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之中,天君率先開口離去,寒其子也緊隨其後,空曠的大廳中瞬間就只剩幾人。
白家大漢和紫發少女竟然是挽留了幾句,見兩者真的準備離開,就一直送到了門口,吩咐一些白家修士將其帶離此地。
韓立離開了位置,到達了門口旁,品著靈茶,慢悠悠的喝著,好似並不著急的模樣。
「兩位道友還真是沉得住氣啊,現在另外兩名道友已經不在了,二位道友就不怕我們將許諾的三件寶物賴掉嗎?」白家大漢聞言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開玩笑的說道。
最主要的一點,便是沒有想到那頭魔獸竟然如此輕易的便被解決掉,從開戰到結束,沒有花費半天時間,最主要的還是金易知道魔靈的弱點所在,才能夠輕易的將其解決。
「哈哈,白家如果因為一些寶物而賴掉承諾的話,絕對不會在幻夜城中立足如此之久。」韓立聽聞淡淡的笑道。
「哈哈哈,此話倒是不假,我白家若是為了些寶物而毀掉了承諾,不可能在城中立足如此久的時間。五妹,你帶著二位道友前去寶庫之中選擇寶物吧。」白家老祖摸了摸鬍鬚,笑盈盈的說道。
眾人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密室中,金易很快便找到了三樣自己需要的寶物,分別是魔獸的精血,一塊頗大的玉石,以及一件破損長劍。
紫發少女見此面上露出了心疼之色,那柄破損長劍是白家數萬年前偶然得到的,據說擁有奇特的神通,在上代覆天居士手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不過紫發少女並非修煉上一代的功法,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無法施展其真正的威能,一直讓此女有些介懷。
看到金易準備拿走這件寶物,下意識的握緊拳頭,想要躬身上前勸說一句。轉念一想,嘆了一口氣,任由對方拿走了這件寶物。
至於說頗大的玉石,乃是出自一種獨特的魔獸,極其的罕見,身形異常的龐大,足有幻夜城的三分之一大。
據紫發少女所言,這塊玉石是在沙漠深處中一處礦道里找到的,在一片殘骸中,一塊鬆散的白色骨架里提取出來,待在白家上萬年時間,一直不知曉其真正的用處。
對於這件寶物,紫發少女只覺得有些奇怪,簡單的詢問了幾句之後,就任由金易將其帶走。
金易面上露出笑容,開口說道:「師弟,我就準備這幾樣寶物了,你慢慢挑,我就先返回住所了。」
韓立此刻在另外一處貨架旁,正看著一塊紫色的玉石,聽聞此言,轉頭笑道:「好的師兄,我估計要挑上一段時間。」
與紫發少女簡單的交談了幾句過後,身穿白色服飾,點綴著一縷縷金絲,頭上扎著一個鳳簪,面容上帶了一絲蒼白的白仙子與另外一名修士就帶著金易離開了此地。
三人默不作聲穿過了白家許多建築,還是白仙子率先開口:「這趟多謝前輩相救了。」
語氣中帶了一絲沙啞,帶了一絲敬意。
後面從他老祖口中得知,是金易率先反應了過來,並且冒險利用神通將她與另外一名同伴從岩漿里救出,至於說其他幾名修士就沒有他們好運了,全部都屍骨無存。
「不用謝,說起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恢復了,不知傷勢怎麼樣了?」金易輕笑一聲的問道。
白仙子明顯一愣,呆愣愣的看了金易幾秒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連忙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前輩,我先前受的傷還未痊癒,聽聞前輩這關心的話語。晚輩第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太過來,還望前輩不要見怪。」
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之意,眼底有些緊張,明顯給之前的戰鬥嚇到。
「嗯,那頭魔靈的速度極其之快,即便是我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金易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兩人便聊起了一些城中發生的事情,其中一句話引得金易的注意。
「....前輩,聽聞有外族修士進入我們聖界中,其中有兩位與幾位前輩發生了爭執,極有可能會來到我們幻夜城附近,前輩若是遇到了,千萬不要著急與之出手,據說神通不弱,有幾位前輩就吃了個大虧。」白仙子臉上並沒有異樣,好似在聊一件尋常的事情。
「哦,不知他們所擁有何等神通。」金易凝聚出問心鏡來,就像打探一二。
原本來到此處的應當是隴家老祖和另外一名隴家的長老,不過由於自己的加入和干涉,說不準來的是其他修士。
「這晚輩並不清楚,只知曉其能夠化身巨龍,雖說被幾名前輩重創....」白仙子將事情娓娓道來,眼眸流轉,好似在儘可能的回憶。
金易線上普遍心理確實判斷出來了,應當是隴家老祖和另外一名隴家長老。
很快便來到了白家的正門口,金易與白仙子簡單的告別,就前往了城中的坊市里。
並未返回賓館,畢竟朱果兒在須彌洞天圖中,等到韓立選好了寶物通知自己後,就要動身離開此地了。
就準備用剛剛得來的寶物,去坊市中進行一波交換。
剛一踏入,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魔氣壓在自己身上,有幾名身穿白甲的護衛連忙上前來。
「你是何人,怎會來到此地。」由於金易隱蔽了自己真實的修為,這幾位修士只當是來了一位沒有令牌,不知道規則的修士。
「哦,差點忘了,何處能夠換得進入交易會的令牌?」金易淡淡的說道,有意無意的散發出自己合體期的氣息。
對面幾位甲士頓時意識到有些不妙,連連咳嗽幾聲,給壓得喘不過氣來,其中為首之人連忙拱手一禮。
「前輩晚輩等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魔尊大人的降臨,進入交易會的令牌需要去幻魔所里購買和預約,大概需要一千塊魔石。」
另外一名甲衛連忙補充道:「回稟前輩,幻魔所就在此地西面,要不小的帶你去?」
「不必了,你們干好自己的事情即可。」金易皺了皺眉頭,一個瞬身之間便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