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7章 一次性飛劍

第157章 一次性飛劍

2026-09-27 23:54:17 作者: 不堅定的松鼠

  第157章 一次性飛劍

  「道友認識我?」

  狂刀三浪先是愣了一下,手肘撐在地上,仰著腦袋打量林騰,灰撲撲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臉上浮現自得之色:「也對,我狂刀三浪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你聽說過也很正常,哈哈。」

  他笑得很是暢快,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以臉著地的出場方式而感到尷尬。

  反而理直氣壯地躺在那個人形淺坑裡,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晃了晃腳尖。

  「不過說真的。」三浪偏過頭,目光在林騰和昊之間來迴轉了兩圈,嘴角咧得更開了。

  「你們倆這大晚上的,跑到山頂來看星星,還專門挑這麼偏的地方————嘖嘖嘖,年輕人,有情趣啊。」

  昊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她蹲下來,好奇地看著三浪手裡那把木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劍身。

  「這是什麼呀?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飛劍。」

  三浪一骨碌爬了起來,盤腿坐在草地上,把那把木劍橫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嬉皮笑臉變成了眉飛色舞。

  

  「這個?嘿嘿,這可是好東西。」

  他舉起那把木劍,在月光下轉了轉角度。劍身呈深褐色,紋理細密,看起來像是某種硬木製成。

  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劍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細如髮絲,層層疊疊地排列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螢光。

  「一次性飛劍。」三浪壓低聲音,表情神秘兮兮的,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白前輩的作品。」

  林騰的眉毛動了一下。

  「白前輩?」昊眨了眨眼睛,「白真君?」

  「對,就是那位白真君。」

  三浪點點頭,然後把木劍翻過來,指著劍脊上的一枚符文,「看到沒有?這絕對是真品。」

  林騰湊近看了一眼,果然從中感受到了白前輩的靈氣波動。

  白前輩的陣法修為又有精進了。

  林騰仔細看了看那些符文,不由得在心中讚嘆,「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我在外界的

  時候沒見過。應該是新創的。」

  三浪見林騰看的入神,臉上的表情更加興奮了,「我跟你說,這東西可了不得,據說是專門用來短距離位移的。激活之後能瞬息飛遁千里,速度比普通飛劍快三倍不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方向不太好控制。而且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廢了。」

  昊看了看三浪,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個人形淺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剛才是方向沒控制好?」

  「咳咳。」

  三浪乾咳了兩聲,伸手把頭髮里的草屑撥拉下來,表情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窘迫,「這個嘛,我是第一次實操,難免有點誤差。我在實驗室里試的時候還是挺穩的,就是出了實驗室之後,可能是因為外部環境變量不一樣了,再加上晚上的風向有點變化,還有————」

  他絮絮叨叨地列舉了一大堆理由,從大氣壓強說到地磁偏角,從月相引力說到星空背景輻射,反正是什麼高大上就往什麼上邊編。

  林騰和昊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笑意。

  「所以這把飛劍,」林騰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是你從實驗室里拿出來的?」

  「拿這個字用得不太準確。」

  三浪正色道,「應該說是借。我和白前輩的實驗室助手說了,用完就還。只不過那個助手當時好像去吃飯了,我就自己取了一下,留了張紙條。」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來,把那把已經報廢的木劍小心地收進袖子裡,然後他忽然湊近林騰,眼睛裡閃著某種不太好的神采。

  「你們倆要不要也試試?」

  「試什麼?」

  「飛劍啊!」

  三浪從袖子裡又摸出一把木劍,在手裡掂了掂,「我多借了幾把。白前輩的實驗室里存貨還挺多的,我就多拿了幾把,呃,我是說多借了幾把。」

  林騰看著那把木劍,又看了看三浪臉上那副興奮的表情,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確定?」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三浪把木劍塞到林騰手裡,拍著胸脯保證,「我這次有經驗了,可以教你們怎麼控制方向。其實很簡單,就是把靈力灌進去,然後心裡想著要去的地方,它就會自動飛過去了。」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實踐上嘛,可能需要一點點手法。」

  林騰低頭看著手裡的木劍。

  劍身上的符文在三浪手裡的時候還是暗的,但一接觸到他的靈力,立刻就亮了起來,發出柔和的青光。

  那些符文像活過來了一樣,在劍身上緩緩遊動,重新排列組合,最後穩定成一個新的陣型。

  「咦?」三浪湊過來看了一眼,表情有些驚訝,「它怎麼自己變了?我在手裡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

  林騰也注意到了。那些符文的變化很微妙,但確實和剛才不同了。

  新的排列方式更加緊湊,線條也更加流暢,看起來像是————在適應他的靈力?

  「白前輩的陣法造詣確實深不可測。」

  林騰低聲說,手指輕輕撫過劍身上的紋路,「這些符文不是固定的,而是會根據使用者的靈力特性自動調整。這種設計思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睛裡的光彩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也來興趣了。

  在外界的時候,他和白前輩有過不少合作。而現在,白前輩的陣法符文造詣又有精進,這把小小飛劍上的符文,展現出來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新境界。

  系統、嚴謹、精妙,每一筆都恰到好處,沒有任何冗餘。

  「白前輩在這個世界,一定有了很多新的領悟。」林騰在心底想道。

  昊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手裡的飛劍,眼底也閃過一絲好奇的神色。

  「要不要試試?」林騰忽然轉頭問她。

  昊愣了一下:「我?」

  「嗯。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想體驗一下。」

  昊張了張嘴,似乎想說自己感興趣,但看到林騰臉上難得出現的,帶著一點關切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她點點頭,伸出手。

  林騰把飛劍遞給她。

  劍身上的符文在接觸到昊的瞬間,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這次的調整幅度比剛才更大,符文的顏色從青色變成了淡淡的金色,排列方式也完全

