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咤回了一句，「我看看。」
隨後閉目，意識連結主神，開始查詢相關資訊。
隨著主神的資訊浮現，鄭咤的臉上的握草之色逐漸加深。
眾人等了半天，還是程嘯實在看不下去，踢了踢鄭咤，說道：「隊長，別光顧著自己震驚啊，分享一下，讓大家也震驚震驚。」
「抱歉抱歉，有點震驚過頭了。」鄭咤才回過神來，乾咳一聲，臉上充滿了激情，「賺大了啊各位，我也沒想到主神這癟犢子的二階許可權居然那麼離譜，不過這次是臨時許可權，所以只開放了個人房間裡的相關功能……嗯，你們自己看吧。」
鄭咤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說什麼都太蒼白，乾脆直接召喚光屏，將資訊投影在上面。
王奕表示自己什麼大風大浪見過過，還能怎麼離譜？
再快速掃過那些條目後，王奕臉上的表情越看越精彩，他只能承認，這個確實是他沒見過的陣仗。
【二階許可權（臨時）：個人房間功能列表】
【一、時間流速模組：個人房間內時間流速，當前可在1:1到1:100之間自由調整（無需額外消耗獎勵點），調節上限隨許可權等級提升而提升。】
【二、萬法推演模組：基於現有知識、技能、功法等資訊，輔助推演所思、所想方向（許可權額度內免費，超出免費額度需根據實際情況消耗獎勵點與支線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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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虛擬對手模組：可生成曾經親眼見過的敵人虛影，用於實戰訓練（許可權等級內免費，超出需要消耗獎勵點）。】
【四、特殊環境模擬：可生成已記錄的特殊環境（許可權等級內免費，超出無法生成）。】
【五、能量供應模組：房間內常規能量無限（根據許可權等級，可有限度帶離房間）。】
【六、物質生成模組：可無生成各類材料與基礎物質，高階材料需消耗獎勵點（根據許可權等級，可有限度帶離房間）。】
【七、生命維繫模組：個人房間內，有限度免費全身修復（超出部分需消耗獎勵點）。】
【八、團隊公共區域：新增團隊公共空間。】
【九、自定義功能擴充套件：可消耗獎勵點與支線劇情，向主神提出需求，增加免費功能上限或新增功能。】
【註：臨時許可權結束後，已消費獎勵點與支線劇情不予返還，已擴充套件的功能將保留，待正式獲得二階許可權後可繼續使用。】
廣場上一時間陷入安靜。
王宗超，盯著萬法推演模組和虛擬對手模組這兩個選項，眼神中浮現濃烈的興趣。
李帥西看到功法推演系統，嘖嘖稱奇道：「有了這玩意兒，後續神格卡牌的融合和進階效率提升三倍不止，除了悟空卡，以前亂七八糟的力量都可以快速整合了。」
「時間流速一比一百……」詹嵐的語氣中帶著猜測，「如果這個時間是可以疊加個人空間的兌換時間的話，那作用就大的可怕了。」
「不止。」王奕死死盯著光屏上能量供應和物質生成模，「能源和物質無限，哪怕只是有限度帶出，後續的洞天演化里那些海里的廉價物資有著落了！」
說到這裡，王奕臉上突然露出濃郁的鄙夷之色。
天神隊那幫傢伙明明早早就握有二階許可權，一手好牌卻打得稀爛，擁有那麼多便利，還是那個鬼樣子，簡直愚不可及。
這些功能，哪怕只給中洲隊一場任務間隙的時間，帶來的整體提升，絕對比一個S級支線劇情要多得多。
就在眾人思緒萬千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等我測試完二階許可權新出現的全部功能，形成測試結果後，再根據各自的實際情況上傳自身需求。」
楚軒了推眼鏡，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另外，基因鎖四階初強行開啟心靈之光的實驗方案已經成熟，隊伍里所有四階初的成員都可以嘗試開啟，成功率大約五成左右，輔助開啟基因鎖四階初的方案同樣完成。」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鄭咤：「鄭咤。」
仍舊沉浸在對二階許可權的無限遐想中的鄭咤，略帶茫然地抬起頭：「啊？」
「附屬隊伍的朱雯與王俠，明天團隊集合的時候，輪流替換回主神空間，參與四階基因鎖訓練。」楚軒繼續說道，「另外，一個小時後，所有已開啟心靈之光的人，來我的個人房間集合，進行實驗。」
王奕、李帥西、趙櫻空、銘煙薇等人紛紛點頭表示了解。
說完之後，楚軒的個人房間開啟一瞬，然後整個人消失不見，顯然是想立刻開始對二階許可權的研究。
這時候，鄭咤用餘光看了一眼自己個人房間那扇微微開啟的門縫。
