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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陸景安斬神【求訂閱】

2026-09-30 13:04:45 作者: 汽泡冰美式

  陸景安這一招【天地同誅】,是滅世刀的最後一招,同時也是威力沒有上限的一招。

  這一招的精髓不在於固定的招式套路,而在於一種勢。

  一種將自身全部力量凝聚於一點。

  然後以刀為媒介,以意念為導向,將這股力量放大、引爆、宣洩出去的勢。

  這一招能夠發揮出多大的效果來,只看出招之人自身的實力情況。

  刀招本身只是起到放大的效果,就像是一個槓桿。

  撬動的力量越大,爆發出來的威力就越恐怖。

  如果你只有千斤之力,那它就能幫你打出萬斤的效果。

  如果你有萬斤之力,那它就能幫你打出十萬斤的效果。

  上限在哪裡?

  沒有人知道。

  或許就連創造這套道法的【冥河老祖】也不知道這一招的極限究竟在那兒。

  此刻的陸景安,轉化了邪神對自己的攻擊,體內的能量強得讓陸景安自己都害怕。

  那些被【正邪顛倒】轉化的能量,如同滔滔江水一般在他的經脈中奔涌。

  陸景安的丹田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

  陸景安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陸景安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體內的能量已經積蓄到了臨界點,再不宣洩出去,他自己就要被撐爆了。

  「轟——!」

  陸景安一刀劈出。

  所有的能量全部得到了宣洩的出口。

  

  那一瞬間,陸景安感覺自己的身體彷佛被掏空了,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淋漓。

  就像是將憋了許久的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那種舒暢感幾乎讓他想要仰天長嘯。

  當這一刀劈出之時,真正的風雲變色。

  天空中的雲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漩渦的中心正是陸景安的刀鋒所指之處。

  雲層在旋轉、在翻湧、在撕裂,電閃雷鳴在其中穿梭。

  地面的塵土被捲起,形成了一道龍捲風,圍繞著刀芒旋轉。

  空氣在震顫,空間在扭曲,彷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一刀而顫抖。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這世界彷佛都要被這一刀給毀滅了。

  他們終於體會到了【滅世刀】這套刀法的名字由來了。

  原來,這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真實的描述。

  這一刀,真的有滅世之威。

  「什麼——!」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陸景安劈出的這一刀,那張一向從容淡定的臉上,第一次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他拄著文明棍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一刀的威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他見過聖級強者的戰鬥,見過邪神的本體降臨,見過各種毀天滅地的禁咒魔法。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連宗師都不是的年輕人,能夠劈出如此恐怖的一刀。

  那一刀中蘊含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宗師的範疇,甚至超越了一般的聖級強者。

  「轟——!!」

  刀芒落下,直接劈在了黃衣之王附身的佐藤身上。

  佐藤這具肉身,在刀芒落下的第一時間就撐不住了。

  那具經過了邪神改造、已經變得扭曲而怪異的身體。

  在刀芒的碾壓下,就像是被重錘砸中的瓷器一般。

  瞬間碎裂、崩解、蒸發。

  血肉在高溫中被汽化,骨骼在壓力下被碾碎。

  連一滴血液都沒有留下,就這樣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失去了肉身,並不代表黃衣之王降臨的部份真身就滅亡了。

  那畢竟是一尊邪神的分身,雖然肉身被毀,但它的意志和能量依然存在。


  它依然還是以一團黃色的能量形式存在著。

  那是一團渾濁的、扭曲的、不斷蠕動的黃色光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一團黃色的能量,失去了容器,也立刻就準備離開。

  它感受到了危險,感受到了那股能夠威脅到它的力量。

  它想要撕裂空間,逃回它所在的維度,回到本體的懷抱之中。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陸景安的聲音平靜而冰冷,彷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手中的刀繼續向下壓,那灼熱的刀鋒。

