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吞童子的記憶當中,除了能夠看到酒吞童子的成長軌跡之外。
最有價值的可能就是東吳國那些武家的秘密了。
這些東吳國的武家,是完全將酒吞這個被他們供奉出來的怪胎。
當成是真神來看待的。
在他們眼中,酒吞童子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是能夠庇佑他們家族繁榮昌盛的神明。
所以不管什麼事情。
無論是家族內部的權力更迭、與其他武家的聯姻與爭鬥、還是對夏國沿海的劫掠計劃……
他們都會向酒吞童子陳說一番,以換取酒吞童子的保佑和指引。
酒吞童子雖然是一尊被強行催熟的偽神。
但它畢竟活了漫長的歲月,見識廣博,偶爾給出的建議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如此一來,酒吞童子反而成為了掌握他們最多機密的存在。
它知道每個武家最見不得光的秘密。
知道每個家族族長最害怕的事情。
知道東吳國內部的權力格局和利益糾葛。
當然,那些東吳武家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酒吞童子會死。
同時,它的記憶也會被人提煉出來。
如此一來,這些東吳武家在陸景安的面前可以說毫無秘密可言。
他們的底牌、他們的軟肋、他們的計劃,全部暴露在陸景安的眼前。
當然,現在這些秘密暫時用不上。
陸景安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突破宗師,而不是去管東吳那邊的事情。
不過,就東吳國那些倭寇的狼子野心來說。
陸景安掌握的這些秘密,遲早都是能夠用得上的。
等到他騰出手來,這些秘密就是對付東吳武家的利器。
看過了酒吞童子的記憶珠,松浦智的記憶珠也就沒必要看了。
松浦家的秘密,陸景安知道的比松浦智還多。
畢竟松浦智只是一個年輕的武者,他接觸到的家族核心機密有限。
檢視對方的記憶珠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
陸景安將酒吞童子的記憶珠打上了一個標記,隨手丟在了一邊。
陸景安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推開門,沈晚辭還站在門外。
背對著門口,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聽到身後的動靜,沈晚辭轉過身來看向了陸景安。
她的目光在陸景安的身上掃視了一圈,試圖看出些什麼。
雖然她沒有在陸景安的身上發現任何變強了的跡象。
沒有氣息的暴漲,沒有氣勢的變化,沒有修為的提升。
不過她也知道,以陸景安目前的修為,那的確不是她能夠看出端倪來的。
陸景安的深淺,她從來就沒有看透過。
「師姐,我們去吃午飯吧。」
陸景安主動走上前,攬過了沈晚辭纖細的腰肢,語氣輕鬆地說道。
已經成為了陸景安的人,沈晚辭對陸景安這種親暱的動作自然也不抗拒。
她微微側頭看了陸景安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任由他攬著自己的腰,兩人並肩朝著花廳的方向走去。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正好看到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的蘭花。
蘭花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頭髮挽成了一個簡單的髻,露出白皙的脖頸。
她低著頭,手裡捧著一個托盤,似乎正要往什麼地方送東西。
抬頭看到陸景安攬著沈晚辭的腰,蘭花的俏臉頓時一紅。
目光慌亂地移開,然後扭頭就想離開,假裝沒有看到他們。
「站住。」陸景安直接叫住了蘭花。
蘭花聽了陸景安的話,腳步猛地一頓。
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定在了原地。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著,背對著陸景安,不敢回頭去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也在加速。
片刻之後,蘭花感覺自己的腰肢也被一條手臂攬住了。
陸景安的手臂從她的身後環過來,輕輕地搭在她纖細的腰上。
