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家修士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躬身行禮,口稱誤會,金易卻是冷哼了一聲,揮起右手手臂向旁打了一拳。
幾名隴家修士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身後的一名小輩驚呼道:「三叔祖?」
此人赫然便是一名合體初期修士,有些狼狽,用手擦去嘴角上的鮮血,手中拿著一柄黑色的短刺,其上塗有劇毒。
「在下還真是有些佩服閣下,身為合體修士居然選擇偷襲。」金易向此人一掃。
緊接著開口道:「若非在下神識強大,怕是發現不了閣下,金某人可不記得哪裡惹到了,閣下也從未見過,難不成也是奔著在下的師侄而來?」
金易清楚幾人的目的,卻是不想與其直接爆發衝突,還需要找隴家老祖一同前往魔界,能夠平息了事是最好的。
眼前這名黑袍男子卻並未廢話,再度隱去身形,惹得金易不快。
一瞬之間,這片森林中毫無徵兆的出現一道上千米的火柱,呈現赤金色。
聽到這轟隆巨響,隴家的幾名修士都不敢動,即便海大少,身邊沒有其他修士,也不敢有絲毫想法。
剛剛那人是他們家族的老祖,若是能勝過對方,倒是能夠將海大少帶走,如若勝不過,即便現在將其拿下了,事後也要承擔對方的雷霆之怒。
「哼,你們還不信我還有位合體中期的師叔呢,沒成想你們竟如此卑鄙,我這區區結丹期的修士還真有面子,連合體老祖都來了。」海大少,咽下一口唾沫,心中大驚,嘴上卻是占了一絲便宜。
見到眾人並未答話,海大少繼續說道:「怎麼,現在不敢說話了,等我師叔解決完了,你們老祖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與海大少修為相反的幾人還想搭話,卻給家中幾名長輩看了一眼,只得咽下這口氣,靜等兩名合體修士決出勝負。
金易這邊倒也輕鬆,此人雖說有合體初期修為,神通卻是比建議差上許多。
右手一抬,出現了淡綠色的火光,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對方,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身體一寒,半隻手臂冰凍,意識到不對勁,趕忙出聲道:「前輩饒命,我是奉我們老祖之命...」
話還未說完,就化為了冰雕墜向了地面,這並非是太陰真火,而是碧水蛇帶來的冰晶。
雖說沒有,其威能之大,有著三昧真火的加成,足以對付一般的合體初期修士。
就見此人落向地面,絲毫沒有還手之力,手中還催動了數件法寶飄在空中,保持這個姿勢,墜向地面。
「怎麼辦將此人還給龍家的幾名修士嗎?未免太過便宜他們了吧,要不向隴家老祖索要一些寶物?還是等韓立閉關出來再說。」海青兒瞧見這冰柱,嘆了口氣。
「直接送還給他們吧。」金易無奈的說道。
將此人送回,告知其他人自己的修為實力,讓其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合體初期修士給凍在冰晶中無法動彈,不能夠催動寶物,稍微利用靈力嘗試了一下,只需要足夠的時間就能從中掙脫而出,卻是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
一眨眼之間,就看到了自己幾名後輩,心中一震。兩名合體修士都有所顧慮,便默契的邊打邊飛,一路退至萬里之外,才正式開始鬥法。
原準備將金易拖住,偷偷傳音給另外一名同伴,讓其將韓立的弟子帶走,卻怎曾想消息還未傳出,兩招之內就被其擒獲。
見到自家老祖給金易冰封,下意識的想要上前營救,卻是給在場的練虛中期修士攔住。
好在這名練虛中期的修士並未提到自家老祖,不然海青兒還真不想放過這些人。
就見此人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了諸多寶物,捧在手中,轉眼看向族中的另外幾名修士,不敢有絲毫動作的放在海大少身前。
見這位前輩並未說話,再度躬身一禮,轉頭跟海大少說道:「海小友,一些小小的補償,還請你收下。前輩,晚輩等人豬油迷了心,願自斷一臂,還請前輩消消氣。」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金易將他們幾人當場除去,就留下合體老祖,放置在此處,讓其自行回到族中族內,老祖也不會多說什麼。
金易冷哼了一聲,擺了擺手,就帶著海大少離開了此地,並未搭理此人。
相較起與韓立剛進階合體時,金易已有了足夠的底氣,即便是面臨幾名合體中期的修士,乃至一名合體後期修士,在不暴露法寶神通情況下,也能夠不落下風。
海大少眼前一閃,左顧右盼,再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來到了天淵城外,一處側門前。
「你還真是膽大,竟然敢跟著他們走,你的傳音符,你可知道你剛剛傳音的時候,雖然沒給那幾人發現,卻是給身後一名練虛修士直接截獲,若不是我碰巧與你遇見,你可是要給他們抓去。」金易滿臉嚴肅,訓斥了幾聲。
海大少連忙低下頭,不清楚眼前這名師叔是何性性格,若是將此事告知了師傅,自己定是此吃不了兜著走,裝出了一副認錯的態度。
「說吧,他們為何要特地來抓你,別告訴我那名合體初期的修士是碰巧路過。」金易裝作不知的詢問道。
海大少就將自己是隱雷根,以及之前就給隴家的修士抓住的事情告知了金易。
金易又是訓斥了幾句,吩咐他這段時間內不要出門,就默不作聲。
海大少低著個頭,跟著金易一同進入了天淵城中,隨即便給帶到冰鳳仙子的位置。
冰鳳仙子見這一陣仗,立刻便明白海大少又是惹了什麼禍,輕嘆了一聲,輕嘆了一聲,好在有金易在,若是海大少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事後還真不好向韓立交代。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金易就離開了房間,留下冰鳳仙子和海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