  直接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切入到了那團黃色的能量當中。

  然後,謝爾頓·歐爾諾就看到了一幕,讓他終生難忘的景象——

  那代表了黃衣之王意志的這一部分分身,如同陽春白雪一樣融化了。

  那團黃色的能量在刀鋒的切割下,開始劇烈地翻滾、扭曲。

  發出一種尖銳的、彷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哀嚎聲。

  然後,它就像是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雪一般。

  一點一點地消融、分解、蒸發,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不……這絕不可能!」

  謝爾頓·歐爾諾的聲音在顫抖。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靈魂在顫抖。

  他手中的文明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但他完全沒有察覺。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世界觀在崩塌,他的信仰在碎裂。

  在謝爾頓·歐爾諾的認知當中,他們的真神是絕對不會死,也不會消亡的。

  哪怕只是一部分的分身,那也是不朽的存在。

  邪神是不朽的,這是西方大陸信仰體系的基石,是所有修士共同的認知。

  幾百年來,從未有人質疑過這一點。

  可是當下,陸景安竟然消滅了黃衣之王的這一部分分身。

  那一部分的分身,相對於黃衣之王這個整體來說,可能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

  但是,它對謝爾頓·歐爾諾的衝擊,比天塌了都要誇張。

  因為這直接沖毀了謝爾頓·歐爾諾關於神明不朽的基本認知。

  就像是一個人從小到大都被告知太陽是從東邊升起的。

  結果有一天突然發現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那種認知上的顛覆,比任何物理上的打擊都要致命。

  不僅僅是沖毀了謝爾頓·歐爾諾的這個認知。

  對於整個西方大陸來說,這種事情如果傳揚出去,會對整個信仰體系的根本產生衝擊。

  因為在他們的敘事邏輯當中,神明是等同於不朽的。

  神明不會死,不會消亡,不會失敗。

  它們是永恆的,是全能的,是不可戰勝的。

  尤其是在夏國的仙徹底銷聲匿跡之後,神明不朽這個敘事邏輯早已深植人心了。

  幾百年來,西方大陸的修士們就是在這樣的信仰體系中成長起來的。

  他們對此深信不疑,從未有過任何懷疑。

  如果讓西方大陸的人知曉了今日這一戰,那絕對會有無數人崩潰的。

  那種感覺,就好比有人告訴你,你所生活的世界一切都是虛假的。

  你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被設定好的一樣。

  那種絕望和崩潰,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絕對不能讓這一戰的結果傳出去!」

  謝爾頓·歐爾諾雙手緊緊地捏著文明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眼中透露出了決絕與狠厲,那是一種為了保守秘密可以不擇手段的瘋狂。

  他的腦海中已經在快速地盤算著。

  如何封鎖訊息,如何消滅目擊者,如何掩蓋真相。

  陸景安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多。

  陸景安只是想要給邪神來個大的,並沒有想過這樣做之後,會直接摧毀西洋的信仰體系。


  如果陸景安知道會這樣的話,那陸景安早就這麼做了。

  至於為何一刀能夠消融了邪神。

  那自然是因為這一刀裡面,陸景安還融合了三昧真火在裡面。

  三昧真火,乃是天地間至剛至陽的火焰,專克一切陰邪污穢之物。

  邪神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其本質依然是陰邪的。

  在三昧真火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眼看著那一團黃色的能量徹底地消融了,陸景安反而是有些遺憾。

  因為這一戰下來,陸景安並沒有收穫到,任何可以提煉出詞條的神魂來。

  以陸景安現在的實力,唯有宗師以上的存在,才有可能給陸景安提供詞條了。

  可是佐藤被當成了容器,原本的神魂肯定已經煙消雲散了。

  至於那邪神,那根本就算不上是神魂。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存在形態,無法提煉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沒有詞條收穫,對陸景安來說,是最大的遺憾了。

  畢竟,詞條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能夠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最大依仗。

  每一次獲得新的詞條,都意味著他的實力能夠提升一大截。

  錯過了一次獲得詞條的機會,確實讓他感到有些可惜。

  當然,這樣的結局,陸景安還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畢竟,他成功地消滅了一個邪神的分身。

