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感知了一下,發現歲雪呆在三生三象鼎中,盤膝而坐,在閉目養神。
「還好她不能聽到我們的交談,如果可以的話,就麻煩了。」海青兒嘆了口氣。
「其實還好吧,我們這個點時間回去也沒有事情要做,陪韓立回地淵找青元子?」金易淡然的說道。
「先做好準備唄,到時候魔界入侵,說不準我們還突破不到後期呢。」海青兒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金易穿過黃沙,正式踏入蠻荒,拿著一幅地圖,這是天淵城統一頒發給青冥衛的地圖,過了許多年時間,不知道有沒有變化。
微微的嘆了口氣,化為金色的遁光,前往天淵城的方向。
一路上來,暢通無阻,天淵城附近的異獸實力都不超過煉虛期,直接無視,選擇飛過去。
沒過了多久,感知到了一小隊青冥衛,為首的隊長有化神後期的修為。
這支小隊的反應也是速度極快,停在半空之中,悄然拿出法寶,面露緊張之色。
一名容貌並沒有印象的修士忽然出現在面前,而且感知不到其修為和神通,這無論如何都有些可疑,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往往這種情況,通常是修為遠超自己,或者是有效果極佳的隱匿法寶,神通。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較為麻煩棘手,隊伍中幾人悄然看向自己的隊長。
這支小隊的隊長是披一襲白袍,寬大的衣袖裡拿出了幾張符篆,五官端正,面容堅毅。
「在下散修,名為金易,這是我的青冥衛令牌,幾百年前,偶然間我給卷到了其他族群中,這才歸來。」金易取出了令牌,身上隱隱散發著合體期的氣息。
這幾名青冥衛並未見過合體期的長老,只是感覺胸腔有些悶痛,好似凝望著太陽,有些刺眼,心中不免的多了幾分敬畏。
為首的修士看著這面令牌,悄然飄向前,身後的隊友也是下意識的向下飄去,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隱隱感覺到眼前之人不太尋常。
「在下青冥衛趙無忌,見過前輩。前輩是有何事找我們嗎?」趙無忌拱手一禮,面上露出疑惑之色,眼底深處有一絲敬畏。
「我有位師弟名叫韓立,不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金易瞟了後面幾名青冥衛,隨口問道。
此話一出,引得這幾名青冥衛一愣,腦海之中不斷思索起姓韓的修士。一聽到這個名字自然便是想到了,不過幾百年時間便突破到合體期,人妖兩族新進的合體修士韓立。
卻是難以和眼前之人聯繫到一起,以為是同名同姓,便在腦海之中沉思了許久,卻是沒有想起類似的名字。
趙無忌思考了片刻,眼眸流轉,這才說道:「怒晚輩見識淺薄,晚輩只知曉我們人妖兩族最近進階合體的韓立前輩。」
說完便仔細觀察起眼前之人的神情,想要從中看出什麼,卻是如同盯著一張撲克牌似的,察覺不到絲毫情緒上的變化。
「....行,我知道了。既如此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做任務了,諸位道友告辭。」金易說完便瞬身離開,留下原地警惕的眾人。
金易直接朝著天淵城的方向疾馳而去,原本還想詢問他們知不知曉一位下界飛升女修,詢問凌玉靈或者南宮婉的情況。
確實想到了,韓立已經返回了人妖兩族,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會尋找兩女,就不必要詢問其他修士,不然還會引起麻煩。
「沒關係的,按照輪迴殿主的性格,南宮婉是會保下的,至於說凌玉靈的話,應該也不是太大的問題。」海青兒見金易的面色有點凝重,於是便出言安慰。
「韓立這段時間應該是在閉關突破合體中期,我們直接去找天淵城的長老會或者是...」
「還是算了吧,我們行蹤可疑,韓立此時正在閉關,沒有人為我們擔保和作證,向之禮現在最多也應該是化神級別的修為,貿然前去長老會的話,說不定還會被留下盤問。」海青兒有些頭疼的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韓立就在天淵城附近的隱秘之地,除了韓立新收的三名徒弟外,也沒有人會前往那個位置。」金易有些頭疼的說道。
如果全力尋找的話,二人倒是能夠找到,可如果不小心打擾到了韓立的修煉,就有些麻煩。
按照時間點來算,他應該在修煉萬毒混元功,或者已經修煉至大成,正準備衝擊中期瓶頸。
這門功法修煉過程十分困難,稍有不慎就會身受劇毒,突破中期瓶頸也有些困難,這段時間內最忌憚其他人的干擾。
「要不我們去城中尋找韓立的三名徒弟?或者是找向之禮,冰鳳仙子?」海青兒無聊的躺在椅子上。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先進入天淵城中,說不定我們一進入其中,就會有某位合體期修士找上門來。」金易無奈的搖了搖頭,加快了動作。
金烏印記距離天淵城的位置並不遙遠,加上遁速遠超從前,沒過半天時間便到達了天淵城。
附近巡邏的修士見到一道急速的遁光,朝著天淵城的方向飛去,連忙上報,同時驚訝於這是哪名合體期的修士來到了天淵城。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在天淵城長老會中值班的金越禪師桌子上的一張紙就出現了照片和其描述,判斷。
金越大師連忙將其拿了起來,就見到一道金色的遁光,看不清身形,按照青冥衛的推測,有著合體修士的氣息。
毫不掩蓋蹤跡,沒有使用隱秘神通,直接就朝著天淵城正門的方向飛去。
見到這份報告,金越禪師身體靠後,將其拿在手中透著光,仔細再看了幾遍。
倒不是覺得棘手,天淵城長老會中有許多位合體系的長老,卻是一時之間,沒想到是哪名同階的道友前來拜訪,或是城中長老會的長老,這段時間可能會回來。
「這人....沒有其他的消息嗎?唉,這麼快?」金越禪師還在困惑,手中的消息太少,忽然之間門口守衛的修士就傳來了一張照片和詳細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