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五天辦河神大祭。
也就是明天。
尚且還有一天的時間,林太奇當即徐徐走向鎮子偏西,一處泥宅住所。
是那老說書人,和他孫女住的地方。
不過,首次上門,林太奇也不好空手。
當即召出隗師,拎著一條肥瘦適中的豬肉,再帶一隻雞,算是不錯的見面禮了。
少年上前去敲門。
大清晨的,院中正餵雞的少女頓時被敲門聲嚇了一跳。
「誰呀!」
清脆而警惕的聲音,攪擾了四處的清淨,也讓鄰里都探出頭來,看向那公子和少年。
「昨日酒樓一聚,二位可還記得我。」
林太奇出聲,那少女倒也認了出來。
老說書人連忙從泥屋中顫顫巍巍走出,那柴門也被打開。
「是公子啊,公子怎麼到這來了。」
「冒昧前來,是我之錯。」
隗師將見面禮送上,那老說書人這才寬心一些。
既然帶了禮,就不是來找麻煩的。
而且禮物也不厚重,所求也就不會太難。
二人被迎入院中,兩隻老母雞頓時就飛撲開躲避生人,至於泥屋更是黑暗狹小,不好迎客。
當即就在院中擺開一條木凳,合上柴門,相互閒聊起來。
「昨日我聽老丈說,見識過一位奇人,我對此頗有興趣。」
林太奇開門見山,他的閱歷,未必有這老說書人豐富。
既然如此,那就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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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我也懂得兩手法術,老丈莫驚。」
林太奇徐徐吹氣,本侍立在他身旁的少年,也就化為一張紙人飄蕩落在他的掌心。
如此奇景,頓時駭的眼前二人大驚失色。
「這。。。」
林太奇旋即又是一口法力吹出,紙人也就再度化為隗師身影。
「如何?那人奇術,又該是何等模樣?」
這本事,可比先前捏軟銀錠玄妙太多。
老丈人穩住心神,讓孫女去床底下,取出一個木匣子來。
「小老兒不是刻意隱瞞,實則家中奇術無法修行,今便奉於公子。」
木匣被取來,內中是一本發黃的道冊。
林太奇神識轉動,道冊便自主飛起,落在他的掌心當中。
「你獲得了功法【地煞煉屍七十二竅訣】,你可耗費500災幣,將其洗禮學習。」
是門功法。
林太奇查看一番,發現這門功法上限可以修行至金丹,品質也不低,是門紫色功法。
而且,其中行法內容,是取地煞之氣煉出煞屍道兵,與紙人法頗為相契。
殺妖除魔,自有煞氣滋生。
乃至經行一些險地,也是災煞叢生。
這一門旁門道法,就是汲取地煞養屍,最終養煞於身。一旦屍傀被擊殺,其內的災煞也就爆開,纏住目標。
上可強化紙人,下則能死後作亂。
引渡災煞,還能賺取天地功德。
實在是一門不錯的法術,就是品階低了一些。
當即,林太奇拍掌耗費500災幣,將其煉化。
內中的道經,也就盡數洗鍊入心。
這一本泛黃道冊,卻仍舊存於此,只是不能再被其他玩家洗鍊使用了。
「你這法門,於我有大用。便以這些金銀丹藥,還有這三本武經,作為學法的代價,如何?」
林太奇將道冊仍舊放入木匣,從懷中取出一支丹瓶,內中是三顆回春丹。
連帶半包裹的金銀,還有他所學的箭術刀劍武功化為書冊。
想了想,林太奇又取出三張符籙,分別是神行符,金光符,烈焰符。
作為觀法的代價,應該是能償了。
「謝過公子。」
老說書人帶著孫女謝過,林太奇當即起身,最後留下一句。
「明日有一場大戲,老丈若有閒暇,萬莫錯過。」
柴門再開,林太奇帶著隗詩直接返回了黃川鎮神殿所在。
其內的惡徒,俱都被他煉成紙人。
而他今日,也正要在這殿中,煉成捉那河神的神通。
大殿地下,原本羈押著十數個妙齡少女的地盤,如今已經清掃一番,化為了林太奇修行的居所。
他取出百魂幡,上百惡徒之魂,正在煉魂漩渦當中沉浮慘嚎。
五鬼如今已經更換,那惡魔召喚師的遊魂,占據其中之一的土鬼之位。蛇蛟王則占了木鬼之位。
得它們兩大築基魂魄補全,又吞了上百魂魄。
五鬼運轉間,其餘三鬼也都漸漸被抬升到築基魂魄的質地,那煉魂漩渦中上百魂魄,也都被攪散成魂力,餵給了五鬼。
盤膝煉法的林太奇,神識運轉不間斷。
此刻,他的魂系,暗系資質,赫然已經到達了20。
不時,會有一道提示浮現出來。
「綜網提示,你正在催動法器煉魂,你感悟出了部分煉魂術精要。」
如此浮現三次之後,林太奇的個人面板上,也就浮現了一道《玄牝煉魂法》。
只是他無暇去看,五鬼在幡上鯨吞魂力,在到達一定程度後,五色光芒大盛。
「綜網提示,你的神通五鬼搬運已經突破至第二層,獲得了新的特性【惡鬼破身】。」
【惡鬼破身】:妖魔煉就五鬼,性情兇惡。在挪移搬運之時,將化為妖魔撕咬,破開對方魂魄屏障,令其魂魄混亂。
五鬼的身形,幾乎完全凝視出來現世。
各呈兇惡的外形,早已彰顯它們的窮凶極惡。
如今,它們已經不僅僅是搬運的竊賊,更是上門噬咬,打家劫舍的惡匪!
搬運之前,先撕咬一番魂魄,打的你失去反抗之力。
然後再把昏頭昏腦的你給搬運而去。
從被動的竊賊,變成強力的劫匪,其中蘊含的力道,已然有天壤之別。
林太奇停下修煉後,內心的把握,終於晉至了十成。
只要那河中蚌妖敢於現身,他就有把握將它搬來岸上,令對方失去那條黃川江的地利之助。
少了江河對林太奇的阻礙,他自然多的是手段擺布這隻妖物。
而這一場祭河神的大戲,早已被他的紙人所代掌。
惡徒還是那些惡徒,但這一次所祭的,卻是往昔那些葬於河中的亡魂!
翌日。
整個黃川鎮都熱鬧了起來,眾多鎮民穿新著翠,歡天喜地的跟著鑼鼓聲前往神殿。
「沈家真是好福氣啊,祭了河神,打漁收成都要好啊。」
「是啊,他家能發的這般富庶,肯定是被河神選中的原因。」
林太奇站在神殿的頂端,聽著眾多鎮民的愚痴之言。
那鞭鼓齊鳴的熱鬧場面,是三隊被打扮時新的童男童女,還有一身嫁衣,沉默不言的沈家女。
為首的縣令和神殿祭司,領著眾多紙人,將準備好的三牲,現場宰殺,扔進了神殿前的江水當中。
頓時,大片的血液從河中冒起,又迅速被河水沖走。
童男童女和河神正妻,也坐滿了兩艘小舟,飄蕩在江上。
河神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