  震懾了在場的所有敵人,極大地鼓舞了夏國修士計程車氣。

  這筆買賣,總體來說還是不虧的。

  伴隨著陸景安這一刀最終落下,被陸景安握在手中的寶刀也再次化成了齏粉。

  那把銀白色的寶刀,在承受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之後,終於達到了它的極限。

  刀身上布滿了裂紋,然後一塊一塊地碎裂。

  最終化作一堆銀白色的粉末,從陸景安的指縫間滑落,隨風飄散。

  顯然,最後這一刀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了一些,這寶刀已經承受不住了。

  這已經是陸景安毀掉的不知道第幾把刀了。

  每一次施展超出常規的力量,都會搭進去一把好刀。

  看來,以後得想辦法弄一把更結實的刀才行。

  而伴隨著陸景安這一刀結束,下方的密林也被從中劈成了兩半。

  一道恐怖的裂口出現在大地之上,那裂口寬達十餘丈,深不見底。

  彷佛是大地上的一道傷疤。

  裂口的兩側是光滑的切面,彷佛被一把無形的巨刃整齊地切開。

  裂口當中是熊熊燃燒的火焰,那些火焰是三昧真火的餘燼。

  呈現出一種赤金色的色澤,在裂口中跳躍、翻滾、燃燒。

  彷佛是地獄之火噴涌而出一般。

  這就是最後一招【天地同誅】對環境的影響了。

  這一刀不僅僅斬殺了敵人,更是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記。

  這裡的變化將會保留下來,至少百年之內都不會再有變化了。

  百年之後,或許這裡會成為一處特殊的景觀,或許會成為後人瞻仰的遺蹟。

  但無論如何,這一刀的痕跡將會長久地留在這片土地上。

  上千人混戰的現場,因為這一刀,保持了恐怖的平靜。

  那是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喊殺聲,沒有慘叫聲,沒有武器的碰撞聲,沒有腳步的奔跑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彷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現場只有風聲刮過森林帶來的沙沙聲,以及裂口中火焰燃燒的噼啪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彷佛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聲音。

  交戰雙方,在這一刻都暫停了下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陸景安所在的方向。

  只因為距離的原因,並沒有幾人真正地看到陸景安。


  他們只能看到那個方向有一道人影。

  站在一座小山之上。

  手持一把已經化為齏粉的刀柄,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但是所有人都確定,出刀的就是陸景安。

  「陸景安斬神了?!」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一聲不太確定的說話聲。

  那聲音中帶著驚訝、帶著懷疑、帶著難以置信。

  彷佛說話的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出來的話。

  接著,密林當中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所有的夏國修士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陸景安斬神了!」

  有人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比之前大了許多,也更加確定了。

  「陸景安斬神了!」

  「他真的做到了!」

  「老天爺啊!他竟然真的斬了一尊神!」

  歡呼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夏國修士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發出震天的吶喊。

  他們計程車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們的鬥志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

  很多人其實是分辨不出來,那究竟是黃衣之王的分身還是本體的。

  在他們的認知當中,那就是一尊神,一尊從西方大陸降臨的真神。

  而陸景安,一刀就把那尊神給斬了。

  這就是斬神,實實在在的斬神。

  如此戰績,對所有的夏國修士來說,那都是巨大的鼓舞。

  這意味著,神並不是不可戰勝的,神也會死,神也會被斬殺。

  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是神,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反觀西洋和東吳的修士,氣勢就直接跌落到了谷底。

  尤其是西洋的修士,他們受到的衝擊最大。

  他們心中對神明不朽根深蒂固的印象,就這樣輕輕地碎掉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直支撐著他們行走的拐杖突然斷了。

  他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不知道該如何站立。

  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他們的表情變得呆滯,他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他們的信仰崩塌了,他們的精神支柱倒了,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等於直接抽走了他們的精氣神。

  沒有了信仰的支撐,他們就像是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戰鬥力直線下降。

  「殺光所有人,絕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離開這裡。」

  謝爾頓·歐爾諾雙手緊握文明棍,一字一頓、發狠地說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是一種為了保守秘密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瘋狂。

  「我……我們的人也……」

  站在一旁的高盧公使,聲音發顫地試探性詢問。

  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也被剛才那一刀嚇得不輕。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謝爾頓·歐爾諾,想要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

  謝爾頓·歐爾諾轉身,眼中帶著凶光,死死地盯著高盧公使。

  那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彷佛要將高盧公使的靈魂都刺穿。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離開。你聽明白了嗎?」

