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詭異的陣法,歲雪面露詫異,與她所計算的陣法圖案和大致輪廓相差甚遠,卻是越看越驚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伸出一隻手來指向這陣法,口中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咽下了肚子。
「這陣法該如何啟動啊,前輩。」作為另外一名陣法宗師,傲瑩早已目瞪口呆,望著這詭異的陣法,不由得開口詢問。
「很簡單,將其注入大量的靈力,確保在這個過程中,這個陣法不會產生太大變化。」金易一手按在傀儡腹部,慢慢的注入靈力。
傲瑩還想多問什麼,見到金易已經開始注入靈力,知道這個過程不能讓其他人打擾,就安靜的閉上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陣法,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整個陣法發出了,稍微的扭動,卻是立刻矯正,漸漸出現了純白色的光芒。
整具傀儡身軀慢慢的開始溶解,癱在了地面上,陣法卻還是飄在這灘不知名液體中,隨著靈力的加入,整個陣法的亮光越來越亮。
突然爆亮,沒有絲毫前兆,傲瑩睜開眼睛,就來到了一處幽密的山谷中,整片山谷生長著許許多多不知名的草藥,有上萬米高的參天巨木豎立在這片大地上,微風拂過臉頰,令人精神一抖。
稍微感知了一下,察覺到此處的靈力遠比靈界以及其他位面濃厚。
一條小溪貫穿山谷,溪水清澈見底,並沒有絲毫異樣,用靈力覆蓋手掌,捧起一灘水來,能夠感受到僅是普通的清水。
小溪里沒有小魚小蝦,就連海草都沒有,最基礎的苔蘚倒是有,附著在岩石上面,遍布在小溪兩岸。
這處空間中能夠施展神識探查,通過神識探查,很快就察覺到小溪上游一處空曠的草地上有一間九層高的石樓,並沒有禁制覆蓋,通過神念感知,將整個樓層觀察的清清楚楚,卻想要探索這個石塔下方時,遭遇到了陣法阻礙。
「哦,這個空間倒是有點意思,要不直接去石塔里看一看。」歲雪飄在半空中,看著石塔,輕笑一聲說道。
金易應了一聲,就與歲雪一同化為霞光,朝著石塔飛去,依舊沒有意外,幾秒鐘就飛到了石塔附近,整個石塔矗立在大地上,外表質樸,沒有太多的裝飾,整個厚重的大門僅有簡單的幾何圖形,就連尋常可見的凶獸神獸都未有雕刻,材質依舊是利用不知名的材料打造,與原先劍道的傀儡外殼,各種石柱都不一樣。
上邊也沒有陣法限制,再度召喚出一具合體期傀儡,讓其推開,快步走了上去,依舊沒有絲毫意外。
「這....難不成是已經有人來到過此地,將陣法全部毀掉,就在裡屋直接被傳送走了?」金易頗為不解地想到。
「這倒是有些可能,不然也不能解釋為什麼我們這一路上來暢通無阻,除了遇到極少數的危機外。」歲雪點了點頭,贊同了這個說法。
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就迅速朝著塔內走去,塔中有許許多多未完成的陣法,亦或者是傀儡,陣法即便腳踩在上面,利用靈力灌注,依舊不能夠啟動,卻個個玄妙無比,從未見過。
歲雪也表示從未見過這些陣法以及傀儡,都不敢看上界之寬廣。
至於說傀儡,確認沒有陷阱後,全部可以放入三口青銅鼎中不斷的解析,在五材界中復刻出來。陣法的話,全部記下來,然後在須彌洞天圖中復刻,隨後待在此處慢慢完成。
雖說這一趟目前為止並沒有獲得法寶,亦或者典籍神通功法,就目前為止,這些傀儡以及陣法足以稱得上是豐盛。
整個過程持續了數個月,傲瑩呆在須彌洞天圖中,看著這一具具傀儡全部收入前輩儲物袋中,陣法慢慢的被復刻下來,並且完成了一部分完善,不由得心急,輕咬嘴唇,想要開口前去細細觀察這些陣法,以及拿到一兩具傀儡作為通過試煉的象徵,卻是不敢開口。
這一路上來,已經猜到了,這一處乃是位擅長陣法和傀儡之道的仙人遺址,眼前這位前輩明顯擅長此道,並且是宗師級別,若是直接開口索要的話,說不準會引起這位前輩的不滿。
雖說能夠通過族中廣陵道體進行交換,卻也明白廣陵道體再怎麼珍貴,對於擅長這兩道的修士而言,新的陣法和傀儡的誘惑更大。
剛踏入這片空間,傲瑩就有一種被無數知識充斥腦海,幸福卻又痛苦的感覺,數千年來,合體後期的瓶頸慢慢鬆動,並且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慢慢加深。
可謂是受益頗豐,若是能夠待在此處修煉數百年,說不準就能夠突破合體後期,卻還是更想要眼前這些傀儡以及陣法。
強壓下心中的喜悅,遲疑了許久,這才壯起膽子來:「前輩,不知可否贈與晚輩一兩具傀儡,能夠讓晚輩回族中有所交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
此刻沉寂與喜悅中的三人,這才想起還有一位小輩正在看著,就相互迅速交流,由金易開口說道:「不知小友是看上了那具傀儡,若是想要的話,直接拿走兩具就是。」
換做尋常,金易可能會大方的讓對方拿走數具,或者十幾具傀儡,然而這些傀儡和陣法珍貴無比,個個都玄妙異常,不僅有自我意識,有著許許多多不同的神通,還能夠自我恢復,組成其他陣法或者傀儡。
更為重要的是金易有五材界,以及三生三象鼎,在前者的傀儡和陣法能夠不斷的複製並且改善,出現新的天賦神通,後者僅需要將傀儡或是陣法放入其中,就能夠不斷的破解並擁有其天賦神通,若是讓他人知道的話,定會以為金易得了痴呆。
直到了現在,歲雪已經以為金易是拿到了上屆某個機關或是練道大宗門的傳承,不然無法解釋這一切。
傲瑩快步上前,深呼一口氣,面上露出了驚訝害怕的神情,看著傀儡許久,遲遲未動手。
眼見這些傀儡和陣法不斷的被前輩破譯,或是收入儲物袋中,又不免的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