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區域的藏道閣是馬執事,可惜如今他已經被趕回了內門。
而牛執事見狀,卻是將送李道然前往外門的事情包攬了下來。
隔了二十多天,從大權在握,到失去了權力,又到如今重新獲得一級區域的絕對掌控權。
牛執事可謂是唏噓感嘆,就連牛山也被他關了禁閉,就是害怕他再來招惹李道然。
不管李道然是什麼手段達到鍊氣第三層圓滿的,可是好歹達到了外門弟子的要求。
自己又不是駱伽山,所以他也想做一回順水推舟的人情。
所以一路上,牛執事帶著李道然有說有聊的來到了煉符山的山腳。
「師弟,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咱們之間雖然有些誤會,可師兄希望你不要介意,這些就當是賠禮了。」
一個袋子裡,裝著十塊閃爍著光澤的石頭。
牛執事不單單送了雜役弟子永遠接觸不到的靈石,就連稱呼也直接改成了師弟。
作為一個外門執事,能做到如此『禮賢下士』,就連李道然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靈石!!!」
李道然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這就是修仙者最基礎的能量。
「這個袋子能鎖住靈氣不外放,所以師弟拿著的時候,只要不顯露出來,不會有人知道的。」
牛執事給了一個善意的眼神,隨後飄然而去。
「難怪能掌控一級區域,成為三代人的家業,就這份闊綽的手段,非一般人能承受。」
靈石不大,就跟火石一樣,就是比拇指大一些的石頭。
更重要的是靈石不似火石那樣裡面充滿了雜質。
所蘊含的能量,不知道比火石精純了多少倍。
將這袋子塞進胸口,李道然看向山門。
煉符山。
而三級區域到一級區域雜役弟子生活的地方,連煉符山的山腳都沒有進入。
看著山頂紫氣繚繞,仙霧飄飄,有靈禽仙獸飛舞。
那氣象萬千,就跟藍星AI製作的一模一樣。
這才是仙家境地。
「來者何人?」
剛剛走到煉符山門口,便有守衛攔在了李道然的身前。
「弟子是一級區域的上等雜役弟子,修行已經達到了鍊氣第三層圓滿,特意來此考核成為外門弟子。」
李道然將來意說明,並且將一級區域的證明和身份令牌取了出來。
「進入山門右轉,去接引殿內務府登記一下身份。」
守護者冷冰冰,根本不像人。
檢查完李道然的身份之後,便直接放行。
「似乎半年前靈根測試成功通過的弟子,就是通過接引殿進入希夷宗的。」
半年前自己在靈根測試中失敗,如今再過半年時間重新殺了回來。
踏在接引殿面前,李道然那淡然的心,也是不由自主的狠狠的跳了幾下。
「咦,難得啊,雜役弟子之中竟然有這麼年輕,就晉升為外門弟子的。」
接引殿的執事,是一個非常年邁的老頭。
鬍鬚花白就算了,一頭銀髮更是乾枯的好像幾百年沒有洗過一樣。
只是當他看到李道然呈上來的身份身份令牌的時候,渾濁的眼中竟然有了一絲絲的光彩。
「僥倖,僥倖!!」
李道然低頭彎腰,將姿態放的非常低,一點也沒有因為從雜役弟子之中殺出來,而驕傲自大的模樣。
「好,謙虛就好。」
「這是你的新的身份令牌,還有這些是外門弟子每個月的福利,你且收好了。」
將一應事物全部扔給了李道然,最後又交給了李道然一本冊子。
「希夷宗門規?」
李道然詫異的看著這本門規,自己在雜役弟子的時候不就看過了。
「跟你雜役弟子的不同,好好看好好學,千萬別觸碰到門規底線了。」
老頭說著便道:「趁熱打鐵,去傳功殿獲得功法,你或許還有時間尋找自己的住所。」
雖然在屋內,可是老頭對於時間似乎卻是有著精準的把控。
「多謝執事,敢問執事尊姓大名,晚輩若是修煉有成,必有厚報。」
滿頭白髮的執事,難得如此好交流,讓李道然心生結交的想法。
「我呢,是一個三無人員,你就不用費心思了。」
「不過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你走後門吧!!」
老頭咧開發黑的牙齒,卻是笑著指著自己身後的門。
「多謝執事大人。」
聽到對方的話,李道然便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上輩子讀書有校園欺凌,上班的時候有職場欺凌,現在到了修仙門派也是無法避免。
恭恭敬敬作揖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內務府
同時看向自己手中的東西,一塊靈石,一瓶丹藥,一件外門道子的灰色道袍,以及一柄長劍。
「一個月一瓶丹藥和一塊靈石。」
「牛執事真是大方啊,一次性就給了自己將近一年的福利。」
自己在武林中的時候,也是用劍好手,所修煉的武功劍法不在少數。
指間輕彈劍鋒,頓時間有錚錚劍鳴。
「好劍!!!」
李道然便自後門離開,根據令牌上的地圖信息,李道然繞著小路想前往傳功殿。
「劍肯定是好劍,就是不知道師弟願不願意割愛了?」
可是自己才走了沒有多久,連內務堂身後的影子都還在,就被人喊停了下來。
「這位師兄是?」
李道然眉頭皺了起來,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來人長相粗糙,人模狗樣的,認真一看的話,竟然和那老執事有點像。
莫非自己被做局了???
「我啊?」
魁梧男子看向李道然,手中托舉著一團颶風,指著李道然旁邊的一塊牌子道:「師弟,我在此種植月亮竹,你把我的種子踩死了怎麼算?」
李道然無語了,腳下皆是雜草植物,哪裡有什麼竹。
這個模樣擺明了就是來搶的,偏偏還要巧立名目。
「那師兄想要怎麼樣?」
看著對方手托颶風,似乎只要一言不合,就要砸向自己的趨勢。
「不是師兄想怎麼樣,是師兄也是受害人啊。」
魁梧大漢故作傷心的道:「我在此好好的種植月亮竹,你這一腳下去,把我的心血全部糟蹋了。」
「師弟剛剛成為外門弟子,若是告上執法閣,你說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威脅,肆無忌憚的威脅!!!
「師兄,我全部家當都在這裡了,你自己取吧。」
將內務府所得,全部往地上一扔,甚至李道然還準備脫外門弟子的衣服。
「看你誠心的份上,這些東西就當是賠償了。」
身份令牌不能收,這道袍就更不能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