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以為街道辦主任聯絡員的身份能給自己加分,街道辦各部門長時間的客氣已經讓這位年輕同志認不清自己了!
覺得可以狐假虎威,甚至能利用公安同志讓李林清楚,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比如他!
「咳咳,周楚同志,我們知曉您的身份,身為街道辦主任幹部,應該清楚程序吧?」
公安同志聞言無語,到現在還沒發現自己的問題嗎?
「程序?兩位同志,我是街道辦幹部,了解情況,又不是調查,需要什麼程序?」
周楚不屑地撇撇嘴,真以為老子提前沒準備咋滴?
「第一個問題,您進李林同志家門的時候,可曾得到主任的許可?」
公安同志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談心?你一個街道辦幹事談的什麼心?要管事大爺幹嘛的?真以為公安不懂?
雖然沒了解到李林和周楚有什麼矛盾,但,他們不得不懷疑周楚有公報私仇之嫌!
據保衛科長所說,三人白天兩次到軋鋼廠,晚上又跑到李林家裡,人家也是幹部,又不是殺人犯,至於如此用心?
「不曾!」
周楚不耐煩地回答,怎麼滴?把小爺當犯人不成?可,他也知道能不能回去還得看公安的同志,保衛科不理他們!
「第二,要求李林交代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的時候,可曾出示工作證和介紹信?」
「不曾,我手裡只有協調軋鋼廠的調查函!」
「第三,李林同志表示沒有手續沒資格的時候,你可曾出言威脅?甚至準備搜查?」
「沒有,我只是隨便說了兩句,李林就就讓那莽夫把我們打了一頓,還捆了起來!」
周楚馬上感覺不對勁,威脅?這話能隨便說嗎?過分!
「好吧,你先回去,調查結束就能回單位了!」
公安同志對視一眼,看來何雨柱和李林說的沒錯,這傢伙太莽撞了,或者說,對街道辦主任聯絡員的身份太自信!
「什麼時候能回去?李林財產情況還沒調查清楚呢!」
周楚聽讓他回去,不是回單位,頓時急了,怎麼滴?沒完沒了是吧?
「調查李林?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嗎?等我們把調查結果傳給街道辦再說吧!」
公安同志很無語,現在能不能回去可不是街道辦說了能算的,還得看軋鋼廠的態度!
萬一人家追究,甚至把你的情況上報工業部,呵呵,短時間內會街道辦的可能為零!
雖然不清楚李林主持的實驗室研究的內容是什麼,但,農業部和工業部牽扯其中,怎麼可能簡簡單單就能結束的?
別說你是街道辦主任的聯絡員,哪怕你們上一級一號的聯絡員都沒辦法,當然,李林不追究,自然能大事化小!
「不是,這……」
周楚感覺很不對勁,自己可是受領任務才去的,即使方法不對,程序不對,也沒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吧?搞什麼呢?
「好了,回去吧!」
「公安同志,我能給我們主任打個電話匯報一聲嗎?」
周楚感覺情況不對,想讓主任通知父親,了解情況,軋鋼廠的這些人肯定向著李林!
「你先回去,調查結果出來,會有人通知街道辦!」
緊接著,公安同志分別詢問小錢和小李,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周楚不停勸告,一意孤行去的95號院,敘述的過程與李林兩人說的一致,程序違規!
公安同志的結論很快就出來了,分別給街道辦和軋鋼廠進行了通報,當然,錄音也分別送了一份,然後就抽身了!
接下來就是街道辦和軋鋼廠的問題了,派出所不想參與進去,說白了不涉刑事案件和光頭分子,沒精力也沒時間!
茹德龍收到調查結果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周楚,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太能惹事了!
隨後,相關情況通報周楚父親,兩人約定軋鋼廠碰面,儘量把問題放在可控範圍內!
「老周,情況可能比想像的還要嚴重,被舉報人李林的檔案不在軋鋼廠,貌似在農業部,咱們沒有查閱的權限!」
茹德龍臉色相當難看,如果李林的財產來源真的有問題的話,周楚的問題確實不大!
但,假如李林的財產來源沒問題,實驗室研究課題非常重要,周楚的問題就嚴重了!
「農業部?被舉報人不是軋鋼廠助理工程師嗎?檔案怎麼跑到農業部了?假的吧?」
周父相當無語,怎麼還越來越複雜了?一個小小的助理工程師怎麼牽扯到兩個部了?
「誰知道,軋鋼廠人事科長說的,李林剛入職時,調閱檔案得工業部人事處發函!」
「然後從農業部人事處了解到基本情況,關鍵是農業部沒把檔案移交,只是配合軋鋼廠相關部門政審,呵呵……」
茹德龍苦笑,本以為即便是幹部也好弄,現在看來,李林牽扯越來越大了,關鍵是見不到李林,據說在實驗室,拒絕任何人見面,甚至廠領導!
「這……走吧,咱們先見見周楚,了解情況再說,這孩子第一次對某事如此上心!」
「我感覺周楚似乎刻意針對李林,知子莫如父,總得了解始末再說吧?這個逆子!」
周父原本沒當回事,現在看到牽扯兩個部,頓時感覺非常棘手,至於李林的控訴,以周家的出身,自然不會存在!
當然,這僅僅是周父的相信,並不代表組織,相關部門肯定要對周楚展開相關調查!
「接到舉報,本想把這件事移交軋鋼廠,周楚看見後想調查,我見這孩子難得干點事就答應了,誰知鬧成這樣!」
茹德龍對周楚的怨念是很大的,一個御下不嚴的名頭是跑不了了,說不定還要處分!
「周楚,現在只有我和你茹叔叔,說吧,我什麼針對李林?你們之間有什麼齷齪!」
周父恨不得皮帶伺候,一件平常的工作,還可能涉及光頭分子,全家都可能跟著接受審查,都是這逆子闖的禍事!
「爸,我履行主任賦予的職責有什麼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和我有啥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