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門的波動再次傳來，一道身影緩緩踏出。
王宗超的氣息與進入時相比，有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變化。
他走到眾人面前，微微點了點頭。
「收穫不錯。」他只說了四個字，然後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姿態隨意得彷佛只是去散了個步。
但鄭咤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
「這麼快？」他放下手中的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裡面過了大概五個月。」王宗超的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綜武網遊世界的武學體系確實豐富，裡面對『武』的定義範圍很廣，基本上和打鬥有關的都算得上，堪稱大雜燴。」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說道：
「除了回血術之外，收穫最大的應該就是化神奇為腐朽的野球拳了，可以將任何技法化作固定套路，透過反覆練習強制入門。」
鄭咤聽得入神，忍不住插嘴道：「那不就和一些熟練度系統的作用一樣了？」
王宗超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後又搖頭說道：
「這與那種近似規則的力量類似但不同，本質上是一種特殊的公式，原理是將功法拆解後，透過大量練習強行形成肌肉記憶。」
王宗超繼續說道：「至於絕魔格鬥類世界……」
說到這裡，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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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意思。」
這五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得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那種純粹依靠肉體、技巧和意志的搏殺，對心性的磨礪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王宗超的聲音里難得帶上了幾分感慨，「因為超凡絕跡，所有人的天賦才情只能在超凡之前雕琢，在基礎方面的廣度上，很多是我之前想像不到的。」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彷佛穿透了時空，落在那個純粹依靠血肉之軀搏殺的世界裡。
「類似於刃牙世界中的消力，只能算普通的高等級技巧，與火影忍者中的八門遁甲、鬼滅之刃中的呼吸法相似的能力，數不勝數，還有各種精神力的應用方向，各種科學的改易身體素質的方法，能在各種高等級武學中找到相關影子。」
王宗超看向眾人，眼睛裡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說道：
「那個世界，把人和武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石桌旁陷入短暫的沉默。
王奕消化著王宗超話里的資訊，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斟酌片刻後說道：
「那個世界有沒有可能本身就是一個特殊的超凡世界，不斷接受諸天萬界中關於武的資訊，然後在自身世界內開展的特殊演化，按道理，正常的絕魔世界中發展路線很難出現這樣子的情況。」
鄭咤第一個回過神來。
他轉向楚軒，剛想說什麼，楚軒已經先一步開口：
「下一個，零點。」
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零點睜開眼，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朝著那扇靜靜懸浮的光門走去。
他的步伐依舊無聲無息，如同鬼魅融入陰影。
身影消失在光芒中的瞬間，鄭咤只能重新看向手中的牌，臉上堆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來來來，繼續繼續！林院長，還玩不玩？」
林院長癱坐在長椅上，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不玩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再玩下去，我這院長就要把自己抵押給你們了。」
鄭咤嘿嘿一笑，也不強求，自顧自地開始洗牌。
「那就咱們自己玩，輸贏都是自己人的。」
王奕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將手中的牌整理好。
詹嵐悠閒地嗑著瓜子，目光時不時掃過那扇光門，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朱鵬依舊站在原地，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意，那雙深邃的眼睛望向光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楚軒推了推眼鏡，重新開啟面前的全息投影，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滑動，繼續處理著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資料。
陽光灑落，微風輕拂。
活動區域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只有那扇光門，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流逝。
大約過了七八天，光門再次亮起。
零點的身影從中踏出。
他的腳步依舊無聲，姿態依舊沉穩，但就在他踏出光門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
零點身上的氣息，變得不穩定起來。
他的氣息時強時弱，時隱時現，每一次波動都讓周圍的空氣微微震顫。
王奕微微詫異。
這是從神鬼團戰之後，他第一次從零點身上感覺到氣息不穩定。
零點走到眾人面前，感受到眾人注視的目光後，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平靜地解釋道：
「吃撐了，需要消化一下。」
短短九個字，卻讓鄭咤忍不住笑出聲來。
「吃撐了？」他上下打量著零點，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說道，「你零點還能吃撐？這得是多少好東西才能讓你說出這種話？」