蘭花整個人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她還是不太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與陸景安有著如此親暱的舉動。
尤其是在沈晚辭的面前。
「放鬆一點。」陸景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
「是……是……」蘭花小聲地答應了一句,身體卻依然有些僵硬。
陸景安就如此左擁右抱地來到了花廳當中。
一路上遇到的僕人和丫鬟都低著頭,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但嘴角都憋著笑意。
陸家的廚房是晝夜不熄火的,灶台上永遠燒著熱水,鍋里永遠備著熱湯。
各種食材都是時時刻刻填滿倉庫的,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廚子們也是時刻準備著的,隨時可以開火做飯。
畢竟陸景安這種武修,消耗最大了。
修煉、戰鬥、突破,都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
隨時都可能需要補充體力,所以廚房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命。
等著上菜的功夫,陸景安對蘭花詢問道:
「這些時日,怎麼沒見到崔醫師呢?」
蘭花回答道:「崔姐姐正在鑽研突破之法呢。」
陸景安聽了蘭花的話,微微有些詫異:
「崔醫師不是才突破不久嗎?怎麼又要突破了?」
蘭花解釋道:「醫修跟少爺的武修不太一樣。
醫修突破主要看的是對醫道的理解和領悟,修為反而是次要的。
崔姐姐對醫道的理解是不差的,她從小就跟著師父學習醫術,理論基礎非常紮實。
之前差的是資源,好的藥材、珍貴的丹方、高階的醫道典籍。
這些東西以前她都接觸不到。
現在資源跟上了,崔姐姐自然可以接連突破了。」
陸景安聽了蘭花這話,微微頷首。
的確,伴隨陸家地位的水漲船高。
崔結衣能夠接觸到的資源也越來越多,品質也越來越好了。
以前她只能用一些普通的草藥。
現在陸家的倉庫里存放著各種百年份的靈芝、人參、首烏。
甚至還有一些從洋人那邊收購來的希有藥材。
在本身基礎理論就紮實的情況下,快速突破倒也不是一件難事。
蘭花說的這件事情,倒是給陸景安提了個醒。
自己陸家其實已經聚集了一批各種型別的修士了。
有武修,有醫修,有陣修,有符修……
雖然人數不算多,但種類還算齊全。
只不過因為陸家底蘊淺薄,來投奔的修士本身實力都並不高。
真正的高手,是不會輕易投靠一個新崛起的家族的。
修士投奔,尤其是高階修士投奔,除了看主家給出的待遇之外。
還要看主家能夠賜予的資源。
這資源不僅僅是各種可以用來提升的物資,丹藥、靈石、功法、兵器。
還有地脈風水,以及各種破關秘辛。
破關秘辛,陸家的確沒辦法提供。
畢竟這是需要時間積累的,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擁有的。
各種提升物資,陸家目前倒是的確可以提供很多。
陸景安從玄山宗繳獲的戰利品,從松浦家和徐家、汪家搜刮來的財物。
都足夠支撐一段時間的消耗。
不過這地脈風水的話,陸景安過去無能為力,現在倒是可以改變一下了。
陸景安本身有著【山河之主】和【天地同力】的詞條。
手上還有一顆二階的靈能核心。
憑藉這幾樣東西,重塑陸家的風水格局,還是不成問題的。
雖然可能無法覆蓋太遠的地方,畢竟靈能核心的能量是有限的。
不能隨意揮霍,但是覆蓋整片使館區還是沒問題的。
如此一來,對陸家所有的修士都會有不小的好處。
修煉速度提升,瓶頸更容易突破,感悟更加清晰。
陸家修士實力的提升,既可以提升陸家的即戰力。
同時對於接下來凝聚陸家的宗師大勢,也有著正向的好處。
宗師大勢的強勢,又會帶動修士的繼續強盛。
如此形成一個正向的迴圈,陸家將會越來越強。
所謂的底蘊也會快速地積累下來。
當然,最重要的前提就是,陸景安不能有事。
如果他倒下了,這一切就都成了空中樓閣。
「景安,你在想什麼呢?」沈晚辭見陸景安想得出神,開口詢問道。
對於這一點,陸景安倒是沒有隱瞞,而是坦言道:
「我正在思考,修改一下陸家的風水格局,讓在陸家的所有修士都能受益。」
沈晚辭聽了陸景安的話,連忙嚴肅地告誡道:
「景安,這個事情可不能胡來。
我知曉你懂得一些地修的手段,但是這天底下懂地修手段的人很多。
可為何天下的修煉聖地卻是有數的呢?
