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易跟著雷蘭來到了試煉場,就見幾名赤融族人在路口處等著二人。
如此一來,能夠操作的空間就大大提升了,祝音子面上大喜,為了參加這次試煉,他自打突破了後期,就專注於提升神通威能可熟悉寶物,閉關修煉的時間也是少了。
腦海之中,瞬間出現了幾種干擾對方的戰術,也不知此人是怎麼想的,既然將修為提升到如今境界。
同時也為找到一名好對手而感到喜悅,不由得上前走去,如同見到稀世珍寶般,目不轉睛的盯著金易。
「喂喂,這人這麼看著我們幹嘛呀?」海青兒給看得一陣惡寒,搓了搓手,忍不住說道。
「應該是察覺到了我們的修為,想要和我們戰鬥吧,你來嗎?」金易嘴角抽搐了下,飛行的速度慢了些。
「算了吧,還是你上吧,這種對手的話,我怕下手太重了。」海青兒連忙張口拒絕,跑進了房間中。
金易翻了個白眼,跟著雷蘭上前。
「只要我贏了你,就能拿到雷星石嗎?」雷蘭眉頭微皺,看向面前的嫵媚女子。
這二人出自飛靈族,應當是早就認識,看樣子關係十分不好。
這倒也並不奇怪,赤融族想要吞併天鵬族在分靈族中早已不是秘密,在來的路上,幾位長老都聊起了此事。
「這是自然,不過這位道友卻是生面孔啊,不知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虹紗向前一步邁出啊,抿了抿嘴巴看向金易。
「在下天鵬族聖子雷雲,閣下便是虹紗吧。」現如今用的是朱雀之力,一襲紅色衣裳披在身上,眉頭有朵紅色的蓮花。
「還是個俊俏的美男子呢,我說雷蘭姐姐怎麼來的這麼慢。」虹紗臉上化著濃妝,輕笑一聲便飛往了試煉場。
「在下,赤融族祝音子,不知大夥有沒有興趣切磋一下。」祝音子飛上前來挑釁的說道。
「這就不必了,再一下就是陪來看看的。」金易輕飄飄的飛了過去,並不過多搭理此人。
祝音子聽完先是一愣,緊接著猛地抓向金易的手臂,扭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
金易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說道:「道友是有什麼寶物要送我的嗎?還是說想在這裡動手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看向這邊。
祝音子有著化神後期的修為,數次進入過地淵中,雖然沒有深入,卻也足以說明其實力乃是這場試煉中備受矚目,頗受期待的新生一代。
「此人是誰啊?竟然敢跟祝音子這般說話?」
「好像是天鵬族的新的聖子,也有著化神後期修為?」
「怕不是瘋了吧,沒有聽過他的大名?」
祝音子這個名字,金易有所印象,據說有練虛中期的實力,韓立對此的評價是後期。
「道友還蠻有自信的嘛,就是不知之後地獄之行的時候能否通關!」祝音子冷哼了一聲,怒目圓睜,手上的力氣大了些。
卻是捏得生疼,好像在捏一見防禦力極強的靈寶,當下就怒從心中起,手中的力氣再上了三分,見依舊沒有效果,上下打量了一眼,猛然甩開手臂。
「道友還真有意思。」金易輕飄飄的說完此事,就朝著觀眾席的方向飛去。
這一幕倒是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好奇,心想著祝音子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是說這位天鵬族的新聖子實力不一般。
雷蘭身為天鵬族的聖子,到底是有些實力,剛一接觸,就壓的虹紗後退幾步。
對方終究是有備而來的,掏出了能夠克制雷蘭的寶物,一時之間戰事扭轉,有不少人眉頭微皺,思索遇上了該怎麼處理。
漸漸地雷蘭落了下風,看上去有些吃力,轉頭看向金易的方向,見對方點了點頭,便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二人一開始便說好了,一旦出現狀況就選擇投降,直接離開此地。
金易飛上前去接應,卻給祝音子攔了下來,就見此人開口說道:「怎麼,道友你也想上去試試嗎?我陪一下你。」
「我為什麼要上去呢?我就去問一下同伴有沒有受傷。」金易微微一笑,並不搭理此人。
「如果道友願意跟我交戰的話,雷星石我手中也有!」祝音子皺了皺眉,當即怒喝一聲。
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轉過頭來微微一笑,開口回道:「在下並不需要此物,道友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你不會覺得這樣就可以走了吧,到時候在地淵中有你好看的!」祝音子咬牙切齒,當即怒吼了起來。
金易還擔心此人不會過來呢,便不顧他的怒吼,直接拉著雷蘭離開了此地。
飛行了許久,待回到了天鵬族的閣樓中,雷蘭用擔心的眼神看向金易。
「不用擔心,此人早就盯上我們了。」金易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我不是擔心這個,這事鬧了這麼大的話,長老肯定會知道的。」
「那你還拉著我去啊。」金易尷尬一笑。
「算了算了,既然主意是我提出的話,到時候你不要說話啊。」雷蘭嘆了口氣,就飛在了前面。
回到了駐地,大長老、韓立白璧以及石長老都等著二人回來。
大長老臉色陰晴不定,隨時要爆發的樣子,皺著眉頭看向雷蘭。
事情的原委她早已知曉,對於二人的行徑感到憤怒,原本天鵬族就比較勢弱,萬一這二人出了點問題,就要面臨給吞併的風險。
雷蘭竟然為了一塊雷星石就冒險前去,好在知道拉著別人一起,金易在試煉場中散發的氣息震懾了不少修士,也沒有跟祝音子直接交戰,直接帶著雷蘭回來。
將二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特別點名了雷蘭,懲罰二人禁足,地淵試煉完成,回到族中閉關二人閉關百年。
一直說到了深夜,才讓二人回到閣樓中各自恢復。
「師兄,你怎麼跟著去了呀?」韓立呆在下面一層,利用傳心術奇怪地詢問道。
「就當去看看,而且我也不太放心她一個人前去。」金易有恃無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