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頗為無奈的說道:「也就是說他們是故意呆在此地,想要收集這些材料是吧。」
「話是這麼說,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也沒有能夠立刻解決的能力,畢竟這種情況即便是大乘修士也是較難應對的,獨自一人的情況下也是會被拖住許多時間。」歲雪聳了聳肩,頗為無奈地說道。
好在這情況沒有持續多久,眾人一番商議之後,便否定了隴家老祖的想法,無奈之下,一同隨著韓立等人乘坐著八足魔蜥逃離此地。
一路上來,魔靈發動了猛烈的攻擊,韓立等人只能夠勉強抵抗,邊打邊退。
連連嘆了幾口氣後,眾人不敢停留在此地,繼續朝著魔淵海的方向疾馳而去。路上,隴家老祖等人詢問起了塔中魔獸的狀況。
「我先前去觀察了一番,還呆在第四層中,並沒有逃脫的跡象。」金易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
聽聞此言,千秋聖女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好在金道友有這件寶物,不然的話,我們指不定要被困多久時日,此地我們觀察了許久,不妨就待在此地,解決掉那頭魔獸,如何?不然一直待在這顆定時炸彈,萬一有一天炸了,對我們的行程影響影響頗大呀。」
隴家老祖沉默了一會兒,面露笑意的這般說道:「是啊,金道友我們還是儘快將這頭魔獸解決掉吧。」
「諸位道友,要不我們先布置一套陣法,將其困住,對方若是潛入黃沙之中,此地即便沒有風沙漫天,說不準也會令其逃脫,對方靈智頗高,若是記上了仇,趁機跟上,之前的事情說不準還會再出現一次。」金易思考了會兒,也就同意了這個方法。
葉家長老這時候開口說道:「不知這件寶物還能困住多久,我們又該不知什麼陣法?」
「困敵類型的吧,這頭魔獸在此地,雖然說不能施展遁術,卻依靠著龐大的身軀和強大的神通,其速度遠在我們之上。」隴家老祖附和的說道。
「在下手中有一件能夠克制土屬性的寶物,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場。千秋聖女點了點頭,隨即便掏出了一顆土黃色的珠子,將其捧在手中,隱隱散發著點點亮光。
隴家老祖等人對於解決這頭魔獸異常的積極,畢竟這幾天來他們吃了許多苦頭,就連八足魔蜥都在此損失了兩頭。
再加之這頭魔獸的神通必然不凡,眾人卻不清楚具體有何妙用,卻也是知曉,一旦將其煉製成寶物說不準大有用處,極有可能是極其珍稀的材料。
商議了過後,隴家老祖和千秋聖女找到了一處平坦的高山,便在此處開始布置陣法。
金易和韓立待在一起,不斷利用神念掃探整座山脈,沉默了良久後,感慨的說道:「要不是此地不能使用遁術的話,我還真想直接將其放出,然後迅速的逃離。」
「這沒辦法啊,師兄,八足魔蜥的速度遠遠趕不上這頭詭異的魔獸,若是可以的話,我不想搭理這頭魔獸了,實在是太過難纏。」韓立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話說起來,能夠找到這一處平坦的山脈,當真算是運氣好,可我總覺得有哪一里不對勁啊。」金易利用靈目神通觀察周圍的情況,總覺得腳下的山脈有一些不對勁,卻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韓立聽聞此言,眉頭一皺,同樣施展神通,不斷觀察周圍的場景。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相處,已經知曉眼前這位師兄的神念極其強大,並且掌握了某種極其強大的靈目神通,若是金易說有問題,那大概率就是有問題的。
「好了,師弟不用看了,大概率是某種稀有的礦脈吧,我們先試探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將其放置在此地,想來那幾位道友所不知的陣法,能夠困住這頭魔獸許久吧。」金易嘆了一口氣就沒了興趣,朝著葉家仙子的方向走去。
葉家仙子所警惕的方向,自然是魔淵海的位置,見到金易走上前來,面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頗為好奇的問道:「金道友那邊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金易找了塊稍微平坦一點的石頭坐了下來,深呼了一口氣,這般說道:「並沒有,想來看看接下來的路程該如何走。」
「這樣啊,話說起來,你覺得隴兄千秋道友所布置的陣法能不能困住那頭魔獸?」葉家仙子面露笑容的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我是更加傾向於將其囚在此地,然後我們趕緊前往魔淵海的位置。之前交戰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這頭魔獸的身軀極其的強大,並且能夠反彈大部分的神通秘術,絕對不是輕易能夠將其解決掉的。」金易看了一眼遠處的方向,有些頭疼的說道。
「嗯,就是不知道友對真靈血脈感不感興趣?」葉家仙子面露笑意,眼中暗藏著深意的問道。
「真靈血脈?道友可是說那青翼族,那可不好找啊,並且道友家族中已經有了天鳳血脈,對於這真靈血脈作用應當不大吧,何必冒這個風險前去尋找呢?」金易淡淡的說道,裝作了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血脈之力越多越純正,越能夠提升功法的威能,增加突破大乘期的瓶頸,說是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
葉家仙子面露詫異之色,眼低深處流露出了一絲警惕,這般的說道:「道友還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啊,沒想到竟然知曉這青翼族。」
「我也是在幻夜城中,一次偶然的機會才得知的,據說此族與我人族中的真靈世家頗為相似,凡是覺醒了其真靈血脈不論多少,身份在途中都會水漲船高。」金易補充說道。
「道友,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不知對於這血脈之力感不感興趣。」葉家仙子輕笑一聲,面露笑意。
「我就是好奇,葉家已有天鳳真血,為何還要冒此風險,難不成是掌握了某種能夠將真靈血脈融合的方法?」金易上下打量了眼前之人一眼,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