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中韓立所建立的門派中,利用神識掃探,發現海大少和器靈子正呆在一間房間中,處理著各種宗門雜事。
冰鳳仙子和向之禮則待在洞府之中進行著修煉,他們二人回到了化神期修為,此刻正在嘗試突破下一個小境界。
將這一幕幕場景映入眼帘,金易不由得點了點頭,身形化為一陣清風,轉眼間便出現在了器靈子和海大少房間中。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依舊在就宗門的事宜激烈的討論著,旁邊坐著數十名結丹築基弟子,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一個人突兀的來到房間中。
聽著兩人討論的聲音愈發激烈,器靈子拿著小錘子敲著木質桌椅,口中發出了陣陣怒吼,海大少則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翹著個二郎腿,眼神犀利的反駁。
見到這一幕,金易和海青兒不由得笑出聲來,韓立的徒弟這才察覺到房間中多了一人,一時有些不敢置信,連忙轉頭望向聲音方向。
器靈子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恭敬抱手說道:「師叔,您老人家回來了,怎麼不和我們說呀,我也好帶門下弟子前去迎接你啊。」
海大少有些慌張,連忙站起身來,面上露出了尷尬之色,扭頭看一下身旁的幾位徒子徒孫,給了個眼神,讓他們先離開這裡。
韓立在這班徒子徒孫並未見過金易,卻是聽過其名諱,乃是和他們師祖一般的合體中期修士,出自同一師門。
頓時便呆愣在原地,微張著嘴巴,眼神中有些恍然,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崇拜之色。
給器靈子一提醒,這才連忙恭敬行禮,口稱師叔祖,慢慢的退出了這個房間。
劍道門下弟子離開,器靈子這才繼續說道:「師叔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和師傅走的這段日子裡,可讓我和海大少擔心。」
海大少接著說道:「是啊,師叔你倆走之後,城中的各大勢力,宗門派系都來門中打探消息,就連最近退進城中的四大宗門的弟子都有來找上我們。」
沉默了會兒,金易緩緩說道:「我和你們師傅中途遇到了點事情,這才晚歸來,現在城中是什麼狀況?」
器靈子和海大少互望了一眼,器靈子當即說道:「城中倒是一片安詳,魔族大軍時不時會派出低階魔獸進攻,稱不上大戰。不過隨著其他幾個大城池的修士退進來後,就難免會有些騷亂,坊間流言四起,更有的說.....」
器靈子停頓了一下,見師叔面色如常,才繼續說道:「說是魔族大軍,過段時日便會集中力量進攻此城,不少人想要逃離此地,還有其他流言說....」
默默的聽完後,金易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面露微笑的這般說道:「天淵城可以說是人妖兩族中排名前五的大城,若是此地不安全的話,那就沒有多少地方稱得上是安全了。」
「是的,我等也是這樣想,只不過聽聞你和師傅為了掩護四大宗門撤退都遇上了大乘化身,所以.....」海大少小心翼翼,拱手的說道。
「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遲早是要遇上的,不過是有些麻煩罷了。」金易微笑的搖了搖頭。
見到師叔這番表現,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卻是不見師傅回來,於是便擔心地多問了一句。
「你們師傅的神通不在我之下,一個大乘化身還奈何不了他,主要的是現在天淵城的狀況如何?」金易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讓二人放心。
器靈子聽聞連忙看向海大少,讓海大少去找他們幾人收集到的各種信息資料,自己則是為金易講解發生的諸多事情。
聽聞後,在拿到海大少遞過來的資料,仔細閱讀起來,不由得眉頭一皺。
「時候也不晚了,我先回到洞府中恢復狀態,你們師傅回來的話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有要事與他相談。」金易並未多說什麼,見兩人並沒有其他事宜,便身形一閃,離開了此地。
在返回洞府中布置啟動了數套陣法後,確認離開的這段期間內,洞府並未有人進入,這才鬆了一口氣,將三口青銅鼎拿了出來,就準備進入廣寒界中繼續修煉。
腦中卻是傳來了歲雪的聲音:「誒誒誒,你怎麼又把我放在這裡啊,每次修煉的時候都這樣,你難不成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金易愣了愣,讓海青兒上身,與其交談。
就見金易好似在沉思,實則二人卻是在交換身體的控制權。
沒過了多久,海青兒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回稟前輩,晚輩在修煉幾門獨特的功法,需要一個人安靜,還請前輩不要見諒。」
「可這是你的本命法寶,我現在也是你的器靈,怎麼到了現在也不願相信我嗎?」歲雪現出身形,身材高挑,穿了件寬大的白色服飾,細長白嫩的雙腿裸露在空氣中,面容冰冷,神態卻是顯得有些頑皮。
「並非如此,前輩,晚輩所修的功法乃是太陽太陰真火,想必前輩也是看出來了那件玄天至寶與這兩種神火有著密切的聯繫,修煉的時候動靜頗大,而且不能受到影響,不然晚輩極有可能被這兩種神火反噬,為了保險起見,這才如此。」海青兒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微微一拱手,語氣有些冰冷的這般說道。
歲雪抿了抿嘴唇,清楚眼前之人是在糊弄自己,卻也知道太陽太陰真火修煉的危險性。
思考了良久,這才有所決定的說道:「既如此的話,你才更需要我的幫助,來,此寶名為藏火珠,是仙界中某個流派修煉火屬性功法用到的寶物,雖稱不上是珍貴,對於你這等修為來說卻是足夠的。」
海青兒抬起頭來看向這顆寶珠,就見其上有著許多金色的紋路,組成了玄妙的陣法,一眼望去腦海之中就感覺到有些頭疼。
約莫有拳頭大小,通體火紅,散發著驚人的火屬性靈力。
海青兒愣在原地一會兒,與金易快速的交談完後,這才繼續說道:「前輩,不知此等寶物有何神通,可否提前與晚輩說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