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慰了葉仙子幾句,就與其來到了一處小山坡上,利用靈目神通觀察遠方的狀況。
後方站著許許多多,各族說是望見有兩名合體期老祖來到近前,不免有些彷徨,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有些修士眼中充滿著嚮往,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
金易並未著急回答,扭過頭來,淡淡的說道:「並沒有。」
說完就再度望向魔族大軍的方向,身旁的葉仙子神識並不算強大,無法洞悉魔族大陣內的狀況,只能粗略的觀察外圍。
金易就有所不同,依靠著強大的靈目神通,以及堪稱和大乘期的神識,能夠輕而易舉的透過外圍數層大陣,直接觀察到內部的狀況。
與倚天城、天淵城的情況類似,充斥著許許多多從未見過的魔獸和修士,個個長得奇形怪狀,散發著龐大的魔氣。
裡邊還有許多古怪的法寶和靈舟,有許多低階魔族修士或是被俘的各族修士正在不斷地搬運漆黑色的魔石,好似在給周圍幾個陣法以及諸多大型法寶充能。
單單是外圍看守的便有五名合體期魔族,個個修為不凡,身上還配置著許許多多的寶物。
如此豪華的陣容,攻打一般的城池可謂是綽綽有餘,即便是倚天城這等人族中的大城,就單靠這外圍的力量,足以能夠將其包圍。
有許多魔族修士都從未見過,即便是在魔劫之行中聽都沒有聽說過,足以見得整個魔族之大,相較起對方而言,自己這邊僅是幾個靈界中的小族。
觀察了好一會兒,扭頭望向葉仙子,相互看了一眼,就朝著會議室走去。
一路上來,有許許多多的木族修士駐足圍觀,或是小心瞥一眼,面上露出或是擔憂或是興奮或是猜疑的神情。
能夠參與這場戰鬥的修士大多是族中的精銳,有不少跟著自家長輩去過其他種族,便有一些膽子大的猜測,其二人是來自於何族。
很快,在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屏障後,碰巧便遇見了木道友,木道友見二人來到此地,面露喜色,拱手一禮:「金道友,葉道友,你們二人來的真早啊。如何,這要塞可是我木族花費幾千年時間打造而成,上次魔族入侵,就有一大批魔族修士被我們擋在這座要塞外,一直堅持到了魔劫結束。」
葉仙子聽聞此言,點了點頭,面露笑意,與木道友相互吹捧了一番。
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前往會議室,絲毫看不出緊張,這讓不少木族修士面露喜色。
待來到了大殿外,木道友有些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朝著二人輕笑一聲,就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接下來的會議中,由葉仙子和金易守住西南邊的一處陣眼,這處陣眼位於高山,周圍沒有森林,全部都是裸露的岩石。
布置的陣法喚作五方眾陣,是木族中少有的不依靠木屬性寶物布置的陣法。
待過了數個月的休整,金易和葉仙子正在各自的洞府中閉目休息,忽然有木族修士來報,不知道多少萬里外的魔族大軍有了動向。
還未等此人繼續匯報,就聽見轟隆一聲,整片天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遮天蔽日的魔氣撲面而來,透過不知道多少層陣法竟然直接影響到了大陣內部,有許多木族修士都被這一威壓嚇得不敢動彈。
金易速度極快,一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外圍,身旁的練虛期修士見到一位合體期老祖來到近,咽了咽口水,躬身一禮:「前輩,魔族大軍有動向了。」
眉頭一皺,瞟了一眼對方,就開口說道:「如此大的動靜,誰都知曉,其他的陣眼狀態如何?」
金易邊說邊催動起袖子裡的符篆,很快便有信息傳過來,位於前方的一處陣法,已經有小規模的魔族修士進攻,卻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就連最外層的幾道陣法和要塞都沒有攻破。
就在這時,葉仙子瞬身而至,與金易忽然了一眼,便聽那練虛期修士開口答道:「乙字區域遭到了魔族修士的進攻,好像是一番試探,並未有高階魔族的出現,僅有一支上千人的魔族修士和魔獸集體攻擊,規模並不算大,目前能夠扛住。」
金易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與葉仙子交談什麼,而是慢慢的漂浮到了半空中,雙手放在背後,利用靈目神通觀察著魔族大軍的狀況。
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有幾位低階魔族在遭受到陣法的反擊後,並未如外表般受到重創,反倒是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
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眉頭一皺,果不其然,對方出動如此多的力量,絕不會這般簡單,就連第一波的試探都要小心謹慎些。
思考了片刻,便將這則消息告知了葉仙子,並通過符籙告訴了其他戰線。
很快便傳回的消息,大多是詢問情況是否為真,並詢問是如何得知。
對於這些問題,自然是一一作答,其中木道友等木族修士希望金易能夠再探查一番,得到確切的消息。
葉仙子通過符篆得到這些消息,不由得眉頭一皺,學得金易,將手放在背後,裝作一副盡在掌握中的姿態,慢慢飛到近前,小心詢問起來:「金兄,此事當真嗎?你當真要前去查看一番嗎?」
葉仙子有些擔心,畢竟前來木族前線的主意是她提出來的,並且事後還需要他與韓立一同去聯繫聖島,將族中的一些弟子帶入聖島中,若是遇到了危險後,要一同撤退。
可以說在這整片戰場中,除了木道友外,就是她最不希望金易出事。
「當真,我去前方探查一下,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金易悄然傳音。
葉仙子嘴唇一抿,想要說些勸說的話語,畢竟在她看來,從魔界一路歸來,主要出力的還是金易,先不說遇到的兩名魔族大乘修士,就說這一路上回來損耗肯定也很大,就這麼點時間肯定恢復不了多少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