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腿,又白又嫩。
難怪朱由檢真正喜歡的是田秀英!
這隻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喜歡啊!
「陛下,這是何姿態?陛下,這樣不好吧?陛下,臣妾的嘴巴……」
又是一夜過去。
第二日清晨,東方魚肚白後,天空一塵不染。
雪已停,風也駐。
在北城的瓮城裡休息的大同和宣府士兵正在排隊領早餐,陽光照在他們蒼白的臉上,散發出淡淡的光暈。
戰爭讓人變得麻木和迷茫,人們看不到未來在哪裡,短暫的宣洩之後,依然是疲憊。
然而,這疲憊下面,也有對眼前熱騰騰事物的一些慶幸。
他們並不知道,昨晚皇帝與幾個重要的大臣商議之後,他們的命運從此將會改寫。
城內與城北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消息經過一夜的發酵,可以說基本還是亂七八糟。
順天府衙門的衙差全部出動,並且城中還有人高呼王師勝了。
這消息卻傳的七扭八歪。
有的說王師勝了,建奴退兵了。
有的則說姓王的師傅在城南勝了,至於幹什麼勝了,也沒個說法。
還有的說,袁崇煥已經死了,被敵人剁成了肉醬。
一聽說引敵人過來的袁督師被剁成肉醬,甚至有人舔了舔嘴巴,表示沒有吃幾塊,實在可惜了。
還有人說袁督師已經勝了,他拯救了我們,他是大英雄!
只是這北京城實在太大,現在又實在太混亂,各有各的說法。
大家各有各的奔頭。
有的人跑到城牆下面,向城牆附近的官兵行賄,想要出去。
有的則跳到河裡,憑著堅強的意志力,想要順著河道游出去。
為了賺錢,河道上還有專門的破冰人。
甚至還有人在偏僻的城牆下面挖地洞,打算爬出去。
當然,在這種時候,入室搶劫的,當街互毆的,抱團衝鋒的,是少不了的。
往日一些繁華街道兩邊的店鋪被打砸一空。
在街頭唱歌的,耍雜技的,甚至不穿衣服狂奔的都有。
天亮之後,京營開始出動。
從正西坊到正東坊,從廣寧門大街到崇文門大街,還有無數胡同,都分批下去人。
這秩序短時間內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更加混亂。
到午時的時候,熱情奔放的北京百姓,與維持秩序的京營官兵,激情燃燒般地擁抱在了一起。
雙方鬥志昂揚地向對方展露出了大明朝的國罵:爾母婢也!
沒讀過書的就直接了:屄里掉出來的!
有的官兵被百姓的熱情弄得趴下來了,罵罵咧咧要走。
有的官兵則禮貌性將一部分人拖走。
這些事匯報到宮裡,林易聽完之後想笑,順天府府尹劉宗周有些嚴肅地說道:「陛下似乎不擔心?」
「有劉愛卿在,朕很放心。」
林易知道這個劉宗周,大明朝的學術大師,為人正派,處理政務剛正不阿,他在這個位置還是非常不錯的。
「但是局面有些亂了,是臣沒有辦好。」
「任何一件事,都有一個過程,那個過程非人力短時間內能扭轉,做好你能做的,慢慢等待即可。」
劉宗周頓時對皇帝產生了一些新的認知。
之前他總以為小皇帝是一個性格急躁的人,包括殺王桓,又殺了幾個勛貴,他都覺得小皇帝做事冒失。
但現在聽到這話,他感覺小皇帝跟之前有很大的改變。
「皇爺,袁督師來了。」
「快請進來。」
袁崇煥大步走進來,跪拜道:「臣參見陛下!」
「快快請起。」
「謝陛下。」
「朕聽聞昨日愛卿差一點被賊人所傷?」
「並不礙事,好在鐵甲堅硬,臣沒有受傷。」
「好好!沒有受傷就好。」
「建奴今日動向如何?」林易問道。
「建奴主力兵團在城東南,今日上午,一部分往南移,臣派一部分騎兵尾隨。」
「是否可以主動出擊了?」一邊的錢龍錫急忙問道,「遼東主力已經休整兩日,昨日我軍既勝,今日當乘勝追擊!」
他說的慷慨激昂,仿佛自己隨時也想擼著袖子出去了一樣。
「陛下,現在恐怕不行。」袁崇煥說道,「我軍雖然擊退敵人,但並未傷及敵人根本,貿然出擊,若是勝了,自然好。但若是敗了,敵人必然捲土重來。」
「怎麼會敗呢?」錢龍錫又說道。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孫承宗接過話來,「錢閣老,袁督師是想以不變應萬變。建奴眼下受挫,他們又深入我境,顧忌比我們多。我們沒有必要去冒那個險。」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孫愛卿來安排即可。」
孫承宗的戰略,袁崇煥的戰術和執行,這對師生,並非巧合遇在一起。
「建奴一部分兵力往南邊去作甚?」韓鑛問道。
「雖然我們不動我們的主力,但是否可以以騎兵前去襲擾?」林易問道。
「這可行。」
「那就對了,朕給皇太極寫過一封信,跟他說過,他跟袁崇煥打,會被擊敗。此後會移兵到南邊的南海子休整,而我軍則派騎兵襲擾,使其不堪重負。」
大臣們頓時疑惑起來。
袁崇煥也頗有些詫異,說道:「陛下料事如神。」
「朕是對袁督師有信心。」林易順著就給了下屬一顆糖吃。
「陛下信任,臣感激涕零,此次造成建奴入關,臣責無旁貸!」
說著,袁崇煥跪在地上。
眼下城中的傳言,他或多或少是知道的,朝中不少人對他有怨念,他也是知道的。
引建奴到北京來,權貴們的莊園必然被洗劫一空,權貴對他恨之入骨,他心中更加有數。
老百姓人云亦云,那亦無法控制。
總之,雖然擊敗了建奴,但政治危機,袁崇煥能嗅到。
「此事你放寬心。」林易說道。
現在實在不是責怪袁崇煥的時候,而且引發己巳之變的原因非常複雜,多方面。
「謝陛下!」
「今日可否調令騎兵前去?」皇帝又問道。
「可行!」
「那趁著敵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讓他們心情更不好!」林易笑道,「朕不對戰績做要求,襲擾即可!」
「是!」
午後,皇太極用完午膳,召見了諸貝勒。
皇太極面色陰沉地盯著莽古爾泰:「你有何話說?」
平時囂張跋扈的莽古爾泰此時像霜打的茄子,但還是說道:「我們移兵到此,明狗不敢過來,大汗何須苦惱!」
他話音剛落,外面卻傳來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