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千仞雪被林江點破真身,恢復原貌!
(千仞雪美圖)
「在那天驕榜上,與我殿中孫權那孩子的排名,或許都有一爭之力。」
轟—!!!
這話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千仞雪心頭!
孫權!先天二十級滿魂力!雙生武魂!天驕榜第三!
他此言何意?!
難道——難道他竟能看穿自己最大的秘密?!
看穿這連天斗帝國中最親近之人都未曾察覺、連天榜都未曾點破的六翼天使武魂?!
這怎麼可能?!
千仞雪心中翻起驚濤駭浪,面上卻強自鎮定,依舊維持著雪清河的姿態,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自嘲:「林殿主說笑了。孫權兄弟乃是先天二十級滿魂力的絕世天驕,清河這等庸才,如何能與之相提並論——」
「哈哈哈」
林江忽然放聲大笑!
笑聲清朗,卻仿佛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在這靜謐的雅室中迴蕩。
他轉過身來,目光如炬,直視千仞雪那雙偽裝下的淡紫色眼眸。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如同審判般說道:「太子殿下,不——」
「或許本尊該稱你為——」
「少主殿下。」
千仞雪瞳孔驟縮!
渾身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
「在本尊面前,你無需再偽裝了。」
林江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知道,你的武魂,並非什麼天鵝——」
他頓了頓,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虛妄,直抵本質:「而是那傳說中,天使神一脈傳承的一」
「神級武魂·六翼天使!」
(林江內心OS:唉,要不是為了累積那點神力,必須得收徒——本尊才懶得費這口舌揭穿她。釣魚曬太陽它不香嗎?真是麻煩——)
「你——你——!」
千仞雪如遭五雷轟頂!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美眸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慌亂!
他怎麼會知道?!
這絕密中的絕密!這連天斗皇帝、七寶琉璃宗、乃至整個大陸都無人知曉的秘密!
他是如何看穿的?!
難道——難道他的實力已經高到了可以無視一切偽裝,直窺武魂本源的地步了嗎?!
這簡直——匪夷所思!
看著她瞬間失色的俏臉,林江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包容:「無需驚慌。」
「本尊並無意將此秘密公之於眾。」
他緩緩走回主位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只是希望你在我面前,不必再戴著那沉重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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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真實一些。」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說出了那個足以震動大陸的名字:「恢復你本來的樣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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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的少主一」
「千仞雪。」
話音落下,雅室陷入一片死寂。
千仞雪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事已至此——
在一位能輕易看穿自己最大秘密、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面前——
任何狡辯、任何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笑。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眼中閃過決然。
既然已被徹底看穿——
那便,無需再偽裝了。
她閉上雙眼。
周身魂力開始微微波動。
那精妙絕倫、維持了十數年的偽裝魂技,如同退潮般緩緩消散——
面容、身形、氣質——
一切屬於「雪清河」的痕跡,都在迅速褪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眸時—
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那位溫文儒雅、氣度沉穩的天斗太子。
金色長髮如陽光織就的瀑布般垂落,直至腰際,在雅室柔和的光線下流淌著耀眼的光澤,襯得那身肌膚愈發瑩白勝雪,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她的容顏絕美,五官精緻得如同神匠耗費畢生心血精心雕琢而成。
眉若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直,唇如櫻桃。
既有少女的清麗脫俗,又隱隱透露出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神聖,仿佛不染凡塵。
尤其是那雙獨特的淡紫色眼眸,此刻雖還殘留著一絲未能完全散去的驚悸,卻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魅力,眼波流轉間,似能勾魂攝魄。
身姿娜挺拔,曲線曼妙,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自然流露出一種不容褻瀆的尊貴氣質,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臨凡。
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
武魂殿少主,天使神的傳承者,千道流最寵愛的孫女,大陸最頂尖的天才之一——
千仞雪!
林江看著她恢復真容,眼中掠過一絲欣賞,卻很快收斂。
他不再迂迴,直言道:「本尊也不與你繞彎子了。」
「我觀你天賦實屬頂尖,根骨絕佳,乃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
他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只可惜——」
「你潛伏天斗這些年,終日勞心於權謀算計、扮演他人。
「修煉一途,怕是落下了不少。」
千仞雪心頭微震。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輕聲道:「多謝林殿主關懷指點——」
(千仞雪內心:她何嘗不想拋下一切偽裝與重擔,心無旁騖地追求力量巔峰?
但——武魂殿籌劃多年的大計,一統大陸的藍圖,皆繫於她一身。
若能兵不血刃拿下天斗,便能避免多少無謂的廝殺與犧牲——這份重任,讓她無法任性。)
林江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她內心的掙扎與權衡。
卻不點破。
只是淡然道:「無妨。」
「修行之路,終究在於個人選擇。」
「是選擇權力,還是選擇力量——是選擇背負重任,還是選擇逍遙自在——」
他頓了頓,看向千仞雪,目光平靜:「皆在你一念之間。」
「我這王者殿的大門,隨時為少主殿下敞開。」
「若你想通了,隨時可來。」
這句「隨時可來」,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超然的自信與包容。
仿佛在說,無論你選擇哪條路,我這裡,都有一條通往更強的捷徑。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思緒。
她知道,今日此行,已無法再深入。
至少——
她確認了林江中立超然的態度,這對武魂殿而言,已算是不錯的結果。
而且——
他並未敵視武魂殿,甚至——似乎對自己,有著某種程度的「欣賞」?
她再次執禮,聲音也恢復了屬於她本身的清越動聽,不再偽裝:「多謝林殿主厚愛!」
「那——清河,不,雪兒便先行告辭。」
「改日——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