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自我約束
被認定為具有巨大威脅的奧創，被地獄死神給消滅了，這個消息對於一些人來說是好消息，對於一些人來說是壞消息。
像是隊長他們認為地獄死神將奧創消滅了，這樣就能夠避免奧創繼續為非作歹，如果放任奧創在外面活動，說不定奧創什麼時候就會將那個大型反重力裝置給製造出來，到時候受傷的還是普通人，但托尼和羅德他們的想法就不同了。
地獄死神到底是怎麼殺死一個人工智慧的，在這個問題沒有找到答案之前，當前人類社會的大部分機械就都存在著安全隱患，托尼很清楚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的鋼鐵戰衣需要智能系統進行輔助，否則他無法將鋼鐵戰衣的全部性能發揮出來。
以反衝擊波裝甲為例，托尼能夠吸收能量的裝甲只有胸前一部分，因此在實戰中想要把握好吸收能量的角度，這都是需要賈維斯來進行輔助計算的，要是出現了一點點小失誤，都可能讓托尼身處險境。
地獄死神現在不僅僅具有殺死生命的能力，他還掌握了殺死機械的能力，這在托尼看來地獄死神顯然是在想辦法突破當前高科技武器對他的限制。
核彈這種最終威懾對於絕大部分超級英雄來說，都是十分具有威懾力的，可地獄死神如果能夠殺死機械的話，那麼核彈甚至無法在他的面前被引爆，那麼人類的終極手段都將會因此失效。
依舊還是那個問題，沒有人可以確定地獄死神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因此他們不得不防備地獄死神突然失控。
班納因為擔心自己失控，而造成大量無辜者受到傷害，選擇了自我監禁，這是班納有著較高的道德底線，但托尼他們不會指望所有人都會擁有與班納相同水平的道德標準。
作為被防備的那個人，趙凱認為這不是什麼錯誤的想法，他自己都不確定他會不會因為哪天心情不好，而搞出來一些么蛾子，哪怕他平時能夠很好地控制住自身的情緒，但他依舊有著失去自控的風險。
永遠不要將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自控能力上面，這是趙凱自己都清楚的事情。
不過趙凱不會介入托尼和隊長他們之間的意見分歧，而且現在奧創都沒有能夠將索科威亞送到天上，那麼澤莫男爵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接下來是否還會發生內戰，已經不是趙凱所能夠預見的了，至於使用時間寶石去觀測未來，那麼多的時間線，趙凱可沒有心思去一個個看完。
趙凱對於星空還是有著那麼一些期待的，但他目前不準備進入星空，主要原因是他連當前地球上的資源都還沒有消化乾淨，就算是進入了星空，也不會對他的實力提高和勢力發展有太大的幫助，反而可能會成為他的負擔。
很清楚自己有多麼貪心的趙凱，他那是真的擔心自己會被花花世界迷住了雙眼，想要一口吃成一個胖子。
「我還是繼續專注我當前的工作吧。」
從奧創那裡將框架世界的掌控權奪走後，在殺死了奧創以後，趙凱便將掌控權還給了奧創，而他則是按著黑暗神書在那裡面繼續進行研究。
因為有了框架世界的幫助，趙凱在研究黑魔法的過程中，已經是徹底放開了手腳，哪怕因為他知道框架世界內的這些人都只是數據，導致他在釋放那些黑魔法的時候有大概率失敗，但這並不影響他對那些黑魔法的研究取得一些成果。
趙凱在進行黑魔法研究的時候，他也只是在框架世界的鏡像世界中進行，畢竟框架世界這麼好的一個虛擬世界，未來完全有可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為此他需要保證框架世界的穩定發展。
奧創在加入了大墓地之後，目前基本就只是負責操控那些沒有自我意識的亡靈完成弗瑞安排的任務，其中不限於荒蕪之地的布置，以及一些建築的建造。
只不過奧創能夠操控的亡靈數量，可是要比托尼為他準備的機械軍團數量多得多，也就是這些工作的難度不算是很難，奧創只需要提前將一天的工作內容進行更加細緻的規劃，然後對亡靈進行編隊，後面的工作就簡單很多了。
就這樣，又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從框架世界中脫離出來的趙凱已經感覺自己精神不正常了，而且他周圍的魔力也出現了明顯的波動，這種情況讓佐拉他們都表現得干分緊張，因為趙凱是大墓地的核心，甚至也是他們存在的錨點，如果現在趙凱出了問題，那他們也將不復存在。
儘管恐懼這種情緒不會被亡靈所擁有，但現在他們的的確確有了這種情緒。
自身魔力已經來到了失控邊緣的趙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墓地的核心宮殿當中，他躺進了那個自帶克隆術的棺槨之中，一天之後，趙凱的膚色徹底變得蒼白，身上活人的味道幾乎已經沒有了，但趙凱卻很是滿意，因為此時的他腦子十分清醒。
精神受到了黑魔法侵蝕，趙凱選擇用死亡來進行對沖，躺在棺槨裡面的時候，他放肆地吸收著死亡之氣，用死亡之氣來洗滌自己的靈魂。
結果就是黑魔法的侵蝕已經消失不見了，但趙凱距離死亡也就只有一步之遙，現在的趙凱甚至都不需要巫妖轉化儀式，便可以在死後變成巫妖，誰叫趙凱吸收了大量的死亡之氣，讓他的生命狀態都更加貼近死亡了。
等趙凱從宮殿中走出來的時候，佐拉這些亡靈才鬆了一口氣。
「西特維爾，你這一次回來有什麼事情嗎？」
「主人，亞歷珊德拉的手下發現了一個純真會的成員在地獄廚房活動，但那個人只是在打擊犯罪，並沒有嘗試去調查手合會。」
「繼續關注他，如果丹尼·蘭德回到紐約，再來通知我。」
「是，主人。」
蘭德集團創始人溫德爾·蘭德的獨生子，在十多年前的飛機失事中失蹤了，可趙凱卻說那個孩子還活著，西特維爾不知道趙凱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但他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執行趙凱的命令。
亞歷珊德拉雖說依舊保留著中城金融公司執行總裁的身份，可她的權力已經被西特維爾架空了，但對於亞歷珊德拉來說，只要不是和那三位同伴掛在一起，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