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清晨,凌玉靈將幾十袋大米交給了島上的村民。
這一幕看的三位築基修士目瞪口呆,心想著這星宮使者還真是有夠獨特的,既然隨身帶著大米。
隨即凌玉林便動身前往,猜測的幾個洞穴,結果都一無所獲,只找到了一些遺骸,簡單的安置過後,時間也到了傍晚。
這一天下來一無所獲,凌玉靈也並不沮喪,反而鬥志滿滿,就在房間裡整理這一天下來的收穫和信息。
金易時刻用神識監視著那頭妖獸,時不時放出靈,嚇得這火蟾蜍躲在洞穴里不敢出來。
整個島上一片安靜,並沒有發生什麼慘烈的戰鬥,直到第三天,凌玉靈找到了那妖獸的洞府。
金易也一個個瞬間來到了凌玉靈身邊,利用三生三象鼎里的法寶隱身,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
那火蟾蜍也是憋壞了,一見到人類就猛地衝上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地震山搖,連同身上的膿包一起炸裂開來。
凌玉靈一個後撤來到了數米外,看著地上滾滾沸騰的不明液體,皺起眉頭來。
明白不能近身纏鬥後,便改變了思路,掏出了數張符篆,有加速防禦符籙,有的分散在身體周圍,有的奔向那頭火蟾蜍。
金易就在不遠處看著,這火蟾蜍的攻擊手段倒也挺多,時不時爆下兩個膿包封鎖走位也算是比較難纏。
這凌玉靈反應也是極快,那閃電般的舌頭撲面而來,還能勉強躲避。只不過還是沾上了一點,沾到那星宮服飾,瞬間給侵蝕了一個口子。
凌玉靈速度極快,連忙用手上的刀將那一塊割掉,深呼了一口氣,繼續用符籙遠程消耗,倒不是真懼怕這火蟾蜍,而是想要儘量減少消耗。
那火蟾蜍亂蹦亂跳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膿包濺的到處都是,很快凌玉林就沒有多少能夠站立的地方。
那火蟾蜍身上也是形成了寒霜,睜著個大眼睛,呱呱呱呱在亂叫。
戰鬥也快要結束了,凌玉靈自始至終都沒有上前來,而是用大量的符籙直接堆死了這頭火蟾蜍。
戰鬥雖然說有一些取巧,但勝在穩健,以築基後期的實力,戰勝一頭火蟾蜍也算是相當不錯的。
隨即凌玉靈也發現了地底下的火焰,在地上敲了敲,發現並沒有洞穴,隨即便施加了土遁符,一個瞬身就找到了那團火焰。
在嘗試無果過後,準備回去找金前輩,看著這龐大的身軀,凌玉林想要收集一些材料,但是無從下手,就割下了一截舌頭,準備拿回去當做紀念,順便證明自己成功了。
見到這一幕,金易還是有些欣慰的,總算能夠離開這裡,接下來大概率是要前往天星城。
估計是見不到傳說中的星宮雙聖的,最多見到一位元嬰長老,然後褒獎一下,詢問是否加入星宮之類的。
看到凌玉靈將一截舌頭放入儲物袋中,隨即便回去了,金易也就跟了上去,一路上來,凌玉靈都沒有發現金易的蹤跡。
最後路過一片竹林的時候,故意露出一點破綻,林玉靈這才發現有人跟著自己,舉著銀白色的長劍,警惕的看下那個方向。
然而一切都靜悄悄的,凌玉靈眉毛流動之間也大概猜出了對方的是何身份,隨手便開口喊金前輩。
金易也不打算隱瞞,隨即便幻化出身形,凌玉靈見到漸漸顯現的金易,眼裡充滿了驚訝,隨即便緩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前輩一路上來都跟著嗎?」
「這是自然,不然讓你一個人去還是有些危險的,我跟在旁邊,最起碼能夠幫你一把。」金易也就承認了下來。
看著凌玉靈有些困惑的眼神,金易也是誇獎了起來:「雖然說戰鬥有些取巧,但是勝在穩重,那火蟾蜍的毒,即便是我沾上了,也會有些難對付。」
「沒有了,主要是身上帶的符籙多,不然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就解決掉的。」畢竟現在只有築基,即便是再強大的法寶,她也不能發揮出一分的威能,身上的那些都是極少見的能夠自主運作的法寶。
「那你現在準備做些什麼?這火蟾蜍已經除掉了,接下來這島上也能安穩一段日子。」金易扭頭看下田地的方向,心裡也是有一些感慨。
這修仙世界果然不太平,要不是自己有著眾多奇妙的法寶和一套完整的傳承,說不定自己還真有可能一直待在碎星島。
只可惜現在連碎星島都待不成了,到達結丹之後,那怪叫聲已經開始影響了金易,讓他感覺腦袋脹疼,無法修煉。
只得離開碎星島,找另外一處靈力較為充沛的地方呆下來。
「自然是回到天星城,出來了這麼久,總得回去報個平安。」凌玉靈時刻觀察這位前輩的神情,當提到天星城時,明顯有點感興趣。
能夠拉攏這位前輩加入天星城的話,自己也算是多了個助力。
「那我就不跟上了,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大概不同路的。」金易自然明白自己要去一趟天星城,但還是想試探一下。
「那晚輩就....還是勞煩前輩帶自己一趟,畢竟此番路途遙遠,需要花費不少時日。若是前輩相助的話,幾天的路程大概就能到了。」凌玉靈隨即拱手,用拜託的眼神看向金易。
金易也就順坡下驢的接了下來,隨後的幾天日子,一直在住所里修煉,應付的事情都交給了凌玉靈。
隨後便帶著這位大小姐朝著天星城的方向飛去,過了一段時日,便來到了這雄偉的城池,來到了這附近,自然是不能隨便飛行的,便找了個船家,乘著船進入了天星城範圍。
一路上來暢通無阻,有著凌玉靈的玉牌,一路上的守衛都恭敬地行禮。
很快便遇到接凌玉靈的修士,赫然是之前見過的那位長老,見到凌玉靈安然無恙的回來,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金易的方向。
「這位小友一路上來辛苦了,不如進來一坐。」這個長老也沒有一見面時的警惕,反而有些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