零點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在那棵大樹的陰影中坐下，閉目調息。
但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鄭咤看著他的背影，嘖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王奕收回目光，心中默默記下，能讓零點說出「吃撐了」這種話，他在那些世界裡獲得的收穫，恐怕比之前推測的要大得多。
這一次進入的人是詹嵐。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大約20天後，詹嵐的身影從光門之中踏出。
她走出來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詹嵐走到眾人面前，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從口袋裡掏出十數個巴掌大小的捲軸，隨手拋給王奕。
王奕下意識接住，低頭看去。
那些捲軸通體呈深綠色，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魔法光芒，每一卷上都用古老的符文標註著不同的名稱。
「諾，你要的光環技能捲軸。」詹嵐的語氣輕快，帶著一種「小事一樁」的隨意說道，「魔獸爭霸世界出品，絕對正宗。」
她頓了頓，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顏色不同的捲軸，同樣拋給王奕。
「英雄無敵的捲軸只帶出來兩種，幸運術和招魂術，其他的那些，要麼是等級太高帶不出來，要麼是觸發條件太苛刻，沒有幾個。」
王奕接住那兩個捲軸，仔細端詳了一番。
幸運術的捲軸通體呈淡金色，表面隱約有光點在流轉，招魂術的捲軸則是深灰色，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死亡氣息。
他抬起頭，滿臉笑意地點了點頭。
「多謝了。」王奕語氣真誠地說道，「後面的死靈材料，我也給你準備了驚喜。」
詹嵐聞言眉頭一挑，臉上滿是好奇。
「拭目以待。」她拖長了語調，然後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重新掏出那包瓜子，繼續悠閒地嗑了起來。
鄭咤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吐槽道：「你是真的悠閒啊，詹嵐，感覺去那些世界就跟旅遊似的。」
詹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些人靠莽，有些人靠腦子。」她慢悠悠地說，「我屬於後者。」
鄭咤：「……」
王奕憋著笑，默默給詹嵐豎了個大拇指。
…………
光門再次亮起。
這一次，當那道身影踏出光門時，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鄭咤的衣服上、手上、臉上，到處都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整個人就像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一樣。
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饜足的、近乎享受的笑容。
那笑容里沒有瘋狂，只有純粹的滿足。
腰間，那柄化血神刀的嗡鳴聲，如同沉睡的凶獸在夢中發出的低吼，每一次震顫都讓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
「爽！」
鄭咤一屁股坐在長椅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椅背里，咧嘴笑道。
「惡魔城的那些怪物，一個比一個帶勁！尤其是那個叫德古拉的老傢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回味的光芒，「他的血，夠味！」
王奕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就不能低調點？」他吐槽道，「之前已經好幾次了，都是這副模樣回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殺瘋了？」
鄭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說道：
「不過提升最大的，還是那個大雜燴世界。」
他看向眾人，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
「果然，聽我這超級大腦的想法，沒錯。」
王奕：「……」
王奕決定不再接話。
因為他知道，傻是一種病，有傳染的風險。
…………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那扇光門終於最後一次亮起。
朱鵬的身影，從中踏出。
那一瞬間，整個活動區域的空氣都彷佛凝固了一瞬。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彷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醒」過來了。
朱鵬依舊是那個朱鵬，穿著整潔的道袍，髮髻一絲不苟，面容清冷，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意。
但眼睛，與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朱鵬是一潭被冰封的深水，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座正在甦醒的火山，平靜的表面下，藏著足以焚盡一切的熱浪。
朱鵬走到眾人面前，沒有說話。
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王奕看著他那雙眼睛，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
朱鵬，恐怕在進入之後真的發生了他想像中的事情。
王奕收回目光，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彷佛什麼都沒察覺。
鄭咤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在朱鵬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同樣移開，臉上堆起笑容，招呼道：
「來來來，繼續繼續！這一局我坐莊！」
…………
白光閃過。
當眾人再次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熟悉的主神廣場上。
