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這.....真是深藏不露啊,師弟,我這....看不出來啊。」韓立有些不能接受的傳音。
「我也是最近僥倖突破的,畢竟要前往魔界探險了嘛,總得要有所保障才行。」金易壓著笑意,語氣淡淡的說道。
過了會兒,四人就來到了塔頂尖,分別坐在椅子上。
器靈子和海大少作為後輩,恭敬的站在兩旁,聽著世人之間的談話。
有著這麼一位師傅在,從今往後,人妖兩族就面對他們二人都會客氣許多,即便是告訴他們許多的修士也會較為客氣。
「韓兄,小妹自認擁有真靈血脈,無論資質還是天賦都不會落後於任何人,當初在人界之中用短短時間內便進階到了最高的境界,但是現如今相比起韓兄和金兄二人的修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金兄可能不相信,當初我與韓道友一同突破至空間節點的時候,韓兄絕對想像不到會有今天如此成就吧。韓兄自進階到了合體後期之後,再加上之前所展露的驚人神通,想必在人妖兩族中除了兩位大乘修士外,絕無敵手,甚至是大半靈界都能夠任其逍遙,小妹著實是羨慕啊。」冰鳳仙子緩緩的說道,臉上露出了羨慕之色。
韓立聽聞淡淡一笑,轉頭望向了金易,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韓立能夠修煉到眼下的境界,其實多半是靠的是運氣,鳳仙子所繼承的血脈之力著實驚人,外加修煉資質不錯,進階到我現如今的境界,肯定花不了多少時間。」韓立搖了搖頭,頗為謙虛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我也感受到體內的法力到達了瓶頸,應當是有希望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冰鳳仙子嘆了口氣,如此這般的說道。
「話說起來,師兄,你是何時突破到了後期境界,我竟然無法看出來?」韓立恭維了冰鳳仙子幾句後,扭頭問向了金易。
就在剛剛,金易告知了韓立,能夠說出自己的修為。
聽聞此言,在場幾人紛紛望向了金易,充滿了不可置信。
韓立突破的陣仗如此之大,不知道多少萬里外的魔族修士都能夠感知到並且判斷其具體的修為,然而金易突破悄無聲息,沒有絲毫天地異象,著實讓人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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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先前在一個大族中的秘境得到了一份傳承,收取了裡面種種靈藥,這才能夠僥倖突破至合體後期,相較其師弟的修為顯得有些不太穩固。」金易面露笑容,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著實嚇了韓立一跳,在場並沒有合體期修士,不知道進階一個小境界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和積累。
「如果真如師兄所說的話,師兄回到人妖兩族前,就是後期修士,兩城之中如此多的修士竟然都沒有看出師兄的修為,師兄這是修煉了何等隱秘神通?」韓立默默的想道,眼底深處充滿了不可置信。
「師兄你這番話語著實是驚到了師弟啊,原本在人界中,師兄的修為就穩穩壓著師弟一頭,師弟這次本想著能夠率先突破,卻沒想到師兄早已到達了後期境界。」韓立此番話語著實驚到了在場眾人。
冰鳳仙子和向之禮,立刻便想到了有關於倚天城的傳言,據說這位金道友獨自解決了數名合體期的魔族,並且在面對一具聖祖化身的時候,顯得雲淡風輕。
再聯想到了這位在人界之中的表現,能夠以元嬰初期從後期修士中逃脫,元嬰中期便能夠解決掉一名後期修士。
「師兄,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在那秘境中給人劫持,若不把握住機緣,怕此時此刻還有可能待在那族群中給人要挾。」金易面上裝作了後怕的神情。
天淵城中再度召開了會議,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天淵城長老會的位置。
金越禪師和一位銀髮老者早已經等待了多時,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給二人,並將其帶到了大廳中。
四人剛一落座,銀髮老者便恭維了幾句,利用神念掃探了兩人的具體修為。
瞬間便感覺到仿佛在探索兩片延綿無際,深不可測的大洋般,銀髮老者的神念,既無法探透兩人的具體修為。
銀髮老者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想:「不對勁,這二人的靈力和神識未免太過深厚了些,我這合體中期的境界,竟無法將其探出,當真是驚人啊。」
出現這種情況無非是兩種原因。
一是對方修煉了某種特殊的秘術,或者是身懷某件特殊的秘寶。二則是兩人之間的實力相差太過巨大,無法將其探出。
銀髮老者望向面前兩人,對於外界的一些傳聞有了些許認可。
「此二人還真有可能突破至傳說中的大乘期,成為我們靈妖兩族中的新的頂樑柱,甚至更進一步,可是.....即便這二人能夠全部突破大乘期,依舊很難改變我們人妖兩族的困境。」銀髮老者覺得自己想的有些遠了,不由得搖了搖頭。
與二人交談的語氣,不由得委婉了一些。
金越禪師面色如常,心裡卻是極為震驚,原先他對二人的神通和境界已經高估了許多,沒成想金易徹底展露氣息之後,竟比原先還要強上許多。
「二位道友的賀喜,韓某已經收到了,在下多謝了,就是不知二位,尋我和師兄是為了何事?竟如此著急的招我們過來,肯定是有要事相談吧,不知可否先行透露一二?」與二人聊了會兒,韓立忽然問道。
「是啊,同時找我和師弟一同前來,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吧。」說完金易看向了金越禪師。
先前暴露出真實修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在魔劫之中對上足夠強悍的對手,加大後續進階大乘期的可能性。
「嗯,既然二位道友如此說的話,谷某就開門見山了。這是韓道友意外進階至了後期,加之金道友先前透露自己的真實修為乃是合體後期。」谷長老看向了金易,見他面色如常,並未看出絲毫信息來,不由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