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山嶽巨猿怒吼一聲,雙手捶胸,怒不可遏,眼睛變得通紅,身形暴漲。
高了金易半個頭,每揮出一拳就會產生音爆,竟短暫壓制了金易。
「什麼情況?」海青兒有些蒙。
「身形變得巨大後,仙身雲體就過於分散,總體的力量和防禦下降了一個檔次。」金易忍著重拳,一記下勾拳打在其下巴。
這種純粹的肉搏,仙身雲體加青龍之力,小成的百脈煉寶訣足以壓制山嶽巨猿,卻遠遠談不上將其擊殺。
金易每一拳揮下,好像砸在山嶽般,能夠壓制,想要將其完全摧毀,需要漫長的時間。
對轟許久,金一就散去身形,化為原來大小,飄散在空中,召喚出72口流雲山海劍組成大陣,天地變色。
山嶽巨猿只覺得眼前一黑,傳來渾身刺痛,想要飛身攻擊,卻是倒在了地上,難以移動。
七十二口流雲山海劍組成的大陣將山嶽巨猿完全包裹,並向外不斷的擴張,每過一秒便擴張百米。
厚重的岩石給切割成沙子,隨風飄揚,又變得更加細小,直到肉眼難以察覺。
無數條蛟龍盤旋其中,撕咬山嶽巨猿,山嶽巨猿完全不能動彈,只得趴在地面上,越陷越深,岩石給不斷的切割成粉末,漸漸地形成圓形坑洞。
一聲又一聲的怒吼,聲音越來越小,氣息漸漸減弱,直到了最後,山嶽巨猿完全消失。
將大陣收起,山嶽巨猿憑空出現,由砂石匯聚而成,氣息卻極為虛弱,完全不能夠動彈。
金易手持大五行劍,取出一滴精血放入容器中,看了一眼山嶽巨猿後,飛身離去。
「這山嶽巨猿還真硬,用大五行劍組成的劍陣都需要這麼久。」海青兒有些意外的說道。
大五行劍跟其他的玄天至寶不同,本質是由其本命法寶煉製而成,操縱的難度極低,對自身提升極大,兩人才能夠運用自如,卻不能夠發揮其真正的威能。
好處卻是能夠隨著兩人的實力提升而提升,畢竟在體內蘊養的時間不過一千多年。
「這趟也算是收穫頗豐,找個時間將山嶽巨猿的血脈之力修煉完成,我們的肉身和力量強度就會更上一層樓。」金易面露笑容,這八大真靈王的血脈可不是容易收集的,能夠遇到一個也算是幸運之極。
「話說起來,神識方面要不要修煉煉神術?」海青兒忽然問道。
目前神識方面的功法也就幾種,大衍決已經修煉至最高層。
實在是二人手上沒有關於神識方面的功法,後續去詢問一下細禾族的幾位長老,作為幻術第一的大族,神術方面的神通肯定有的。
只不過想要像練神術那般誇張,就絕對不可能,提升的實在是太過巨大,若是有代替的功法,估計也是有巨大的後果。
不過既然能夠修煉到真仙,後續的輪迴重生變成痴呆,倒也不是特別大的問題,一旦修煉成功,就有巨大的好處。
不過兩人還是更期待著小石子能夠帶來什麼神識方面的功法,一畫開這門逆天的神通便是由小石子帶來。
兩人朝著山洞飛行數日,依舊沒有找到盡頭,也沒有發現傳送陣,不由得有些奇怪。
卻是有種說不出來,莫名其妙的不安感,於是便加快了行程。
過了幾天,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山洞,兩人先利用神識掃探,卻是發現裡面漆黑一片,再度增強神識探查,如視野盲區,什麼都看不見。
金易抬起手來,召喚出一隻噬金蟲,讓其飛到裡面,通過視神經傳來的視線,很快便發現了一個屍骸。
屍骸仿若一個給白蟻侵蝕許久的樹樁,有無數的坑洞,異常的巨大,足有四五十米。
海青兒再度使用天賦神通,發現沒有禁制,身形一閃,來到了這截枯木面前。
眉頭緊皺,一時無語,召喚出赤月和暗月,持續不斷的灼燒這具屍骸,卻是發現其異常堅固,時不時還會傳出白色的煙霧。
問題就出現在這裡,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二人還想著趕緊逃離,卻是見到這屍骸冒出的白霧,瞬間出現在眼前,就連青藍色火焰都未反應過來。
一瞬之間,陷入了無邊的幻境中,這次除了頭頂上的赤月和暗月沒有其他的防禦手段。
屍骸漸漸膨脹,內部好像有大量的氣體,就在半刻鐘後,聽見砰隆一聲,巨大的聲響在山洞中迴蕩。
引發了山洞坍塌,這處小小的洞穴就給厚重的岩石掩埋在了地下。
近在咫尺的金易給這爆炸震飛了數十米,深深地嵌在了牆壁上,卻是並未醒來,依舊陷入無端幻境中。
渾身上下有數個孔洞,眼睛發白,好似沒有生機,像木偶般倒在洞穴角落。
整個元嬰不斷變化顏色,眼神空洞,好似沒有了生機。
整副身軀如同行屍走肉般,傻傻的搬運石頭,走到屍骸,將頭埋在一個洞裡,了無生機。
時間一轉,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渾身劇痛,元嬰消耗巨大,像是經歷了無數場噩夢吧,臉上竟然有黑眼圈。
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想要站起身來,卻是發現四肢無力,青龍之力依舊在維持,一畫開和仙身雲體自行運轉,吸收著周圍的靈氣,慢慢的恢復過來。
感覺神識異常空虛,卻是比以往大了許多。
「真難受啊!海青兒你沒事吧!」金易站起來摸了摸頭,腦袋裡勉強想起了發生的事情,回憶起了一些噩夢,不由得嘔吐。
「你說呢!我現在感覺手腳發麻。」海青兒的情況還好,作為一體兩魂,在身體內部,不會受到身體上的傷害和限制。
金易的靈魂狀態和神識狀況也是不錯,確實因為身體的拖累,只得趴在地上慢慢恢復。
「喂,你還記得有關於這場秘境的幾個大戰和傳說嗎?」金易抬起頭,以一種極其不舒服的姿態趴在地上,看向這巨大的木樁。
「還用你說嗎?這有可能是細禾族的某位長老,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留下傳承!」海青兒搖了搖腦袋,感覺到異常疼痛,便放棄了思考,順著金易的話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