其根本原因就在於,改變風水格局的難度極高。
那不是簡單地挪動幾塊石頭、挖幾條溝渠就能做到的事情。
而是要牽動地脈、調整水脈、平衡陰陽,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反噬。
如若只是短時間內的修改,沒有問題。
比如臨時布置一個聚靈陣,用完就撤。
可是如若想要再造一個修煉聖地,這無異於是逆天而行。
古往今來,有多少地修試圖強行改變風水格局,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
陸景安點頭:「師姐,我明白。
我也只是有這麼一個想要嘗試的想法而已,不會亂來的。」
沈晚辭說的這個道理,陸景安自然是明白的。
陸景安也知曉沈晚辭說的是對的。
改變風水格局,尤其是永久性地改變,確實是逆天而行,風險極大。
但是,陸景安有著一個地修不具備的東西,靈能核心。
這個是靈脈匯聚而來的精華,是天地靈氣的結晶。
地修可沒有收取這個的手段和實力,他們最多只能引導靈脈的流向。
卻無法將靈脈的能量儲存起來。
一般的地修修改風水格局不能成功。
主要是因為改變之後沒有後續的能量來源。
所以這風水格局也就無法持久,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回歸原位。
但是陸景安有著靈能核心,並不需要擔心能量來源之事。
只不過這些事情,陸景安無法向沈晚辭解釋就是了。
吃過飯之後,陸景安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涼亭當中。
這涼亭所在的地方,原本是一座教堂。
就是奧菲公國那幫人供奉黃衣之王的地方。
後來那裡的後手被陸景安破了,教堂就被直接拆了,在原址上建造了這個涼亭。
陸景安來到這個涼亭。
就是因為這個涼亭的位置,正好是整個使館區的中心點。
無論是地脈還是水脈,都在這裡交匯。
「景安,你還是打算嘗試一下嗎?」
沈晚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陸景安轉身,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沈晚辭,笑了笑道:「沒錯,師姐,我還是打算嘗試一下。」
沈晚辭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來給你護法。」
陸景安道:「多謝師姐。」
陸景安其實對地修之術是不怎麼了解的。
陸景安從來沒有系統地學習過地修的知識。
但是憑藉【山河之主】這個詞條的加持。
陸景安卻是明白什麼樣的地脈走勢是好的,什麼樣的地脈走勢是不好的。
所謂的風水寶地,不過就是一個地脈和水脈走勢舒服的地方而已。
地脈順暢則氣聚,水脈流通則水生,氣聚水生則萬物生長。
只不過就算是地修,也只能進行一時的修改。
後續沒有能量支撐,也就會自動回歸原位了。
使館區這一片的風水,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差。
畢竟洋人不講究這個東西。
他們建教堂、修洋樓,根本不考慮風水的問題。
所以這片區域的地脈和水脈都處於一種自然的狀態。
沒有被刻意引導過,也沒有被破壞過。
陸景安站在涼亭中央,閉上了眼睛,將心神沉入大地之中。
陸景安的意識沿著地脈的脈絡延伸開來,感知著腳下每一寸土地的紋理和氣息。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腳下一跺!