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語氣帶著幾分急促：「那一個小時後開心靈之光的到楚軒那邊集合，配合實驗，其他事都等明天集合再說！大家該休息休息！」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下一秒，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廣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扇還在微微震顫的房門上。
隨即，王奕、李帥西、程嘯三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王奕嘴角咧開一個略帶缺德的弧度，壓低聲音說道：「看樣子，隊長又急著回去鍛鍊控制力了，那個計劃，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個，李帥西和程嘯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幸災樂禍。
程嘯湊近兩人，小聲說道：「基本沒問題，尤其是有楚大校的技術支援，剩下的就看執行了，只剩一個問題，誰去說服羅麗？」
王奕毫不猶豫地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攬，底氣十足的說道：「沒問題！待會實驗開始的時候，芽衣她們會過去串門，用楚軒的名義，保證羅麗乖乖就範！」
隨後三人時不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旁邊的詹嵐、王宗超等人聽得一臉問號。
詹嵐皺著眉頭對王奕、程嘯、李帥西三人看了又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深究。
以她對這三個活寶的了解，大概又是整了什麼不靠譜的活，不過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頂多是鄭咤噁心兩天，而且大機率還是有好處的事，至於過程怎麼樣，就別管了。
「行了，你們仨別在大家面前密謀了。」詹嵐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一個小時後還要去楚軒那邊呢，先把狀態調整好。」
王奕嘿嘿一笑，也不多說什麼，轉身朝著自己個人房間的方向走去：「放心，誤不了事！」
他身形一閃，便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連給程嘯和李帥西調侃的機會都沒留下。
一個小時後。
楚軒的個人房間。
當王奕推門而入時，房間裡已經站滿了人。
鄭咤、王宗超、趙櫻空、銘煙薇、詹嵐、李帥西、羅甘道幾人，凡是已經覺醒心靈之光的隊員，此刻全部到齊。
楚軒的個人房間與以往有了極大的不同，顯然已經利用二階許可權進行了改造。
王奕一眼望去，感知全開的情況下，仍舊無法明確空間的邊界，已經被拓展到了近乎無限的程度。
腳下由一片由無數流動的數學公式與邏輯鏈條匯聚而成的「光之海洋」。
頭頂上是一片不斷坍塌又重生的星雲，星辰不斷明滅。
「人到齊了。」楚軒站在平台邊緣，目光仍舊看著面前的操作面板，「二階許可權的個人房間測試結果我已經完成初步梳理，相關文件已上傳至團隊頻道，現在，基於這些資訊，先對已有的心靈之光進行系統性測試。」
「我要測試的，是你們的心靈之光在失去一切外部倚仗後，是否還能維持其『唯一性』。」
楚軒的話音剛落，整個空間驟然一暗。
「鄭咤，你第一個。」
鄭咤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又是我」，腳下流動的光海便猛地炸開。
他被拋入了一片死寂的大地之上。
天空與大地都是由金屬分子組成。
空氣中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同樣沒有任何可以被超凡力量引動的介質。
這是類似於末法無魔的絕境，所有與相關聯的超凡概念，都被世界所排斥。
「臥槽，來真的？」
鄭咤落地瞬間下意識地想要引動血海大陣，平日裡如臂使指的滔天血氣，此刻卻紋絲不動。
化血神刀在鞘中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刀身上的血光迅速黯淡。
「吼——！」
大地的盡頭，黑壓壓的機械洪流湧現。
純粹的鋼鐵與齒輪，最原始的物理破壞力。
楚軒所生成的環境和對手，精準地克制了鄭咤的能力。
鄭咤啐了一口，眼中戰意燃燒。
「以為沒了血海，老子就是軟腳蝦？」
潛龍變！
在心靈之光的催化下，血能復甦，恢復活性。
