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把玩著手中的青玉劍。
慢慢沒入夜色。
這次的交易,很讓他滿意。
水屬攻擊法術有了著落,還意外得到了一件法器。
回去祭煉一番,配合這門《御劍術》,很快就能掌握。
有這法器護身,加上騰雲術與護甲術已至大成,安全性可謂大大提升!
原本他是打算放棄青玉劍的。
但趙言希,是個很自信的人。
對自己的猜測十分篤行!
仔細想想,他就算隱瞞下去,趙言希私下一查,制符師的身份輕易就會被查出。
靜咒定神符,除非他一直不繪製,否則就有暴露的可能。
既然大概率都會暴露。
時刻隱藏又太過憋屈。
蘇劫想到,不如直接把石靈液拿出來,把東西換了。
刻意把這種靈物暴露出來。
一是迂迴一下,讓趙言希不那麼關注靜咒定神符,蘇劫能有一段時間緩衝。
二是用另一滴靈液吊住他,看看趙言希性格如何。
如果可以,就可以與之交易。
趙言希家世不凡,可以換取的東西更多,是個很不錯的交易對象!
如果不是,石靈液他又不可能主動暴露,蘇劫大可利用這段時間。
用事件面板實驗,找出破局之法。
好在,這個念頭剛生出。
白色事件出現了。
蘇劫因此沒了猶豫。
執行了想好的計劃。
根據【破綻】這個事件的簡述來看。
趙言希甚至值得結交一番。
蘇劫沒有立即這樣做。
總不能前面才否認,轉頭就說是我。
……
「快,晚了就結束了。」
「知道了。」
蘇劫應和著,腳步卻沒快起來。
在前頭的是他的那位同鄉。
周恆。
晨光微露,周恆就找到他。
說了件大事。
萬劍門問劍雲霞宗!
蘇劫對此並不清楚。
他住的地方本就偏僻,平日在院子裡。
修煉、學習符文、製作符紙……
一派怡然自得。
周恆倒是激動。
講個不停。
蘇劫對此表示理解,在靈田勞作這麼長時間,確實很累。
周恆在了解修真技藝後,選擇了靈植。
第一件事就是接了靈植院相關的任務,一頭扎入泥土裡。
一方面是為了賺取貢獻點,提前學習靈植知識。
一方面也是為了緩解心情,兩個同鄉最後還是沒能成功鍊氣,成為了雜役。
再見不知還有多久。
「萬劍宗有問劍過其他宗門嗎?」
蘇劫不由想到,問劍諸宗,以養無敵心的絕世天驕。
住得偏,沒聽到過「你們一起上」的絕傲之語,不知道問劍流程是不是和他想得一樣。
「有過。」周恆來之前就了解過,「十年前萬劍門去過天火谷。可惜萬劍門的問劍弟子都去內門了,我們見不到。」
看來是內門與內門比。
鍊氣弟子與外門大比取得名次之人比。
所以才會一起到內門去。
「在外門比斗的,是萬劍門下屬的哪些宗門?」
「有清葉觀、竹影門、水劍宗……」
周恆說了一大堆,蘇劫大略記下幾個。
來得真多。
蘇劫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如何。
沒幾個月的功夫。
外門大比來了,問劍也來了。
好在沒讓他一個鍊氣弟子上場,熱鬧卻是看了起來。
演武場上。
身穿褐色道袍的青年,髮絲微揚,袖袍鼓盪間,竟是急沖了過去,鐵木劍不知從何處鑽出,如毒蛇直取咽喉。
對面自然是雲霞宗外門弟子。
眼見劍鋒兇猛,來不及躲閃,他胸口一窩,雙肩如斗,靈光盾堪堪擋住木劍,旋風避開。
抬手就是一發火球轟去。
蘇劫與周恆剛到,就見這場面。
不由凝神注視。
殺妖獸果然不如人與人間的鬥法好看。
旁邊有內門弟子,與外宗長輩守在一邊,倒是可以全力一戰。
兩人旗鼓相當,最後一招,褐色道袍的青年遲滯了一息,被險之又險地打了下去。
「不愧是雲霞宗弟子,在下心服口服。」
「你與我伯仲之間,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惺惺相惜之意。
蘇劫看在眼裡,暗道,最後還是落入俗套了。
兩人修為與他相仿。
在他看來,褐色道袍青年,明顯是刻意停了一息時間,故意輸的。
不知道這位師兄是不知道,還是就此應下。
若是後者,那確實是惺惺相惜了。
蘇劫有些失望,看來這問劍比斗,看一半足以。
周恆卻沒想那麼多,也沒看出這麼些。
「真是精彩,咱們算是來對了。你去不去比一場?」
蘇劫搖頭。
前不久趙言希把那門水屬攻擊法術送來了。
這門叫《飛雨針》的法術。
無論是對單個敵人還是多個敵人,都極為有效。
蘇劫修煉的時間不長,還拿不出手。
根本沒想過上去比一場。
周恆:「要是再等幾個月,我把木刺術練成,一定去試試。現在只能在台下看看了。」
「這樣也好,積累些經驗。」
蘇劫回了一句,目光看向了別處。
演武場很大。
搭建的擂台很多。
蘇劫掃了一圈就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
那是個使用水屬法術的女子。
……
楚九站在擂台下。
盯著自家師姐與雲霞宗外門弟子的比斗。
見流雲功在她的使用下,展露出如此不凡的效果,把這個雲霞宗弟子打得節節敗退,內心不由振奮!
他是萬劍門下屬宗門,水劍宗的一名弟子。
此次問劍之行,他本就頗為期待,心中想著,要打贏幾個雲霞宗弟子。
把他們宗門的名字傳出去!
誰說這些大宗門就會一直強勝,不會衰退?
宗門的流雲功宗門金丹真人所著,在他眼中很是不凡,外出歷練時,屢屢建功。
未嘗比不上雲霞宗的的那些高妙功法!
可是沒讓他高興太久。
不知何時開始,師姐開始節節敗退。
本來是大好的局面,瞬間就陷入了劣勢。
不等他反應過來,師姐一著不慎,被打到了台下。
見師姐與那弟子說了幾句話,便坐下調息。
楚九猜測道:
難道是讓了?
他不由想到來時長老說的話。
問劍之行,對於萬劍宗來說,可盡全力。
他們這些小宗門卻不同,雖不至於打到一半直接認輸,但該給的面子是要給的。
這是楚九不想做的。
或許如此,領隊的長輩就沒給他個上場的機會,讓他先在台下看著。
正想著,楚九感知到了種莫名的靈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