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關乎到整個天鵬族的生死存亡,如若失敗,出現意外就有可能會給其他分支吞併,容不得金悅有絲毫馬虎。
雖說能夠解釋,卻不能讓她信服,悄然利用神識和手中諸多寶物測試一番,依舊得到原來的結果,這才鬆了口氣,準備聽聽有何說法。
「聖子,此話怎講?我和二位長老都覺得這名族人血脈純正,還激發了封靈塔的禁制,引來了鯤鵬虛影。」金悅微微一笑,絲毫感受不到情緒上的異常,體內的鏡子卻感受到了靈魂上的變化。
面對這幅場景,整個天鵬族幾十名合體期修士,以及整個飛靈族三名大乘修士,只得祈禱自己的神通功法能夠瞞過眾人的耳目。
金易卻是面露苦笑之色,裝作繃不住的神情,壓力巨大,再度咽下了口水,頭埋的更深,手不自覺的顫抖。
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好似知道些什麼,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見到聖子這副表情,二人心中也是嘆了口氣,心想即便天賦再怎麼逆天,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會有些擔憂。
「....稟告大長老,天丹子長老,晚輩在海外修煉時也曾遇到過類似的神通血脈,卻是他族之人,晚輩在歷練的途中,跟他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再度感受到這股氣息才有所失態。」金易一副有所了解的神情,口中喃喃說道。
「那還真是巧了,我還以為聖子有什麼逆天的天賦,神通神通,瞧出此人的不對勁。」金悅淡然一笑,面露高興之色,卻是好奇二人的關係,看向韓立的眼神卻是帶了幾分寒意。
「天賦神通說不上,只是總覺得與此人相處的時候有種微妙的不尋常感.....後面接觸到許多人族修士後,這才得知了,能夠修煉各種奇妙的法寶,其中也有真靈家族。」金易苦笑一聲,輕微搖頭,仿佛回憶起了過往。
兩位長老對於金易比較器重,不由得同時利用神識鎖定了韓立,嚇得後者不由得退了半步,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師兄。
最後經過了一番解釋後,韓立最後跟著金易離開了此地。
「.....天丹子你怎麼看我們這位聖子?」大長老見二人離開了八角樓,收起了面上的笑容,轉頭看向天丹子。
天丹子嘆了口氣,面容上帶了幾分嚴肅:「這倒是正常,只不過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聖子這一身血脈是做不了假的,大長老你也探查了數次....多多觀察吧,還有十年時間。」
面對這種情況,天丹子本想說下個禁制,讓二人發下誓言,如此才穩妥,卻是想到了聖子的身份和經歷,將話咽了下去。
「不必太過擔心,我觀聖子重情重義,跟那人的過往說辭雖有些不妥之處,卻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就不要太過擔心,免得平生事端。」金悅搖了搖頭,便一揮手,讓天丹子先出去,自己要動用族中的力量,前去人族探查一番。
夜已深,天邊掛著潔白如玉的銀月,韓立背生雙翼,宛如風雷,眼睛時不時地瞟向師兄,卻沒有答話。
心中思緒萬千,猜想不斷,好奇師兄是如何瞞過天鵬族人的探查,隱藏在其中。
即便是面容變化巨大,血脈氣息宛若他人,懷中的子母鏡卻不會作假,離開八角樓後的傳音也沒有問題。
待回到了洞府中,金易右手袖子出現了幾面陣旗,插在了牆壁上,形成了一套隔絕陣法。
韓立還想說些什麼,卻是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並未開口,腦海之中出現了傳音。
「韓師弟,你怎麼如此冒失,孤身一人來到異族也就算了,怎會覺得憑藉風雷翅便能瞞過異族強者?」
聽聞此言,韓立面帶苦笑,此話說的好像師兄你不是這樣?
金易利用神識探查到外邊,有幾名天鵬族人正在窺視此處,大概有煉虛中期的修為,似乎掌握著極其強大的神通,能夠直接穿過禁制。
身上還穿著漆黑的甲冑,周身飄著淡淡的薄紗,有著極強的隱匿神通,用某種飛禽的羽毛精心編織,手中拿著一柄彎曲的匕首。
現實中,金易嘲諷了幾句,說還好自己及時趕到,不然韓立就有危險,之前欠的人情就算還清了,私底下卻是用傳音詢問起凌玉靈。
「師兄,你這神識還真是強大,居然能夠瞞過天鵬族的大長老。凌道友並沒有飛升,我飛升之前,她雖已到達化神初期,卻還在穩固境界,準備和婉兒一起飛升。」韓立配合演技,接過茶杯,擦了擦額頭的虛汗,便借著談話,想從金易口中套出有關於天鵬族的事情。
金易和海青兒得知了凌玉靈的近況,鬆了一口氣,準備趕緊突破到大乘期,日後傲嘯老祖要渡過天劫,便跟著一同去拜會靈王,謀取修羅蛛的血脈之力。
遠在百里外,幾名黑紗甲士,或是利用靈目神通,或是利用各種法寶,手中比劃個不停,幾名修士記錄著二人的談話。
「哼,這名人族還真是陰險,有幾分膽識,碰到聖子後還想從中套出話來。」其中一名黑紗甲士利用天鵬族特有的神通,聽到二人的談話,心中忍不住感嘆。
「聖子的事情關係重大,切記要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事後長老要單獨找你們談話。」其中一名黑紗甲士右眼閃著白光,轉頭吩咐了到。
除此之外,還有數個小隊在探查,好是以二人為中心,方圓百里的範圍都掌握在他們手中。卻是不知,金易也在觀察他們的行動。
金易和韓立互飆演技,底下卻是利用神識交換各種情報,海青兒則負責記錄下探查人的信息和對此的看法。
有月影界如此逆天的空間,並沒有小石子如此大的限制,海青兒能夠獨自進入並離開百里甚至千里的距離,再遠還沒有測試過。
就在天鵬族人信心滿滿,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中,卻是不知海青兒就在附近,仔細觀察他們的面容,記錄下談話和紙中記載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