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見狀,將過程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逃兵?」
「你可知道在希夷宗,也是難逃的死罪。」
章執事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想從李道然的口中詐出點什麼東西來,竟然一副絕對不會放過李道然的樣子。
「而且他還是登仙城的隊長主事,真是開了眼界了,什麼時候我希夷宗的弟子竟然如此不堪了。」
「就算是外門弟子,也是只有戰死,沒有逃跑一回事。」
「.....」
章執事開頭,其他執事竟然也跟著附和。
這特麼哪裡是在議事,簡直就是批判大會。
李道然此時也是一臉的懵逼,自己一個登仙城外門弟子,可謂是邊緣中的邊緣,竟然還能受到排擠。
這任夢瑤死後,竟然還給自己找麻煩。
現在的李道然後悔了,早知道如此,應該由自己出手宰了她。
「章師弟,此事既然已經調查清楚,那就到此為止吧。」
眼見眾執事就要死纏爛打的時候,為首的一個更加年輕的執事,在此刻竟然幫李道然說話。
「司徒師兄都開口了,師弟們自然不敢逾越。」
章執事面貌俊朗,說話的時候也是文質彬彬。
可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他似乎對李道然非常的不滿意。
只不過是因為雲司徒在此,所以他也不敢造作。
而刺頭都被瞬間鎮壓了,更何況是其他附和的牆頭草。
面對雲司徒的時候,個個都不敢吱聲了。
峰迴路轉???
而此時的李道然,也是腦海千迴百轉。
自己原身祖上應該沒有姓雲的親戚,而自己來到這裡這些時間,也沒有此人的任何印象。
「李道然,隨我來。」
就在這時候,雲司徒又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竟然讓李道然跟著他離開大堂。
要知道如今議事之時,如此唐突的離開大堂,他雲司徒修為高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關鍵李道然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而且修為低微。
到底是什麼原因,竟然值得雲司徒如此去做。
這時候的眾人看向了章執事,也沒有聽說過他與雲司徒之間有恩怨啊。
可是雲司徒這一行為,擺明了就是給李道然站台的。
「雲師兄有事,那就由我來主持此次的會議。」
章執事雖然表面波瀾不驚,可是內心卻是掀起了波濤洶湧。
剛剛走出大堂,李道然腳下便飄了起來。
看向前面的雲司徒,他帶著自己飛了起來。
所謂何事呢???
在李道然不解的目光之中,兩人一路向前飛。
直至來到一個荒山野嶺之中,在月色的照耀之下,雲司徒卻是笑了起來。
「李師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雲司徒,是雲岫真人的徒弟。」
背負雙手,雲司徒一身白衫,與他身後的皓月相得益彰,竟然周身有一股出塵的氣息。
「雲岫真人???」
李道然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名字,在希夷宗可謂是大名鼎鼎。
畢竟從廢靈根一路逆襲,最後結丹,成了金丹真人。
他的名字每一次都會出現在靈根測試之中,只因這是一個勵志的故事。
每次這些執事,都會以此來激勵所有雜役弟子。
「我師尊得道於雲瀑台,聽說你也在那裡住了三個月。」
此話一出,李道然瞬間明白了過來,難怪他會幫自己,原來有這層原因。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會雲海真意的?
「晚輩不知道令尊曾經住過雲瀑台,若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敢覬覦。」
眼前這個是築基上人。
鍊氣為肉體凡胎,而築基便是人上之人,至於金丹便是煉假成真的真人了。
所以能達到築基境界的修士,在修仙界都可以稱之為人上之人。
面對這種境界的修士,李道然早就把歸藏術施展到了極致。
「你不必惶恐,師尊讓我帶話給你,願不願意拜入雲海峰。」
自從看到李道然開始,雲司徒便一直打量著李道然。
讓他意外的是,一個小小的鍊氣第四層初期的弟子,怎麼就會讓師尊給看上了呢?
雖然師尊出身於微末,可是能結成金丹,也是有大福緣之人。
所修之法在希夷宗金丹行列,也是其中翹楚。
縱然對方是百靈根,與師尊之法總能對的上號。
可是像這種弟子,每年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想拜入師尊門下,偏偏師尊從未正眼看過。
不過師命難為,所以他藉此任務,卻是來了登仙城成為了執事之一。
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來了這麼天,竟然一眼都沒有看到李道然。
而明天靈根測試之後,便是要返回希夷宗,所以他連考驗也懶得去嘗試了。
反正是師尊的命令,所以他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只是讓他感覺疑惑的是,如此天賜良緣,對方竟然沒有一口答應,反而沉默了下來。
果然有貓膩!!!
「我願意!!!」
雲海真意確實是雲瀑台領悟的,若是雲岫真人真的在那裡留下了後手,那麼自己拒絕的話,那就是不知好歹。
雖然打心底李道然不想要師傅,可是此時也是迫不得已了。
畢竟那個章執事一定要針對自己的話,或者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可是有這個雲司徒做靠山的話,起碼自己現在會過的很舒服。
「你願意?」
雲司徒正想著李道然到底有什麼秘密的時候,他竟然同意了。
「前輩,有...問題嗎?」
李道然小聲問道:「我不過一介外門弟子,而且只能在登仙城廝混執行任務。」
「我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章執事,可是我知道若是我不同意的話,我接下來應該會....死的。」
楚楚可憐,一臉無助的看著雲司徒。
只要能搞定那個築基章執事,不要說裝了,就算現在要李道然跪下來,也會毫不猶豫的多磕幾個頭。
「沒這麼嚴重,你不必擔心。」
「章執事還是分的清輕重的,那個任夢瑤與他有一些關係,他也不過是想要了解清楚你們在黑陽山脈的具體事情。」
雲司徒解釋了起來。
「是,我知道了。」
自閉症模樣,整個人給人死氣沉沉。
「你既然願意入雲海峰,便就是我的師弟了。」
「以後不要前輩前輩的叫,你叫我師兄吧,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對於李道然如此模樣,雲司徒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應該激起熱血,然後發下誓言好好修煉,然後奪回失去的尊嚴嗎?
這種自暴自棄的樣子....也不知道師尊是怎麼想的,竟然收這種人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