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沈娉婷來給大皇子送東西,忽然聽見房內傳出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啊……殿下……輕點……」
一個男子嬌媚的聲音傳出來。
「輕點?輕點你能盡興嗎?」大皇子喑啞的聲音傳來。
「殿下……你好勇猛……好喜歡……」
沈娉婷聽後,先是一愣,然後收斂表情,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娉婷長出一口氣。
這事兒……對自己來說起碼是個好事,以後都不用委身於人了。
至於要不要向京中匯報?
自己的任務是監視大皇子妃,不是監視大皇子。
韋凝煙知道後,則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你不是說我的謀算一次也沒成功過嗎?
這次就讓你看看,我的謀算到底成不成。
來回送信被拆過之事,韋凝煙早就知曉了。
自己現在的情況,想要過得好,最先要做的就是擺脫大皇子。
有兩種擺脫方法,一種是自己假死脫身。
一種是大皇子真死,自己守寡。
但是韋凝煙一不想自己死,二也不想替他守寡。
所以她選了第三條路,和太子合作。
想和太子合作,自然需要有投誠書的。
如何投誠,韋凝煙可是一點都不擔心,懷青那裡的消息源源不斷的送來。
她很快就知道大皇子日日出府是去幹什麼了。
哼,私造兵器,可是謀逆大罪。
韋凝煙讓懷青繼續查消息,問他需要幫手嗎,需要的話,就再安排人過去幫他。
懷青回消息說,暫時不用。
韋凝煙嗤笑,大皇子那麼狂暴的一個人,懷青的小身板居然能受住。
這青樓楚館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韋凝煙用暗線給京中聯絡。
皇后收到韋凝煙的投誠消息後,冷笑一聲。
下了這麼久的棋子,終於有反應了。
皇后想要拉攏韋家為自己所用,但是又不敢明目張胆。
所以便在韋凝煙的身上下了一招暗棋。
早在永寧公主的壽誕之後,皇后就派人接觸她。
但是韋凝煙當時想著和大皇子聯手,一起對付太子。
待大皇子做了太子之後,就假死脫身。
到時候換個新的身份,重新開始生活。
所以,當時沒有將皇后的示好當回事兒。
後來大皇子觸怒陛下被遣回封地,韋凝煙進宮,皇后又派人接觸她。
韋凝煙當時猶豫不定,依舊沒有回應。
最後一次,便是韋老太師致仕的時候,皇后又派人來接觸韋凝煙。
韋凝煙這一次,下定決心要大皇子死,便同意了。
皇后冷笑,任誰也想不到,我的棋子就是大皇子妃。
說著將手中的信放在燭火上點燃。
皇后燒了信箋之後,便讓人去找太子過來。
太子來後,聽了皇后的話,沉默半晌。
「母后,這件事我已知曉,以後韋凝煙來的消息,直接送到我那裡即可,您就別再管了。」
皇后聽了詫異:「這是為何?」
「母后,你還不了解父皇嗎?
他的兒子他再不滿意,再不好,那也是他兒子。
我和大哥之間的爭鬥,我出手可以,您摻和父皇恐就要不高興了。
比如淑妃娘娘,已經遭了父皇的厭棄。
再者這個韋凝煙,先是在大哥和凌兒之間攪和,如今又背叛了大哥。
無論最後大哥是什麼結果,她都逃不了一個死。
所以,您還是不要摻和了。」
皇后聽了點頭。
將韋凝煙那邊的聯繫方式,和聯繫人都給了太子。
半月後,太子派人給蕭凌遞了消息。
蕭凌和謝雲玉已經在望月別院裡,住了一個月了。
羽林衛將別院看得牢牢的,帶來侍候的人,都是心腹之人。
兩人的日子過得很愜意。
白日裡還可以去觀景亭作畫,或者去溪雲禪寺聽經,亦或者什麼都不做,只在家待著。
除了每天晚上睡覺,蕭凌想起自己不行的事兒,有些心塞,其餘時間還挺開心。
吏部那邊,蕭凌告了長假。
他本來在吏部就沒什麼事兒,大部分事兒都是左侍郎乾的。
正好如今吏部也正是閒暇的時候,所以他在不在的對吏部影響不大。
收到太子送來的密信後,蕭凌眉頭微皺。
謝雲玉正在院子活動,瞧見他的臉色不好,便過來想要看看怎麼個事兒。
「你怎麼了?」
蕭凌抬頭看著謝雲玉,笑著說: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謝雲玉聽了嗔怪道:「你如今怎麼如此的沒臉沒皮。」
「誰讓你昨天自己睡著,不等我的,我都沒跟你說上兩句話。」
「一天到晚待在一起,也沒見你少說。」
「我昨天有高興的事兒要和你分享,你直接睡著了,害我沒人分享。」
蕭凌繼續抱怨道。
「還有昨天晚上沒親我,今天早上也沒親我……」
謝雲玉看著院子中的侍婢們,都低著頭笑,尷尬不已。
「別說了,你也不嫌害臊。」
「我們正經夫妻,在自己家裡親一下,干別人何事?」
蕭凌滿不在意道。
謝雲玉被他給煩的頭痛,只好說:
「行行行,晚上給你補上。」
蕭凌站起身,扶著她坐下。
「那不行,你總是賴帳,我不相信你。」
謝雲玉瞪了他一眼。
蕭凌將臉湊過來,謝雲玉無奈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蕭凌這才高興起來,將手中的紙條遞給謝雲玉。
謝雲玉看完後問:「太子這是準備用韋凝煙了?」
蕭凌點點頭。
謝雲玉卻說:「韋凝煙此人心思陰沉,兩面三刀,不可不防。」
「太子知道這點,他會派人過去核對,看韋凝煙給的信息到底準不準。」
「那就好。」
謝雲玉說完這句,又遲疑的說:
「我怎麼覺得陛下在防著大皇子?」
蕭凌聽著謝雲玉的話,笑起來。
「我的郡王妃不愧是在世女諸葛。
你也沒怎麼見過大皇子和陛下,但是能精準的感知到這點。
實在是厲害,高明啊。」
說著話,拉起謝雲玉的手吻了吻,然後放在手中摸索。
粗糲的拇指,摩挲著謝雲玉細膩的手背。
謝雲玉這會兒顧著想事情,絲毫沒在意這件事。
「大皇子和北境關係密切,又和西域那邊勾搭上了,陛下知道了自然是不開心的。」
蕭凌解釋道。
「他不是一直負責鎮守北境嗎?難道他和瑞王聯手了?」謝雲玉驚訝的問。
蕭凌更加驚喜道:「真是聰明,一猜就中。」
謝雲玉這會兒大腦轉的飛快。
「西域?那不是邢國公在鎮守嗎?」
「嗯,硯池我那表弟,探得他的繼母邢國公夫人萬氏和淑妃聯繫上了,向邢國公傳遞了消息。
陛下已經知曉了。」
謝雲玉道:「難怪,我們成婚後進宮,陛下見到淑妃時,我在側面站著,發現陛下神情怪怪的。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
蕭凌笑道:「你眼沒花。陛下對淑妃和大皇子都不滿意。
淑妃這兩年為了大皇子,動作太大,太多,惹得陛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