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家大漢口中可以得知,這頭妖獸喜歡住在火元素濃密的地方,雖然並未說明這是什麼妖獸,卻也大概清楚了其習性。
紫發少女一張嘴,便從口中吐出了一個白玉圓珠來,其中隱隱有銀芒閃爍,外表有絲絲縷縷的裂紋,其中散發出一絲血脈之力。
「大哥,你不必擔心,我與這魔獸交手的時候,偶然之間得到了一地精血已經將其封印在其中,能夠通過此珠確認其具體的位置。」紫發少女面露笑意的衝著眾人說道。
「很好,五妹有這寶物在身,我等就不必擔心被這頭妖獸偷襲,這下就可以占得先機了走,諸位道友,我們一同前去吧!」白家大漢見到這寶物裝做了放心的模樣,大大咧咧的衝著眾人一擺手,好像剛剛得知的模樣。
看著他將位置讓了出來,讓給了紫發少女,眾人就跟在其後面,慢慢的朝著魔獸挺進。
整條礦脈的火雲石已經給採集的差不多,然而依舊高溫難以散去,幾位合體期修士還好, 六名煉虛期修士直接渾身冒著熱汗,白仙子喘著粗氣,一副艱難的模樣。
眾人穿過一片又一片的礦脈,很快就找到了一具殘骸,其上披著件白色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無法看清其具體的細節。
直發少女,虛空一抓,便將這件衣服抓在手中,定眼一瞧,很快便找到了一些線索,沒過了多久便確認了其身份。
「是我們白家的修士,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為何身處此地,難不成是被魔獸襲擊了?」紫發少女眉頭一皺,喃喃自語。
白家大漢冷哼了一聲,虛空一抓,便將一個儲物袋抓入手中,見到了一種奇怪的蜂蜜。
「這血羅蜂,老祖,此人應當是白岩,當年侄孫親眼見到他用這些靈獸戰鬥過數次,應當不會有錯的。」六名白家修士中站出了一位,指認的說道。眼神之中帶來一絲憂傷,好似與此人有些許關係,交誼匪淺的樣子。
「這麼說的話這句屍骸便是白岩了,不知道他是遭遇了何等事情,竟然慘死在此地。我記得他是留守弟子,而且是其中修為最高的一位,怎會在此地呢?」紫發少女嘆了一口氣,手中冒出了紫色的靈火,一把丟去,便將這具屍骸燒為灰燼。
「繼續向前吧,說不準會有其他的收穫。」白家大漢想了想,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經過了數個路口,行走了許多時間後,陸續發現了其他白家修士的殘骸。
就在這時,金易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氣息,隨即便朝著一個方向望去,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跟著眾人一起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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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了一段路程,大漢有些沉不住氣,便張口問道:「五妹,此地距離那妖獸還有多遠是否需要提前隱秘身形。」
「大哥還請放心,此地身處荒漠中,對我等的神念和神通有所壓制,再加上周圍的火靈礦眾多,其火屬性氣息壓制著我們的神識,對方肯定也是看不出來的。大概還有五六公里的樣子,再近些的話,說不準會被其發現。」紫發少女看了看靈珠後,淡然的說道。
「那這樣的話,幾位道友就隱秘身形吧。」白家大漢聞言思考了片刻,轉頭說道。
「現在就要施法嗎?這則是要消耗不少靈力啊,不過也好,免得給對方發現。」欒龍天君有些驚訝,卻依舊照做,渾身冒著黑氣,整個人仿佛消失在了虛空中。
金易沒有太大的動作,幾個呼吸之間,施展出了神通正立無影,將自身氣息完全掩蓋住。
半個時辰過去後,眾人穿過了一段扭曲的黑岩山洞,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岩漿湖泊旁。
定眼一瞧,察覺到了許許多多,形態不同的火雲岩礦,而這些礦石的模樣已然被壓縮到了極致,已經十分接近了極品火雲礦。
「哦,這些東西不錯呀,雖然對你的作用並不大,然而換成靈力或者魔石的話,著實是一筆不小的數額,即便是用其交換其寶物,只要數目足夠巨大,說不準還會有人來換。」歲雪見到此幕,忽然開口說道。
金易略微估計了一下,當是表面就有數萬顆,地底下和其他地方埋藏的還有更多。
如此一來的話,想來那頭魔獸也是極難能夠應對,在這處岩漿湖中修煉了如此長時間,說不準神通更甚。
眾人掃過了幾眼,白家大漢有些不可置信的衝著紫發少女說道:「五妹,你確定是這裡嗎?那頭妖獸呆在此處是為了什麼,這等火屬性靈力,即便是我等也不能夠久待。」
「不會有錯的,他這一絲血脈指向的便是此地。」紫發少女單手托著玉盤,皺著眉頭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頭妖獸十有八九都躲在此地。看樣子他還未發現我們這是好事。白家的修士聽著,你們趕緊去布置陣法,幾位道友也請你們警惕一下。」白家大漢凝神望去,沉聲說道。
六位鍊氣期修士聽聞此言,立刻便行動了起來,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好似配合z久,默契很好,開始布置一套玄妙的陣法。
金逸和韓立對視了一眼,便跟著另外兩名合體期修士一同飛到了岩漿上方,取出了魔氣來,沒有其他的動作。
待到了陣法布置完成,白家大漢便向著天君說道:「還請道友你將這頭魔獸打出來。」
天君點了點頭,渾身肌肉暴起,深呼了一口氣,連掐數個法訣,隨即一道紫金色的光柱憑空出現。
就聽見轟隆一聲,整個礦洞顫抖,無數的火屬性靈力狂涌不止。
整個湖泊火光四濺,砸在了岩石上,很快便將其融化。
「哼,這一擊不好受吧,還不快快出來。」天君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
異變突起,一個墨綠色的爪子便憑空出現在了天君頭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了下去,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其拍在了旁邊厚重的岩石上。
身軀給拍在岩石上的天君緩緩的站起身來,不由得咳嗽了幾聲,衣服損壞了大半,然而卻穿著一件厚重的黑甲,氣息僅僅是下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