  「是……是……」

  公使連忙答應,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謝爾頓·歐爾諾的眼睛,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不怪謝爾頓·歐爾諾做出這樣的決定。

  因為今天這裡的一場戰鬥,如果傳回到西方大陸,那絕對會引發軒然大波的。


  一個夏國的年輕人,一刀斬殺了黃衣之王的分身。

  這個訊息如果傳出去,整個西方大陸的信仰體系都會受到衝擊。

  那些虔誠的信徒會崩潰。

  那些狂熱的修士會質疑。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對勢力會趁機發難。

  所以他必須要除掉今天所有知情的人。

  不管是夏國的,還是東吳的,亦或是高盧的。

  所有人都必須死在這裡。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謝爾頓·歐爾諾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陸景安所在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那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殺意。

  他知道,陸景安才是最關鍵的那個人。

  只要殺了陸景安,一切就都好辦了。

  他手中的文明棍輕輕一點,頓時,一道漆黑的門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扇門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裝飾,彷佛是用純粹的黑暗凝聚而成。

  門的邊緣流淌著黑色的霧氣,散發著一種陰冷而詭異的氣息。

  謝爾頓·歐爾諾徑直地進入到了門中,身影消失在了黑暗裡。

  接著,那扇大門就迅速地合攏,消失了,彷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等謝爾頓·歐爾諾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陸景安三人的面前了。

  那扇漆黑的門戶無聲無息地開啟,謝爾頓·歐爾諾從裡面緩步走出。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從容而自信的微笑,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著憑空出現的漆黑的大門,又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謝爾頓·歐爾諾,陸景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慌亂。

  他就那麼平靜地站在那裡,彷佛早就預料到了謝爾頓·歐爾諾的到來。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氣息虛浮的陸景安,臉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陸景安身上掃過,感受著陸景安體內那空虛的氣息。

  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了。

  「剛剛的一擊,果然讓你消耗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謝爾頓·歐爾諾用一種勝券在握的語氣說道,

  「現在的你,體內應該已經空空如也了吧?

  那一刀雖然威力驚人,但也耗盡了你的所有。

  沒有了力量的你,就像是一隻拔掉了牙齒的老虎,空有其表而已。」

  他頓了頓,然後抬起手,用他蒼老的手指指向了陸景安:「那接下來,就去死吧。」

  就見謝爾頓·歐爾諾的指尖,出現了一抹黑色的光芒。

  那光芒漆黑如墨,彷佛能夠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

  它在謝爾頓·歐爾諾的指尖跳躍、旋轉,散發著一種陰冷而邪惡的氣息。

  那氣息讓人感到不安,感到恐懼,彷佛是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這一抹黑色的光芒,是謝爾頓·歐爾諾所掌握的禁忌魔法——逆轉生死。

  這是一種極其邪惡的魔法,它可以直接扭轉生死。

  將一個人的生命力徹底剝奪,讓其在一瞬間從生者變成死者。

  中了這一招的人,連靈魂都會被湮滅,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謝爾頓·歐爾諾輕輕一彈,那一抹黑色的光芒就化作一道流光。

  徑直地打入了陸景安的身體當中。

  然而,就在那黑色光芒進入陸景安體內的瞬間——

  陸景安直接就召喚出了自己的內景。

  陸景安的背後浮現出一座巨大的熔爐虛影。

  那熔爐通體赤紅,爐身上雕刻著古老的符文,爐膛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那火焰是三昧真火,是天地間至剛至陽的火焰。

  接著,陸景安就將那一道黑色的光芒,給投入到了內景【爭氣爐】當中。

  那黑色的光芒進入爐膛的瞬間,三昧真火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

  瞬間圍了上來。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而已,那黑色光芒就被融化了,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就像是往熔爐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就被蒸發殆盡。

  感受了一下那黑色光芒當中所蘊含的能量,陸景安對謝爾頓·歐爾諾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玩味,帶著一種戲謔,帶著一種「來而不往非禮也」的意味。

  「逆轉生死嗎?」陸景安笑著說道,「正好,我也會類似的一招。

  你也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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