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瞧不起本小姐的眼光嗎?不是我說,在這方面,爹爹都誇了我好幾次,我可在話本上和家中各位長輩寫的書中得知,剛剛他那些動作,不論好壞都是必然的。」
「我們在這逛了如此多天,也就遇到過這麼一位,若是再收集不到點故事,我回到家中怎麼和兄長交代?」少女一臉認真,手不由得指了指,引得周圍人好奇。
少女的隨從有些無奈,取出了一張漆黑的紙,在衣袖裡偷偷的將事情報告給了大少爺,
「小圓子,要不我們賭一下,我上前搭話,對方若不在我身上留什麼跟蹤印記,就當我贏了,你回去幫我偷個桂花糕;如果我輸了,下次游會我帶你去,保准你吃吃到飽。」少女一臉認真的說道,勝負欲即在此時起來。
小圓子一臉無奈,嘆了口氣,只得口中答應,暗地裡將實情告知大少爺。
跟了這主子許久也是明白,若是婉言拒絕或是勸導,說不準還會幹出其他事來,屆時知其必定會受罰。
眼前之人只有元嬰中期修為,若真出了意外,小姐靠著手中的寶物也能夠勉強周旋一二,實在不行,拿出老爺交給的符籙,一名元嬰中期修士難不成還能破了?
「小姐,話可說好了,你不要跟著人家去什麼地方,若是去了,不論有沒有事情,小園子我啊肯定是要受罰的。」小園子露出哭喪的神情,袖子捂著臉。
少女嘟著嘴巴,有些不滿,出言安慰道:「你可哭吧哭吧,若非上次上你的當,我怎會給兄長抓回家中,你倒好,偷偷給我送餐,還送不來一個桂花糕。」
小圓子聽聞此言也是鬆了口氣,這位大小姐長得俊美,沒有出去歷練過,卻是出奇的善良,知曉是非,口中雖有些抱怨,聽在耳中更多的是欣慰。
於是乎,商量了一番,少女準備好了說辭,慢慢地走到金易面前。
此時店小二已經端來了碗筷,正介紹著這辣椒是何其的珍貴,可是城南不遠萬里的運來,就連老闆也十分喜歡。
店小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很快便聽到了這名少女走過來,僅是思考了一番,就知曉了來者的身份。
將辣椒粉放在金易桌面上,找了個藉口就退下,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能夠在這個街道上開店鋪的都有些關係,店小二也算機敏,至少哪家的大小姐大公子,腦海之中是有所印象的。
見少女身穿華服,身上好似帶了幾件玉器,實際是法器法寶,還有隱隱約約的一股熟悉的氣息,瞧了少女的隨從並無異樣,就轉身去了後廚,不打擾客人吃麵。
金易早早的就看見少女走來,對於這情況早已見怪不怪,面露淡然的笑容,拿起裝滿火紅辣椒粉的小碗,倒了些到面里。
雖說破壞了味道,但就好這一口,有時還會特意的控制身體狀況,使得能夠較為清晰的感知到這股辣意。
這一控制往往是較為隨意,畢竟若是控制的好了,調到自己最為喜歡的味道,反而少了一絲有趣和驚喜。
「前輩一個人嗎?」少女一臉天真,有些緊張和欣喜,走到近前輕聲詢問,聽著有些舒服。
「是的,不知姑娘是有何事?」金易並未立刻嗦上一碗麵條,麵條上的氣吹在金易臉上感到有些舒服,想要立刻吃上一口。
「哦,這....見到前輩已然凝結了元嬰,小女子有些修煉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二,不知前輩願不願意....」此話說得糟糕,少女好似沒有過多與陌生人交流,性格有些內向。
一到近前,準備好的話語早已拋到腦後,有些支支吾吾,引得周圍的修士一陣好笑,卻是沒有出聲,明眼人都能看見這姑娘身份不一般。
「姑娘也是有趣,來麵館中請教修煉心得。姑娘有話直說便是。」金易微微一笑,引得眼前少女臉頰微紅。
小園子在後邊,聽著一陣尷尬,不由得捂臉,又見小姐還是鼓不足勇氣與他人交談,凡是碰到個樣貌英俊或是修為較高的修士,就說不出話來,不由得嘆息。
金易和海青兒這種場面見多了,於是乎,先嗦了一口麵條,滿足之後邀請對方坐下。
見到這幅場景,許多老練的修士都看出,眼前這位元嬰前輩有可能是要講述一些修煉經歷,不由得身子向金易的方向移動了些,豎直耳朵,想要從中得些體會。
往日裡只與海青兒交談,海青兒也是有些閒,凡是說出去拿出去有些說談的場面或話語,都會悄悄的記下來。
在小屋中都有座小山了,如今見到金易又要侃侃而談,就習慣性地拿出紙張來,滿臉好奇,想著這次又是什麼故事。
金易就與眼前這名少女講述了一些修煉上的經歷,大多是兩人早已打磨數十次,不會暴露神通和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聊得倒是歡,就連店小二也是滿臉歡喜,往往這樣的修士,一旦吃的好,就會常來,拉攏一名元嬰中期修士作為常客,老闆還會給加工資。
卻是不合時宜的,傳來歲雪的聲音:「這小姑娘有些特殊,按照你們人族的說法,可能是某個真靈家族的子弟。具體的,我在這鼎中也是看不出來,沒想到你這小子話還挺多的。」
「前輩還真是慧眼如炬,若不是前輩這一說,我還真發現不了。」金易給打擾了興致,有些不悅,就陰陽了一下。
如果換做之前,金易和海青兒是斷然不會與歲雪這般,從養魂木中的前輩處得知,歲雪處於虛弱的狀態,還得依靠二人,這才有膽量,這般說道,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歲雪並不在意,沒有了聲。金易小心利用神識觀察了一番,察覺其正在閉目養神,偷偷的吸收三生三象鼎中靈寶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