鄭咤沒有浪費能量，將所有的力量轉化為對肉身的加持，化作一道肉眼血色流光，徑直撞入了機械洪流之中。
拳！腳！肘！膝！
純粹到極致的肉身搏殺。
在四階中入微級的力量控制下，身體的力量經過筋、骨、血、肉無數微小的槓桿力矩疊加，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與損耗，全部匯聚於力之末梢，作用在敵人的關鍵結構上。
一台高達十米的重型機甲在受到他一記鞭腿後，外表沒有絲毫變換，但內部能量核心，直接被一重高過一重的跌浪勁衝垮。
但機械是無限的。
打爆一台之後，華友十台、百台、萬台。
漸漸的，心光開始暗淡，血能幹涸，鄭咤的體力在飛速流逝。
「還不夠……」鄭咤喘著粗氣，眼神卻越來越亮，他猛地抬頭，看向那片鐵色的天空。
「哪怕被剝奪了一切，我的心還能燃起來！」
心靈之光，在這一刻不再是任何東西的附屬品，從鄭咤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中，硬生生地燒了起來！
暗金色的火焰在鄭咤體內靜靜燃燒。
它無法外放殺敵，但能讓鄭咤在絕對的末法之中，違反質能守恆定律，無視其他法則。
他再次沖入機械洪流之中，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簡潔，更加高效，也更加野蠻！
彷佛被困在絕地的遠古暴龍，即便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撕碎眼前的天穹。
當這片末法之地崩塌時，鄭咤跌坐在鋼鐵殘骸堆積成的山脈之巔，渾身浴血，仰天狂笑。
「楚軒！這還不夠勁！再來！」
平台之上，楚軒低頭記錄：
【實驗體一號：鄭咤。心靈之光在意志影響下成功突破質能法則，根據自身及其他實驗目標心光實驗確定，該能力為心靈之光通用特性，末法環境下，外顯能力全部封禁，肉身與意志的統合度大幅度提升。建議：後續訓練加入異化污染等模組。】
…………
趙櫻空所在的環境是一片絕對的虛無。
光、暗、空間、時間，都不存在，甚至連「虛無」這個概念都不能確定。
一道幽光從虛無中刺出，目標是趙櫻空的咽喉。
沒有因果，沒有來路，彷佛它一直就在那裡，也主要要刺中。
趙櫻空的身影在匕首及體的瞬間，突然消失。
將心靈之光催動到了極致，不去抹除敵人，轉而進行自我泯滅，讓自己被攻擊這個事實，在因果層面上無法成立。
攻擊接踵而至，越來越多的幽光從四面八方刺來。
它們是楚軒以天子封神術結合自身心靈之光模擬趙櫻空的心靈之光·泯滅，在攻擊上達到了趙櫻空目前所能達到的極限。
趙櫻空在虛無中穿行。
她的身形時隱時現，聚散無常，伴隨每一次出現，一屢幽光在近乎同一時間遞出，與她的抹除之刃對撞，雙雙湮滅。
漸漸地，她的泯滅之力開始產生變化。
趙櫻空開始剪去了自己被鎖定的因果，剪去了攻擊與自身之間的「聯絡」。
甚至在一瞬間，她剪去了這片虛無本身的一小塊法則，讓自己短暫地「存在」於一個連楚軒都未曾預設的夾縫之中。
金色平台上，楚軒的記錄罕見地停頓了以下。
【實驗體三號：趙櫻空。心靈之光進化傾向，因果剪輯。在絕對抹除環境下，從被動隱匿轉向主動干涉因果線。危險性評估：上升兩個量級。】
…………
一座廣闊無邊的擂台。
擂台的四周，插著四根漆黑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禁」字。
禁魔、禁氣、禁精、禁神、禁一切法，一切術，一切超凡之力，在擂台之內皆為虛妄。
王宗超站在擂台中央，沒有任何對手。
或者是，這方天地本身就是他的對手。
「破界……」王宗超低聲念出自己心靈之光的名字，露出暢快之色，哈哈大笑，「好，那就看看，是這天地禁得絕，還是我的拳頭，破得開！」
他出拳了。
平平無奇的一圈，拳鋒之上，沒有任何異象，只有最純粹的力與意在凝聚。
萬法禁絕的環境瘋狂壓制，每一寸肌肉的運動都要承受百倍、千倍於以往的阻力，拳意的流轉、氣血的流動，都在禁絕法則的撕扯，支離破碎。
但王宗超沒有停。
一拳，兩拳，三拳。
拳意被壓縮，被錘鍊，漸漸內斂到了骨血之中。
他的拳頭變得普普通通，不同於返璞歸真，完全就是一個從未練過武的人在揮舞王八拳。
在王宗超不知道揮出多少拳後。
咔。
一根黑色石柱，裂開了一道縫隙。
王宗超沒有任何其他舉動，繼續沉默揮拳。
轟！！！
當四根石柱盡數崩塌，萬法禁絕的領域被他以純粹的拳意硬生生砸碎時，他站在廢墟中，精氣神泄盡，但眼神卻亮得駭人。
【實驗體四號：王宗超。心靈之光本質，以力證道。在萬法禁絕下，完成拳意表象的突破，達成返璞歸真。破界之力，後續或可觸及世界底層架構。】
…………
李帥西進入的環境，是一片「信仰荒漠」。
這裡沒有神話，沒有傳說，任何信仰與傳說力量在這裡都會被磨滅。
