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易利用靈目神通掃過,隨後吐出一口清氣,體內純正的三昧神風,就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柄長劍來。
做出了揮砍的架勢,一劍之下,將包圍上來的魔靈一劍斬散。
這一劍之中蘊藏著無數小風暴,這些小風暴全部融入了這些魔靈體內,不斷的絞碎其身軀,使其難以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
深知這些魔靈極難對付,冷哼一聲,便用之前的方法,極速的靠近韓立等人。
其餘的幾名合體期修士經過了簡單的商議過後,確定了眼前之人便是金易,而非是沙漠中的幻覺,或者是某頭妖獸的幻術,就連忙抽出手來,利用各種法寶神通打開一條道路,但金易快些回來。
然而事情突變,在飛躍的途中,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沙漠深處有稀稀疏疏的聲音。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金易所在的位置就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土色石牆,這石牆自然便是歲雪提到的那頭魔獸。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韓立,還是隴家老祖亦或者是靈族,眾人無不面露驚訝之色,眼底中多了一絲懼怕。
眾人都是合體期修士,並且在合體期中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自然能夠感受到這頭沙蟲魔獸的神通不俗,並且靈壓極其的龐大,遠超在場的修士。
就在韓立擔心時,金易忽然出現在了眾人身旁,利用三昧神風凝聚成數柄風刃,朝著沙蟲魔獸極速飛去。
這頭魔獸完全不管這些攻擊,任由其砸在自己身上,三昧神風砸在其上,迅速的被其彈開。
「有點意思啊。」金易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面露笑意。
作為煉器上的宗師,很快便意識到了沙蟲魔獸這一身防禦絕對不低。經過了半秒不到的心算,立刻便意識到,即便自己施展出太陽,太陰真火,持續不斷的灼燒一整天,都未必會對其造成影響。
眾多合體期修士見到金易忽然出現在了身旁,自然是一驚,韓立率先開口說道:「師兄,你沒有事情啊,剛剛目睹你被這頭沙蟲吞入腹中,師弟我還以為.....」
「沒事,好在我來到此地之前,便已經見到過這頭沙蟲,這才能夠勉強躲避。」金易扭過頭來淡淡的說道。
「我利用了一種寶物,最近才勉強算到了你們的位置,連忙趕了過來,中途察覺到風暴中似乎有某種存在,好似被人刻意引導了般,於是乎,便在進入這個詭異沙塵暴前,就將八足魔蜥收入儲物環中。」金易扭過頭來,鎮定自若的說道。
聽聞此言,韓立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葉家長老拍了拍胸脯,吐出了一口濁氣的這般說道:「好在道友發現的早,那頭沙蟲魔獸極其詭異,有著數門神通,即便是我們付出一些代價,也只能勉強看清其身形,而且往往是其幾秒鐘前的跡象,在數次襲擊之下,已經有兩隻八足魔蜥被其吞入腹中。如若道友手上的魔獸也被其吞入腹中的話,那我們這一趟恐怕就要花費更長的時間才能夠出沙漠了。」
金易並未立刻答話,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說道:「諸位道友是怎麼遇到了這頭詭異魔獸,不知有沒有找到什麼弱點。」
聽聞此言,包括韓立在內都面露尷尬的神情,白戚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找到的話,我們就不必如此的被動了,道友有所不知,這頭魔獸非但有著極其恐怖的隱秘神通,從多次交手判斷,極有可能已經接近大乘期,恐怕是將我等作為獵物在捕食。」
千秋聖女同樣氣憤的說道:「是啊,金道友你不知道這群魔獸有多可惡,一路上來纏著我們,時不時就偷襲,而且我們對此還沒有太大的反制手段。」
「金道友,這些魔獸大概是類似於魔靈般的存在,恐怕是由某種詭異的風暴凝聚而成,並且有著一定的意識,這才難以將其完全去除,說來倒有可能,不太相信,這一路上來十幾年的時間裡面,我們才勉強將其除去幾頭煉虛期的魔靈。」
金易望向了韓立,見他點了點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隴道友,不知此地距離沙漠邊緣處還有多遠。」
隴家老祖邊說手上邊釋放出諸多法寶神通,來抵禦這些魔獸的進攻,惡狠狠的說道:「老夫並不清楚,被他們這一折騰的話,整個路線完全亂了,我們有時候甚至還在往回走,而不自知,不過根據路線上來判斷的話,最起碼還需要十幾年時間才能夠離開。」
千秋聖女則是啊了一聲,頗為無奈的這話說道:「隴兄莫非是在開玩笑吧,若是只有這些魔靈的話,那還好說,可是我們腳底下還有一頭完全偵測不到,神通詭異的沙蟲魔獸啊。」
葉仙子也是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於是乎眾人便就這件事情討論了許久,始終沒有太好的辦法。
韓立憤憤之下,幾道青色劍影破空而出,逼退了幾頭煉虛期的魔靈,靈光一現,想起了師兄進入魔界傳送門前所施展的風屬性神通。
扭頭望向師兄一眼,見到其正在施展太陽真火勉強抵抗著合體期魔獸的進攻,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師兄,我剛剛看到師兄所施展的神風,能夠對這些魔靈產生較大的影響,不知...」
「先前解決白家礦脈的魔靈的時候,我那神通的儲備已經消耗了近半,再加上後面,立刻就進入沙漠深處,我獨自一人,無奈之下,利用了許多,短時間內是無法凝聚出更多的神風了。」金易嘆了一口氣,這般傳音回道。
韓立聽聞,不由得眉頭一皺,就不再多說什麼,專心解決眼前的魔獸。
金易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三昧神風的諸多神通並未精進,加上腳底下有一頭專門修煉風屬性神通,有著諸多天賦神通的魔獸,真真是愛莫能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