的限制。」
雖然有了很多思路，但趙凱很清楚走前人的路，只會讓自己受制於人，走自己的路的確會慢一些，卻有機會走向更高的巔峰。
「妮娜，你是怎麼知道那東西在我手中的？」
「鐵娘子」梅麗娜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知道是自己製造了化學征服的解藥，並且還告訴了自己訓練出來的學生，儘管妮娜在紅房子的記錄中已經是叛徒了，但梅麗娜很擔心妮娜的背叛是對自己的一種試探。
「是我的老闆地獄死神，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麼知道的，但他願意邀請我們去那邊工作生活。」
「去那邊有什麼好處嗎？我可知道有不少人在去了那邊之後，很快就失去了消息，我可不想那麼不明不白地死在其他國家。」
「老闆會給我們安排工作，這種事情空口無憑，我現在說多少都沒有意義，至少僅僅憑藉我當前所說的這些話，都無法得到你的認可，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派一個人跟著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