頓時,一條條金色的光線從大地之上懸浮了起來。
如同蛛網一般交織在空氣中。
這些金線縱橫交錯,有的粗如手臂,有的細如髮絲。
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沒有波瀾的是地脈走勢,它們沉穩厚重,如同大地的骨架。
而有波瀾的是水脈走勢,它們靈動活潑,如同大地的血液。
整個使館區的地下脈絡,就這樣清晰地呈現在了陸景安的面前。
陸景安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撥弄這些金線。
將它們進行重新的排列組合,以排列出一個最優的組合。
陸景安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一根粗壯的金線,然後緩緩地移動它。
那根金線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地改變了方向,與另一根金線連線在了一起。
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陸景安的動作越來越快,那些金線在他的撥弄下如同琴弦一般跳動、交錯、重組,形成了一幅複雜而有序的圖案。
沈晚辭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再次震驚於自己師弟的天賦與手段。
這等手段,如果讓【地修】見到了,絕對會驚為天人的。
一個從未學過地修之術的年輕人,竟然能夠如此輕鬆地撥弄地脈,簡直不可思議。
然而,沈晚辭依然不看好陸景安,能夠徹底改變陸家的風水格局。
因為她知道,改變風水格局最難的不是調整,而是維持。
沒有持續的能量供應,再好的格局也會崩塌。
此刻的陸景安心無旁騖,按照自己理解的最舒適的方式。
開始將這些金線重新組合。
陸景安將地脈理順,讓它們如同一條條巨龍般蜿蜒盤旋。
他將水脈疏通,讓它們如同一條條玉帶般環繞流淌。
地脈與水脈相互交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體系。
很快,一個新的風水格局就出現了。
那是一個以涼亭為中心、向四周輻射的同心圓結構,層層疊疊,環環相扣。
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
當這個風水格局剛剛出現之時,沈晚辭就明顯感覺到。
陸家所在的區域,能量濃度開始快速地上升。
空氣中的靈氣變得濃郁起來。
呼吸之間都能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肺腑,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沈晚辭能夠感覺到,陸景安現在組合出來的這個風水格局,絕對是最頂尖的。
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修煉聖地的格局都不遑多讓。
如果這個風水格局可以固定下來的話。
陸家的整體風水絕對會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所有在陸家的修士都會獲得巨大的好處。
但是,這樣頂尖的風水格局,也是最耗費能量的。
想要將它徹底固定下來,僅靠陸景安的人力支撐是肯定不夠的。
就算他把全身的靈氣都耗盡,也維持不了這個格局多久。
實際上,陸景安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自己改造出來的風水格局的確是效果極佳。
但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維持這個風水格局,那根本就不可能。
因為就算是現在,陸景安都有一種被抽乾了的感覺。
體內的靈氣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湧入那些金線之中,但那些金線就像一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
陸景安連忙將那顆二階的靈能核心取了出來。
靈能核心是無形無質的,沈晚辭看不到,甚至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在陸景安的手中,它卻有著實體的感覺,溫潤如玉,沉重如山。
散發著一種古老而浩瀚的氣息。
陸景安將靈能核心托在掌心,然後輕輕一推。
將它打入到了整個風水陣法的核心當中,那個涼亭下方的地脈交匯點。
當靈能核心在風水陣法當中,徹底安頓下來的那一刻。
一股充盈的能量瞬間冒了出來!
那股能量如同溫泉一般從地底湧出,沿著那些金線的脈絡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填充著每一條地脈、每一條水脈。
這可是集合了數十條靈脈,所凝聚出來的能量源泉。
想要穩住這樣一片風水陣法,對靈能核心來說還是太簡單了一些。
伴隨著這些能量的湧出,整片風水格局就算是徹底固定了下來。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金線開始緩緩下沉,重新沒入大地之中。
但它們並沒有消失,而是隱入了地下深處,繼續發揮著作用。
整個使館區的氣場在那一刻發生了質的變化。
空氣變得清新而濕潤,陽光變得柔和而溫暖。