對於王奕他們來說，在青山精神病院裡度過了整整一百天，但對於等待在主神空間裡的銘煙薇等人來說，時間只不過過去了一秒。
銘煙薇第一個察覺到不對。
她的第六感在這一瞬間瘋狂示警，那種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整個人都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她略帶詫異地問道：
「那個見鬼的世界提升那麼大嗎？從你們身上感受到的危機感怎麼變得那麼強，而且氣息也發生那麼大變化？」
說完之後，她的目光隱晦地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朱鵬身上。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朱鵬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
他微微偏過頭，迎上銘煙薇的視線，然後……
露出一個生硬的表情。
那表情很難形容，大概就是一個「微笑」的雛形。
銘煙薇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同樣回以一個微笑，然後移開目光。
王奕自朱鵬從進入那三個特殊世界回歸後，大腦與虛擬世界的算力就一直維持著連線。
眼角餘光注意到銘煙薇與朱鵬之間的動作，他心中的那個猜測越發肯定。
找楚軒詳談的心，也越發迫切。
鄭咤這時候擺了擺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滿足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
「每個人的收穫確實都很大。」
鄭咤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開始細數：
「我進入了遊戲世界的惡魔城曉月圓舞曲中，把德古拉和他的惡魔城都給吞了，消化完之後，血統等級就可以突破到S級的強度。」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而且，屬於我自己的惡魔城框架已經完成了，如果咒怨世界順利的話，吞噬足夠的鬼魂之力，就可以初步投入實戰了。」
銘煙薇聞言，眯著眼睛看向他。
那目光里幾分玩味，還有幾分「你騙不了我」的篤定。
「鄭大隊長現在都喜歡遮遮掩掩了嗎？」她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眼裡都帶著意味深長，「最大的提升，恐怕不是這個吧。」
鄭咤聽到這話，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微微一僵。
然後，他嘿嘿一笑，拉起身邊羅麗的手。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不好意思，「其他人的收穫也很大，我只是在一個特殊的吸血鬼世界裡，完成了對吸血鬼概念的升華，把吸血鬼的血統給煉化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王奕神色奇怪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吐槽道：
「你個濃眉大眼的，現在也學會遮遮掩掩了？不會是又想團練的時候陰我一把？」
聽到這裡，鄭咤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連著兩次都給我整活，這次我不給你來一個百力降十會看看，我就不姓鄭！」
王奕聽到這裡，露出一對死魚眼，發出靈魂質問道：「你現在演都不演了嗎？別人都是一力降十會，力大磚飛很值得驕傲嗎？！」
王奕沒有接下去這個話題，頓了頓，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不過你是怎麼想到和完成對血統的煉化的？」
鄭咤聞言，臉上的表情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色。
「有你的龍脈秘術和蕭九命的九龍變的啟發。」他看著王奕，語氣誠懇地說道，「最重要的是楚軒推薦的那個世界，裡面有關於吸血鬼血統，從零開始凝鍊的秘術，每個不同的練法都會形成不同的吸血鬼。」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彷佛在回憶那些在血系世界裡的經歷。
「甚至有將吸血鬼血統練成異能、圖騰和法身的方法。好在世界強度不算太高，我強行殺穿整個世界後，獲得了大量的秘術。」
「最後，結合部分龍脈秘術和九龍變升華後，以自身的吸血鬼血統為核心，魔潮起時世界的心血之力為輔助，成功將吸血鬼血統的概念凝鍊升華，並且化作天生符文融入血能。」
「保留所有能力的同時，自身血統基因重新變回了人類。」
廣場上陷入短暫的沉默。
朱鵬的眼睛，在這一刻驟然亮起。
他盯著鄭咤，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感興趣的表情，聲音裡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激動說道：
「血統資訊和能力全部煉化進能量之中，得獸之體魄、天賦，保留人之常性，和主神空間的真靈九變，還有一些獸宗法門類似。」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鄭咤說道：
「研究透徹原理之後，可以拓展的潛力非常大，鄭咤，有興趣一起聯手研究嗎？」
鄭咤聽到「研究」兩個字，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頭都在痛。
鄭咤對朱鵬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敬謝不敏道：
「相關的秘術我直接上傳團隊頻道，研究就算了。」
他頓了頓，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這個秘術其實是我那時候想借用毀滅狀態抵消入侵體內的大量吸血鬼本源，誤打誤撞完成的，讓我去整明白原理和拓展，還不如讓我再去殺穿類似世界更輕鬆些。」
朱鵬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開始查閱鄭咤已經上傳到團隊頻道的資料。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鄭咤這時候轉過頭，看向王奕、零點、詹嵐三人，語氣裡帶著好奇說道：
「你們三個呢，除了一開始老王提了一下自己的收穫，後面大家光顧著玩殺豬盤了。」
程嘯明顯很感興趣，眼睛發亮的湊過來問道：
「殺豬盤？「殺誰來著？細說！」
鄭咤瞬間來了精神。
他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語氣里全是得意和幸災樂禍道：
