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8章 北境的亂象

第138章 北境的亂象

2025-12-01 17:28:30 作者: 日月之中

  長公主府上過得開開心心,自然有人過得不開心。

  比如北境瑞王府。

  瑞王此刻心如刀絞,只是短短的瞬間,自己好像老了十幾歲。

  因為他的小兒子,被人毒殺了。

  蕭信,是他最喜愛的小兒子,從小武功高強,身體強健,是個天生的武者。

  長大後,帶領軍隊出戰,從未有過敗績。

  自己很滿意,也很放心,將王府的宿衛交給他。

  可如今,自己的小兒子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在自己面前,沒有呼吸,沒有體溫。

  瑞王抱著兒子屍體,痛哭失聲。

  老二蕭義聞詢而來。

  蕭信和蕭義是一個母親所生,兩人同父同母。

  看著大殿上,弟弟的屍體,父親的痛苦,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伸手拔出侍衛的佩劍,面目猙獰,就準備去找蕭仁。

  門口的侍衛見狀,趕緊將蕭義給攔下來。

  「二郎君,二郎君,你不要衝動。

  五郎君已經沒有了,王爺此刻心痛難捱,你要是再衝動行事,出了岔子,你讓王爺可怎麼辦?」

  兩人正拉扯著,後院的妃子們也都來了。

  瑞王原配正妃早已經去世,她所生的就是世子蕭仁一個。

  現在的繼室是蕭義的母親,之前的側妃。

  進來後,趕緊拉住蕭義。

  

  「兒啊,不要衝動,一切還有你父王做主。」

  蕭義看見自己的母親,理智才逐漸回籠。

  「母妃,五弟他……」

  說著話,蕭義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王妃也是流淚不止。

  兩人相互抱著,攙扶著走到了蕭信的屍體邊。

  王妃看著自己小兒子明顯烏青的面容,腿一軟跪倒在地,悲愴出聲:

  「我的兒啊……」

  蕭信的死狀,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被毒殺的。

  王妃和蕭義兩人跪倒在屍體旁,痛哭不止。

  後來跟上來的兩位側妃,看著大殿內的情況,什麼話都不敢說。

  只是上前來,跪在旁邊期期艾艾的勸著瑞王,希望他能夠振作點。

  瑞王哭了半晌,被兩位側妃扶著坐了起來。

  緩了很久,才開口道:「來人,詔世子前來問話。」

  蕭仁來的時候,蕭義已經逐漸冷靜下來。

  王妃哭的暈倒在地,被人扶下去了。

  大殿上,蕭信的屍體被白布蓋著,但是卻露出了臉。

  蕭仁神情淡定的走進大殿,朝著瑞王行了一禮。

  然後看了一眼地上蕭信的屍體,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世子,昨夜老五去你那裡飲宴,最後回房間,卻毒發而亡。你怎麼說?」

  蕭信依舊淡淡的說:「五弟的事情孩兒來之前已經聽說了,父親節哀。」

  蕭義見他如此的淡定,恐怕不知情的人估計都以為他真的無辜呢。

  瑞王聽後暴怒:「逆子,你到底要幹什麼?

  本王還未死,你就開始手刃兄弟,下一個是不是準備拿本王開刀啊?」

  蕭仁聽了卻冷笑起來:「父王你這麼偏疼偏愛他們,你將我置於何地?

  現在五弟死了,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說是我殺的。

  我在您眼裡算什麼?

  父王,我才是世子啊……我也是您的兒子啊……」

  瑞王聽了暴怒出聲:「你是我的兒子,但你也已經是這北境的世子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這北境往後原本就是我的,可現在他們卻有資格和我平分封地,你讓我如何甘心。

  你寵愛幼子,出入都帶著他,軍中人大多都對他唯命是從。

  你們可有考慮過我的處境?」

  蕭仁怒吼出聲,將這段時間的不滿統統都發泄出來。


  「所以,你就殺了五弟?」

  蕭義在旁聲音發抖的問。

  「是,是我殺的那又如何?」

  蕭仁紅著眼眶,對著蕭義咆哮。

  「是他不識抬舉,是他自找的。

  若不是他將我派出去的人抓到父王面前,我豈能挨了軍棍,被人嗤笑。

  我本想拉攏他,可是他卻說他只聽父皇和你的。

  我才是世子啊,我才是長兄,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蕭義的怒意再也抑制不住,上前一把抓著蕭仁的領口問:

  「你看看你自己配嗎?

  身為長兄,你對兄弟有情嗎?

  身為世子,你對屬下有義嗎?

  身為兒子,你對父親恭敬孝順嗎?

  你簡直不配為人……」

  蕭義說著就朝著他的胸前狠狠轟了一拳。

  蕭仁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頓時捂著胸口,朝著瑞王哭喊。

  「父王,你看他,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對我,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中。」

  瑞王抄起手邊的捲軸,朝著蕭仁扔了過來。

  「你閉嘴,你個逆子……」

  蕭義跪在地上請求瑞王嚴懲蕭仁。

  瑞王顫抖著手,喘著大氣,似乎隨時都要暈過去。

  顫抖了半天后,才緩緩開口道:

  「世子蕭仁,無德無能,戕害兄弟,手足相殘……

  自今日起,罷黜世子之位,囚與王府別院,無詔不得出。」

  蕭義聽了卻紅著眼說:「父王,這處罰太輕了,為何他不能給五弟償命。」

  瑞王看著他暴怒道:「你住嘴。

  本王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了,難道你還要讓我再失去一個兒子嗎?」

  蕭義看著瑞王哭紅的眼神,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北境大年初二,死了位年輕的戰神郎君。

  這消息傳到皇帝耳中,皇帝倒是頗為高興。

  皇帝看著手中的紙條問:「大皇子那裡如何了?」

  太子在旁邊嘆了口氣:「製造兵器,勾結西域邊軍,邢國公沒理會他,但是他似乎在聯繫其他副將。」

  皇帝聽後,面色逐漸陰沉。

  「宮裡的那個北境細作還沒找到嗎?」

  太子搖頭。

  「這個人找不到可不行,北境現在雖然亂,但是也沒有傷到根基。

  若是舉兵大舉來犯,恐也是一場持久戰。」

  太子聽了皇帝的話問:「我們派去北境的人如何?」

  「一切順利,不然北境不能是現在這種亂局。」

  皇帝在瑞王府的每個郎君身邊都派了幾個人,主要是過去挑撥離間他們兄弟幾人的。

  目前看上去頗有成效。

  但是帝王之心總是想要占有四海。

  北境的事情困擾他多年了,如今的情況雖然有所改變的。

  但一日不能將其真正收入囊中,始終是不放心。

  「大皇子和北境那邊聯繫的如何了?」

  皇帝又問。

  「父皇,大哥在北境經營多年,他的人一入北境的地盤就消失了。

  我們的人在北境根本伸不開手腳。

  目前只知道他聯繫過北境大約有六次,但是六次中沒有一次是能跟上去的。

  都是進了北境之後人就消失了。」

  太子說起來這個,也是頗為苦惱。

  皇帝沉默良久,嘆了口氣,擺擺手讓太子出去了。

  太子恭敬行禮告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