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隱身衣到手
地宮外,陳公公手下頭號殺手心婧叛逃,趁亂帶著好姐妹陳七繞開戰場,偷跑到郊外隱蔽實驗室。
實驗室鐵門反鎖,門內傳來博士壓抑的咳嗽,一聲接一聲,似風中殘燭。
心婧拍門:「博士,是我,開門!」
門內毫無回應,只有咳嗽聲斷斷續續。
陳七拉住心婧的手臂:「他擺明不想見你,警方跟老怪物不知道打多久,快走吧,晚了就沒機會跑了。」
「走不了。」心婧甩開她的手,奪過散彈槍,對準實驗室鋼化玻璃,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聲槍響,實驗室的鋼化玻璃應聲布滿蛛網。接著毫不猶豫地撞過去,玻璃碎了一地,心境闖進實驗室。
陳七罵了句「瘋子」,但還是不放心跟上。
實驗室里光線很暗,博士背對著門,靠在實驗台,劇烈咳嗽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不要過來,心婧,你該走的。」
「博士,要走一起走。」
陳七跟著衝進來,急聲催促:「別磨蹭了,現在老怪物跟警察纏鬥,這是唯一逃走的機會,趕緊扶他走!」
她話音剛落,另一道不同意見突然出現在陳七身後。
「走可以,但是請把我的隱身衣留下。」
心婧驚駭將博士護在身後,陳七也猛轉身舉起散彈槍。
兩人背靠背警戒,銳利的眼神掃過實驗室每個角落,神經繃緊。
能隱身於無形,肯定是陳公公的後手。
就在二人全神戒備時,實驗室中間突然浮現一道模糊的人影輪廓。
先是黑色的靴子從虛空中凝實,接著是筆直的褲腿、腰腹、胸膛次第浮現,最後是一張稜角分明的靚仔臉。
全過程,像被橡皮從空白里一點點擦出來一般。幾秒時間,夏俊傑就活生生出現在他們眼前,並堵住他們的去路。
心婧壓下心中驚異,沉聲質問:「你是誰?搶隱身衣有什麼目的?」
夏俊傑:「不該問的不問,隱身衣給我。」
「不可能!」
「哦?」夏俊傑豎起兩個手指向前一揮,數之不盡的白色濃霧瞬間從他身後噴涌而出,潮水般席捲天地,眨眼便吞噬整間實驗室。
接著,霧氣中凝結出數道觸手,狂風湧起,三人尚未反應過來時,已從各個角落纏上他們的四肢、軀幹。冰冷黏膩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讓人不寒而慄。
心婧不停掙扎,手臂青筋暴起,換來的只是觸手更緊的束縛。她咬著牙盯著夏俊傑:「隱身衣是博士的畢生心血,你要用它做什麼?」
陳七被纏得喘不過來氣,性子烈的哪能受得住這種屈辱,直接破口大罵:「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光明正大較量,玩這些陰招算什麼?!」
她此時被觸手吊在半空,就像吊起渴水的魚,不停地扭動著身子,腳尖虛空亂蹬。
夏俊傑眼神微凝,白霧觸手瞬間探向她的嘴。儘管陳七努力偏頭躲避,卻還是被觸手頂端的軟韌物質堵住唇齒,剩下的怒罵全都憋在喉嚨里,變成含混的鳴咽。
博士眼見紅顏受險,臉色慘白,急火攻心,猛地劇烈咳嗽,鮮血從嘴角溢出。他咳得直不起腰,卻很有擔當正對夏俊傑:「你放開她們,隱身衣可以給你,只要你保證她們安全離開。」
夏俊傑攤手:「你沒資格談條件,我只要隱身衣,他們生死與我無關。」
博士看向心婧痛苦模樣,心如刀絞,眼神里滿是悔意與不舍:「心婧,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有些話再不說就真的沒機會了,我......」
心婧被堵著嘴巴,拼命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
夏俊傑有些無語,自己不說了嗎,你們的生死跟我無關,怎麼整的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
直接一揮手,觸手將心婧包成大粽子。
「東西先拿來,你們再聊。」
博士急了,抬手指向實驗室角落的一個盒子:「在那裡!在那裡!」
夏俊傑揮手,觸手卷著盒子飛到身前,掀開盒蓋。
盒子裡一片空白,但觸摸後確實有類似布料的東西,套在手上真看不見手掌。
隱身衣到手,夏俊傑也沒興趣搭理這對苦命鴛鴦。
手指輕轉,實驗室內所有的白霧在剎那間化作煙雲消散,夏俊傑的身影也隨煙霧一起消散無蹤。
陳七扯掉深入喉嚨的白霧,大口大口喘著氣,嗓子裡還帶著剛剛被堵塞的乾澀,揉了揉被捆得生疼的長腿,怒罵道:「狗娘養的,等我抓著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話音剛落,就被空氣中驟然凝結觸手抽個倒栽蔥,急忙捂嘴訕笑。
心婧則立刻衝到博士身邊蹲下,拭去他嘴角的血跡:「博士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博士用盡全力地抓住她的手,聲音虛弱卻帶著從未有過的真誠:「心婧,從你第一次出現在實驗室,我就喜歡你了,這麼多年一直不敢說,怕耽誤你,怕給你帶來危險。」
心婧通紅著眼眶,反手摟住他,哽咽卻無比堅定:「我知道,博士,我也是,從你救我那天開始,我就喜歡你了,我一直在等你這句話。」
二人在這地宮絕境中,訴盡藏在心裡的衷腸。
陳七猛猛吃狗糧。
另一邊,顏禮國已經趕到地宮的嬰兒區。
他目光掃過犧牲飛虎隊員遺體,鄭重道:「所有犧牲的都是英雄,警隊會全權負責撫恤金,你們的犧牲,不是無謂的,你們挽救了這些年輕的生命。」
隨後又對身旁的警官下令,語氣乾脆:「立刻清掃地宮各處,肅清殘敵,別留任何漏網之魚。」
等到全部安排後,他才摸出兒童定位探測器,尋著逐漸亮起的燈光,走到最內側的鐵籠前,熱淚盈眶地打開籠門,取出裡面那個熟睡的小寶寶。
顏禮國溫柔地將孩子摟進懷裡,臂彎收得極緊,指腹輕柔蹭孩子稚嫩臉頰,餘光還不忘警惕地掃視著籠邊四周的環境。
飛虎隊和警隊支援武裝領命分散開,準備展開清場。
陰影中突然射出數道銀芒,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護在嬰兒前面的一排隊員猝不及防,有人咽喉被飛針穿透,有人雙手捂著胸口,直挺挺倒地,有人眉心血穴,眼睛圓睜著,僵在原地。還有的被射中四肢、軀幹,眼睜睜地看著血毒蔓延,無力地哀嚎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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