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數天,此時的金易正躲在地底下,大口喘著粗氣。
因為經過了參天古樹之後,又過了沒幾天,他們二人碰到了一種奇怪的巨蛇。
有著合體初期的修為,卻掌握著逆天的神通,長滿稀稀疏疏的鱗片,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鱗片會變成根須,瞬間便能吸收大量的靈力,從而恢復自身。
二人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戰鬥後,也是掌握了一些木屬性神通,如能夠在周身生長出各種各樣的植物,比如說一種奇怪的紫色花朵,能夠釋放出紫色花苞粒,讓吸入者陷入昏迷。
又比如能夠召喚出大量的藤蔓進行攻擊困敵,然而這些神通在此地卻沒有大作用。
主要還是修為相差的有些大,煉虛後期跟合體初期只有一線之隔,對於天地靈力的掌握卻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其掌握的神通在此地大多都給限制,即便短時間內能修煉出其他能夠應對的神通,就會給許多異獸短時間內適應,從而威能大減。
面對這番情況,二人頗為頭疼。身處這茂密的叢林中,天空的太陽給數千米的巨木完全擋住,二人想要飛到天空中觀察周圍的情況,也會給各種各樣的藤蔓擋住去路,只得放棄回到地面上。
此地就連面對草和枯木也不能放鬆,趕路的時候,周圍一棵平平無奇的草,光亮一起,就會凝聚出一個渾身長滿綠色藤蔓的怪物。
卻沒有實體,類似於雲霧,只得用三昧神風進行吹散,卻在短時間內又會重新聚合。
二人利用靈目神通,這才發現了,這頭妖獸的主體竟然是一顆平平無奇的草,使用冰晶將其凍住,然後毀掉後,這藤蔓怪物才消失。
不僅如此,二人還要跟植物搶空氣。樹木一旦密集,就會出現大量的帶著各種菌孢的空氣,一旦吸入體內,慢慢的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症狀,十分影響二人趕路。
也不能使用五行遁術的土遁術逃脫,整個森林地下長著盤根錯節的根須,一旦給其纏繞住,哪怕是接觸經過,都會感覺到靈力神識消失許多,赫然便是給其吸收。
「我的天啊,這個聲明是什麼情況?這也太難纏了吧,即便是人族附近的木族也沒有這麼誇張的呀。」海青兒喘著粗氣,忍不住的吐槽。
「還能怎麼辦又能怎麼辦既然來了,也只能應對了!」此刻的二人正跟一頭猴子類型的異獸交戰。
流金化為點點金光,並非堅硬異常鋒銳無比,茶樹如液體一般,一旦接觸到了,就會有少量的殘留在體表,而且極其隱蔽,難以給發現。
一旦積攢到了一定程度後,流金便會化為尖刺,或者是產生磁力,九霄神雷就會極難躲避,並且傷害倍加。
經過了十幾年漫長的修煉,無形劍又有了進一步的提升,並且不局限於劍形,能夠藉助流金施展出元磁神光或者九霄神雷,形成球形閃電,瞬間麻痹重創敵人。
猴子還沒有發現異常,金易一拳轟出,這頭猴子的身形變得異常柔軟,減去了大部分威力倒飛而去,臉上還有戲謔的表情。
卻突然感覺到不妙,連忙變化身形,居然體型縮小了數倍,變成了一顆小球,就往樹里鑽。
好在九霄神雷的速度極快,流金在這隻小猴子體表,慢慢凝聚,化為一顆小金球,將這個猴子牢牢地釘死在地面上,便是轟隆一聲。
整個森林卻沒有太大的動靜,響聲卻是非常大,出現了一個紫金色的雷暴。
這隻小猴子原來是準備躲避到樹中,利用其天賦神通隱秘身形,引導周圍的樹木圍攻金易。
卻不曾想自己給牢牢的釘在地面上,而且整個人仿佛給吸住了一般,短時間內竟無法掙脫,表面也給燒焦了大片,有些麻痹。
周圍的樹木紛紛伸出藤蔓,一下貫穿了其身軀,隨即便成了一顆木球,源源不斷的吸取其靈力血脈,著實是大補了一番。
「還想暗算我們,唉,這片森林真的頭疼啊!亞龍人的另外一個分支,怎麼會將傳送陣選在這裡!?」海青兒利用靈目神通觀察到後方的情況,忍不住啐了一口。
「誰知道呢!再過段時間,要麼我們適應在這裡,要麼跟那個猴子一樣,還得跟樹搶空氣,哎呀。」金易苦惱的撓了撓頭。
在此地,二人的神識大受限制,只能探查百里內的情況,而且不能隨便利用靈目神通,一旦碰到了有眾多眼睛的樹木,就有概率會突然衝殺過來。
「這裡一塊地方還不能久留,都不能回到小石子裡面進行修煉。」海青兒對此大感頭疼,如果二人能夠回到其中,就可以藉助裡面積攢的大量材料煉製出對應的法寶。
「好了好了,咱們不要抱怨了,你趕緊算一卦吧,最起碼確認一下接下來的方向。」
海青兒聽聞此言,從袋子中取出了幾枚銅板,正要算上一卦,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稍等一下,我的天賦神通好像感知到了什麼東西,此地不能算卦,可能會受到強大的反噬。」海青兒眼睛有些刺痛,再度睜開的時候流出了鮮血,這便是給卦象反噬的前兆。
操縱身體的金易也不好受,一個踉蹌,身體出現了異樣,摔倒在地上。
「快點走,此地應該有強大的生物,極有可能是大乘級別!」海青兒眼睛看向右邊,眼皮狂跳不止,流露出一絲恐懼。
金易當即便使用飛身托跡和五行遁術,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馳。
「不對勁,我怎麼感覺有給盯上的感覺!」海青兒心跳慢了半拍,渾身冒著虛汗,有些驚恐地不敢移動視線。
當機立斷,海青兒迅速利用手指戳瞎視線。外面的金易卻感覺眼前一黑,眼睛疼痛難受,用手揉搓了下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眼前的視線出現了淡藍色。
眼前出現了一個乾枯的參天巨樹,神識瞬間給壓縮到十里,即便是十里範圍的神識探查,卻依舊看不清整棵樹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