他手中的神格卡牌悟空，在進入的瞬間，卡牌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彷佛下一秒就要崩解。
「臥槽！我的卡牌！」
李帥西急忙催動卡牌，悟空佛卡牌閃爍幾下後，徹底暗淡。
不僅如此，他感覺無法再使用任何和信仰相關的力量，哪怕是在體內經過轉化的力量也一樣？
「不對！」李帥西猛地回過神來，「現在的神格卡牌都是由心光產生的，不是外物！」
「既然信仰無法……」李帥西眼中閃過明悟，喃喃自語道，「我自己成為信仰就行了！」
心靈之光，猛然向內坍縮！
他沒有再試圖啟用神格卡牌，反而將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記憶、自己對於「齊天大聖」這個概念的理解，全部灌入了那張代表自我的角色卡中。
李帥西的身後，緩緩升起了一道虛影。
這是以李帥西自身為基底，以他的心靈之光為骨骼，以他的執念為血肉，凝聚出的屬於自己的齊天大聖！
虛影手持長棍，仰天咆哮，接著一棍掃出，在這信仰荒漠中，硬生生砸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神話！
楚軒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實驗體五號：李帥西。心靈之光·反客為主，進一步異化，已出現我即神話狀態。完成從神格借用者到神格編織者的轉化。】
…………
羅甘道被剝奪了所有的外物。
融入心光之中的五行鎧甲與光能勇士變得黯淡碎裂。
這片領域之內，不允許任何「外物」的出現。
羅甘道不斷試圖發動心光·機神，卻發現體內融合的七種載具之力正在暴走，如同脫韁的野馬。
「沒有載具……就無法戰鬥了嗎？」
羅甘道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機神的反噬，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從內部拆解。
他回想起了現實世界，被國家收編後，第一次駕駛載具時的激動。
回想起了主神空間中，第一次召喚機甲時的熱血。
「不……」羅甘道猛地抬起頭，語氣里滿是肯定與激動，「它們還在回應我的心啊！!！」
「心鎧！！」
羅甘道發出咆哮，以血肉為爐，骨骼為框，硬生生地在他體表，鑄造出了一具血肉與光芒交織的鎧甲！
楚軒的記錄上，多了一行前所未有的標註：
【實驗體七號：羅甘道。心靈之光覺醒形態——本我武裝。完成從融合外物到鑄造自我的蛻變，潛力評估：極高。】
…………
王奕腳下的光海瞬間化為末法荒原，一切超凡因子被抽乾。
九座大陸虛影環繞周身，世界樹撐天，意圖以體量碾壓末法。
咔嚓——
最邊緣的一座大陸開始崩塌，末法絕靈的環境瘋狂吮吸著心光映照而出的力量。
「不行……體量太大，理解太淺！」
王奕咬牙收縮。
九座大陸回卷、崩塌、聚合，驟然壓縮為三座陰陽仙山。
還未站穩，四周空間碎裂。
前面是恆星裂變，後方是絕對零度。
時空開始隨機錯位。
左側仙山在萬倍時間加速下風化崩解，右側被空間斷層咬去半截。
轟！轟！
兩座仙山接連炸碎。
末法的天地驟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上下左右完全錯亂的立方迷宮。
無數的鏡子裡面都有一個正在施展不同功法的「王奕」，有的在掐訣，有的在咆哮，有的已經爆體而亡。
還有部分鏡中的「他」在質問：「你懂嗎？你真的懂嗎？」
王奕七竅流血，跪倒在殘骸中，還剩最後一座仙山，搖搖欲墜。
「不能倒下……映照·宅邸！！」
他將心光死死縮在周身，，一片不過十平米的茅屋艱難撐起。
屋前半枯歪松，屋後古井無波。
九幽罡風、業火紅蓮、混沌雷霆從四面八方轟來。
茅草被掀飛，牆壁裂開滲血。
「映照……我一直以為是複製，是拓印，越強越好，越大越好……」
又一道混沌雷霆劈落，半扇門板炸碎，異化之力湧入，左臂瞬間石化。
劇痛中，王奕的靈覺反而更加清晰，不再去糾結外相。
「映照的真諦，從來都不是複製力量，它是用來理解和領悟力量的！」
廢墟之上，綠芽破土，裡面蘊含著王奕對自然之道的全部理解與感悟。
殘破的茅屋開始發生變化。
土坡是土石之聚，蘊含承載之道，流水是生脈之行，內蘊無滯之變。
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是王奕對道、萬物感悟的具現。
庭院中央，王奕站起身，對著轟來的混沌雷霆輕輕一點。
「陰陽薄動，謂之雷。」
雷霆化作銀蛇在指尖盤旋。
風火水土，時空異化，種種極端湧來，都被一點點的歸入庭院之中。
王奕臉上露出暢快之色：「原來，映照之道，在其真，道與理，才是承載心光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