風聲變得輕柔而悅耳,彷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美好了。
沈晚辭是第一個感覺到這種變化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已經拍了拍手的陸景安。
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師弟……你……你怎麼做到的?」沈晚辭震驚地詢問道。
陸景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那麼做到的,師姐你不會嗎?」
沈晚辭聽了陸景安這欠揍的回答,直接咬牙切齒,恨不得在他臉上咬一口。
至於後面的話,她也不想再問了。
反正問了也問不出什麼來,這傢伙的秘密太多了。
陸景安一揮手,所有的痕跡盡數消失不見。
那些金線、那些光芒、那些波動,全部歸於沉寂。
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空氣中的靈氣濃度不會騙人。
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感覺不會騙人,陸家的風水,真的變了。
就在陸景安布置完了風水格局的當天夜裡,整片使館區就突然起了大霧。
那霧非常濃郁,乳白色的霧氣如同棉絮一般瀰漫在空氣中。
將整個使館區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身處在大霧當中的人,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精神奕奕。
那霧氣中蘊含著濃郁的靈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收靈丹妙藥一般。
而陸家的所有修士,在當天都獲得了不同程度的好處。
有的突破了瓶頸,有的感悟了新招式,有的修為精進了。
一直在閉關準備突破的崔結衣。
更是在這股突然湧現的能量當中直接再次突破了。
她原本還在為一層瓶頸苦惱,那股能量湧入她的體內之後,瓶頸就如同紙糊一般被衝破了。
此刻的崔結衣,直接邁入到了玄級的境界。
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同崔結衣這般直接突破的,陸家範圍內還有不少。
有的是卡在某個境界多年的老修士,有的是天賦出眾的年輕子弟。
都在這一夜之間取得了突破。
對於這件事情,陸景安並沒有大肆宣傳。
但是在第二日早上,經過陸家修士的一番推理和分析。
結合昨夜的異象、靈氣的暴漲、以及陸景安昨日在涼亭中的舉動。
最終大家還是覺得,陸家風水能有所變化,絕對是陸景安的功勞。
這讓他們對陸景安的忠誠指數反而更高了。
一個能夠改變風水格局的主人,跟著他絕對有前途。
這個結果的確不是陸景安的本意,陸景安原本只是想改善一下陸家的修煉環境,沒想到反而收買了一波人心。
不過既然變成了這樣的情況,陸景安也只能坦然接受了。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兩日。
這一日,陸景安再次看到了系統提示:【提煉完成】。
見到這四個字,陸景安頓時精神一震。
現在出現這樣的提示,就意味著下昧神火應該已經提煉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見證三昧神火誕生的時候了。
陸景安再次來到了練功房當中。
這一次,他的心情比提煉酒吞童子神魂的時候還要期待幾分。
酒吞童子的神魂雖然珍貴,但下昧神火對他的意義更加重大。
有了下昧神火,三昧神火就齊全了。
陸景安的內景構建就有了最堅實的根基。
陸景安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將心神沉入爭氣爐之中。
【提煉完成】
【獲得紅色詞條:下昧神火】
【獲得能量點:200點】
【獲得王登海的記憶珠*1】
看著那個紅色詞條,陸景安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
下昧神火!
三枚神火的三個詞條,終於是全部湊齊了!
陸景安快速地檢視了一下下昧神火的備註,與上昧神火和中昧神火類似。
下昧神火也是一種作用於人體之氣,淨化或者灼燒人體之氣的神火。
它的側重點在於燃燒氣血中的雜質,讓肉身更加純淨。
三昧神火各有所長,相輔相成。
陸景安將注意力放在了屬性面板之上。
果然,此刻屬性面板之上,上昧神火、中昧神火、下昧神火三個詞條的後面都出現了一個加號,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那是可以合併的提示。
陸景安意念一動,頓時提升詞條的提示出現在了陸景安的面前:
【提升詞條等級,所需能量點1500點,是否提升?】
「竟然需要1500點能量點!」
看到這個提升所需要的能量點數量,陸景安也很是詫異。
陸景安原本以為最多只需要幾百點就夠了,沒想到竟然要一千五百點。
不過好在之前提煉酒吞童子獲得了1000點。
再加上陸景安現在身上剩餘的1400點,倒是足夠提升的了。
【提升詞條等級中,預計完成時間:12小時!】
陸景安選擇了「是」,然後看著那三個詞條化作三道光芒。
在爭氣爐中緩緩融合。
十二個小時之後,三昧神火就將誕生。
到那時,陸景安內景所需要的神火就完成了。
而陸景安也真的可以開始,去完成自己的宗師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