「除了青山精神病院的林院長，還能是誰？」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道：
「楚軒坐莊玩百家樂，一開始輸多贏少，總體還算體面，後面幾次被楚軒做局，小吃大，紅著眼開始加注，贏了兩次之後以為賭神附體，剛好被我和王奕贏了回去。」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表情越來越誇張。
「上頭之後小動作不斷，開始作弊，結果次次被楚軒抓包，賠牌桌上總額度的十倍。後面我們看楚軒神色，全部梭哈——」
他頓了頓，雙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賠得他心態大崩！」
程嘯聽得入神，嘖了一聲。
「玩那麼刺激？」他的語氣里滿是遺憾的說道，「可惜了沒參與上，賭注呢？能讓他那麼破防，應該不小吧。」
鄭咤嘿嘿一笑，神情興奮地說道：
「一百個積分相當於一點獎勵點的購買力度。林院長一共輸了差不多五十多萬獎勵點。」
「在搬空他的小金庫之後，又答應楚軒後續的免費進入機會，把剩下的一大半獎勵點給抹掉了。」
沒有一同進入任務世界的眾人目瞪口呆。
李帥西更是滿臉激動，直接喊了出來：
「這豈不是比我們所有人獲得過的獎勵點加起來還多？！免了一大半也太可惜了吧！」
鄭咤咂巴一下嘴，有些惋惜地說道：「已經掏干他的小金庫了，不免點，真的要狗急跳牆了。」
他頓了頓，看向王奕。
「王奕，你呢？你的收穫怎麼樣？」
王奕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得彷佛在說今天的晚餐吃什麼：
「我獲得的東西就沒什麼了，無非就是植物大戰殭屍、QQ農場、領主網遊三個世界的一些規則和建築而已。」
他攤了攤手。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程嘯和李帥西的白眼同時翻到了天上去。
王奕看著兩人的眼神，再次攤了攤手，語氣里滿是真誠的無奈。
「真沒什麼。」
他開始掰著手指細數道：
「前兩個都是生產發育型別的，對實力提升確實不大。領主網遊的那個建城令，帶出來之後很多功能都用不了，還需要慢慢摸索。」
他頓了頓，看向詹嵐的方向。
「對實力提升最大的，反而是詹嵐發給我的那些光環技能和招魂術。」
說到這裡，詹嵐似乎想起什麼，從儲物空間中掏出兩個捲軸，分別丟給程嘯和李帥西。
「一人一個。」她的語氣隨意，但動作裡帶著幾分認真，「遊戲世界英雄無敵世界的招魂術。」
她頓了頓，補充道：
「效果沒你們想的那麼好，類似於異能種子、神通入門之類的東西。想著對你們應該也有用，就多弄了幾個。」
程嘯接過捲軸，一臉好奇地端詳著。
他抬起頭，看向詹嵐，語氣真誠地說道：「多謝啊，詹大美女，多嘴問一句，這個技能對機械生命有作用嗎？」
詹嵐看向他，沉默了兩秒，組織好語言後緩緩開口說道：「理論上可以。」
她的聲音裡帶著思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招魂術的原理，是透過收集戰場的物質與靈魂，使用預設好的模板來復甦亡靈，後續升級無非是吸收效率的提升，或者亡靈模板的升級，但本質上，這套體系並沒有發生質變。」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我現在也在研究這個」
程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捲軸收進懷裡，突然提議道：
「如果有多的捲軸，要不要帶去神鬼傳奇世界裡試一試？畢竟那邊是個超凡帝國的體量，肯定比咱們幾個人閉門造車快多了。」
詹嵐聞言，點頭道：
「有多餘的，在任務世界裡的那幾十天我已經試過改良了，但需要的時間太長了，直接丟給仙秦的稷下學宮，確實是價效比最高的做法。」
說完，她的目光轉向王奕，眼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幾分促狹，說道：
「你還藏著掖著？也準備給鄭咤一個驚喜嗎？」
王奕攤開雙手，表情無辜地說道：
「真沒什麼，最大的提升無非就是查克拉神樹蟲巢的升級，融合了你給的光環技能和招魂術，蟲潮大軍的戰力有了點進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臉上的表情真誠得讓人想揍他：
「還有就是植物大戰殭屍的活化規則影響，可以變成類似十尾生物，QQ農場的種植養殖加速功能，加快了十多倍蟲族的發育和疊代，這就這點小事而已。」
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地說道：
「至於那個建城令，還沒用，具體效果不清楚。」
「和福地的提升相比，我個人實力的增長可以忽略不計，你呢詹嵐，哈利波特世界的提升怎麼樣了？我記得那個好像不是遊戲世界版本吧。」
詹嵐聽到這個問題，臉上浮現出一種微妙的表情，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說道：「是類似於童話故事版本的哈利波特。」
「裡面無論是魔咒、變形術，還是鍊金術和魔藥技術，本質都是依靠混沌魔力來完成的，唯心許願術！」
「只要能完成混沌魔力的性質解析，再融入我本身的巫術體系之中……」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對我的提升，無法預估！」
王奕看著她這副模樣，點頭表示認同後，他的目光轉向了一直沉默的零點。
零點此時的存在感低得彷佛下一秒就要消失，感受到王奕的目光，他微微抬起了頭說道：
「獲得了那個肉鴿遊戲世界的核心升級能力，但是需要同種類、同等級的能力來提升。」
他頓了頓，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楚軒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說道：「所以楚軒推薦的世界裡，才有那個異能世界。」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在吸收異能本源之後，我所凝結的特殊子彈，同樣被那個肉鴿遊戲的升級系統認可了。」
「另外就是DNF世界的漫遊槍手職業，配合新獲得的能力，在中程距離戰鬥上，不比遠距離狙擊的戰力差。」
眾人介紹完之後，廣場上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輕鬆起來。
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流著各自的收穫和見聞。
銘煙薇的目光，時不時掃過朱鵬的方向。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查閱著鄭咤上傳的資料，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倒映著飛速閃過的文字和畫面。
王奕的目光，也從朱鵬身上收回。
他轉向楚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