  不同了,像是換了一套全新的體系。

  「好厲害。」

  昊低頭看著劍身上的紋路,由衷地讚嘆了一聲,「它好像能認出每個人。」

  「這就是白前輩厲害的地方了。」

  三浪在旁邊插嘴,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他說過,真正的法寶不應該是死物,而是應該有靈性」。好的法寶應該能適應主人,而不是讓主人去適應它。」

  他說著說著,忽然又想起什麼,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

  「那個,既然你們都拿到飛劍了,要不咱們三個組團一起飛一次?就當是遊戲。」

  林騰看了看手裡的飛劍,又看了看三浪那張寫滿了「搞事情」的臉,沉默了兩秒。

  「好。」

  「真的?」三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沒想到林騰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嗯。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先飛。」

  三浪的笑容僵了一瞬。」

  「怎麼了?你不是有經驗了嗎?」林騰的語氣很平淡,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

  三浪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飛就飛!誰怕誰!」

  他從懷裡又掏出一把飛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握住劍柄,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起手式。

  「看好了!」

  靈力灌入劍身,符文驟然亮起。那把木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帶著三浪沖天而起。

  然後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一頭栽進了山腳下的灌木叢里。


  遠遠地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灌木叢里掙扎。

  場面一片寂靜。

  昊捂著嘴,但忍得很辛苦,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騰倒是沒笑,只是看著三浪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三秒,然後轉頭看向昊。

  「要不我先來?」

  昊終於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彎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隻手扶著膝蓋,另一隻手朝他擺了擺。

  「你去吧你去吧,我在這裡看著就好。」

  林騰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也很想體驗一下御使一次性飛劍的感覺。

  他握緊手裡的木劍,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些符文的脈動。

  它們在他手裡很安靜,像是在等待什麼。他的靈力緩緩注入,不是三浪那種爆發式的灌注,而是一點一點地、像水流入海綿一樣,溫柔而穩定。

  劍身上的符文依次點亮起來,青光流轉,像是在回應他的召喚。

  然後他睜開眼睛,輕輕說了一個字。

  「疾!」

  這一次,沒有任何意外。

  林騰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虹,平穩地划過夜空,速度很快但軌跡極其穩定,像是一支射出去的利箭。

  他在空中繞了一個大圈,然後緩緩降落在山頂上,腳步輕盈,連草都沒有踩倒幾根。

  三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灌木叢里爬了出來,渾身是樹葉,站在山頂上看著林騰降落的全過程,整張臉上滿是不服氣的神色。

  「你這也太穩了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你實話實說,是不是以前用過類似的器物?」

  「沒有。」

  林騰把木劍收好,雲淡風輕,「只是仔細觀察了一下符文的排列方式,理解了它的運作原理而已。」

  「你想學?可以啊,我教你。」

  」

  三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昊,一臉真誠地說:「你這個男朋友,心切開絕對是黑的,你以後可得小心了。」

  昊笑而不語,只是看著林騰,眼底有一種很柔和的光。

  「還要不要再試一次?」林騰看向三浪。

  三浪猶豫了丁下,看了宗自己手裡的飛劍,剛才那丁摔,劍身上的符文暗了丁大半,估計再用一次就要徹底報廢了。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試!」

  「陳次我旺你。」

  「啊?」

  沒等三浪反應過來,林騰已經抓住他的後領,靈力灌入劍身,兩個人丁起騰空而起。

  「哇啊啊啊啊,你慢點你慢點你慢點!」

  御使飛劍的感覺和被人抓著飛遁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陳之間的差距之大,就像是坐飛丼和被綁在正在飛行的飛丼上丁樣,丁種是享受,丁種是懲罰。

  三浪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驚起了丁群山鳥。

  昊站在山頂上,仰頭宗著夜空中那道青色的軌跡,嘴角彎彎的,眼睛亮亮的。

  如果能丁直陳麼輕鬆快意就好了。

  流星雨還在繼續,丁顆接丁顆地划過天際,把夜空點綴得璀璨奪目。而那道青色的光,在流星雨中穿行,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像丁條遊動的魚。

  三浪的し叫聲遠遠地傳來,斷斷續續的,但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來那其實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他發現,陳感覺好像比自己去搞事要爽多了。

  「刺激!」

  昊聽著那個聲音,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轉過頭,宗了丁眼那棵老樹下的長椅,又宗了宗亢天的星光,輕輕地呼出丁口氣。

  真好。

  等三個人重新坐回山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三浪癱在草地上,四肢攤開,呈丁個大字形,嘴裡叼著丁根草,表情有丁種極度亢足之後的放空。

  「真他媽過癮。」他含含糊糊地開口。

  「————」林騰坐在他旁邊,有些無言,好像三浪覺醒了什麼特殊的屬性。


  他手裡把玩著那把已經無用了的丁次性飛劍,劍身上的符文已經完全黯淡了,但木頭本身的紋理還是很漂亮。

  「你懂什麼。」

  三浪把嘴裡的草拿出來,翻了個身,側躺著宗向林騰,「我丁直搞事,就是喜歡體會那種,生命不被自己掌握的刺激快感。」

  他說著說著,聲音里多了丁些什麼東西,不太像平時的嬉皮笑臉。

  「我我有丁種感覺,我陳丁輩子都要為自己而活,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林騰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昊坐在長椅上,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也安靜地聽著。

  三浪沉默了丁會兒,然後忽然坐起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哎呀,我說陳些幹嘛,矯情。」他嘿嘿笑了兩聲,又恢復了那副沒正形的樣子。

  「你們陪我丁起胡鬧,估計是有什麼事有求於我吧,直接說吧,趁我現在心情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