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來看一看,剝蒜包滿意……」
小識戴著一副圓形復古小墨鏡,沒有算命的風範,反而給人一種神棍要開始忽悠人的感覺。
「小識,你在璃月這塊地又不怎麼出名,會有人過來嗎?」張輝在一旁打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記得有一次在天穹市的算命,是宋婉上來要算,結果小識沉默了,難道還能忽悠自己的親媽不成?
「有胡桃在,她不是在璃月的名人嗎?」小識指著旁邊的胡桃說道。
其他人去璃月逛街了,而胡桃則是被她拉過來。
「就因為有胡桃,我覺得不會有人上來的。」張輝吐槽道。
「什麼意思啊,本堂主是掃把星嗎?」胡桃不爽的說道。
「還不是你經常逢人就問要不要往生堂套餐。」張輝意有所指的說道。
人都還沒有嘎,有幾個人願意聽這種事情,多少會覺得晦氣。
胡桃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算命?現在都講科學啊。」
清脆明亮的聲音響起,牛雜師傅刻晴站在攤子前面,很多算命的都是忽悠別人。
「胡桃,你往生堂是出現什麼資金問題了嗎,需要在這裡算命,是鍾離他大手大腳消費太多了?」
璃月的很多人都看到過鍾離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而且還幾乎全都記在往生堂帳上。
「沒有,朋友邀請我過來站個場。」胡桃嘴角一抽,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事情,唯獨鍾離是肯定不改。
「你覺得那個可以用科學來解釋嗎?」張輝指著天空。
刻晴抬頭一看,歪了歪頭,臉上浮現出了茫然的表情。
憑空出現了一條虛線,一隻大貓在上面追著老鼠,如履平地。
科學?一點都不科學,虛線上怎麼能站住東西的。
緊接著,看到湯姆和傑瑞從腦袋上的對話框中掏出了武器,這位相信科學的唯物主義刻晴直接亞麻呆住了。
意念構物?
張輝對刻晴的表情見怪不怪了,來自搞笑角色的小小震撼。
「刻晴,你說這算是科學嗎?」胡桃笑嘻嘻的問道。
「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刻晴茫然的搖搖頭,根本就無法用科學來進行解釋。
「咔嚓!」
無敵的湯姆墜機了,重重的摔到地面上,發出瓷器破碎的聲音,而它的身體也是真的碎成好多塊。
「這算不算高空拋物?」張輝看著刻晴,好奇的問道。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而且你關心的是這個?」刻晴瞪著眼睛。
「哎,真是可憐,該本堂主出手了!」
此時此刻,胡桃站了出來,作為往生堂當代堂主,處理後事上,沒人比她更精通。
生意直接送上門來,哪怕只是一隻貓。
「噗噗噗——」
下一秒,湯姆直接恢復原狀,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生意-1
胡桃都已經想好和張輝商討什麼套餐了,結果湯姆表演了復活,頓時笑不出來了,能不能晚一點(進棺材)之後再醒過來啊?
「我先走了,去一趟不卜廬。」刻晴說完之後,轉身離開,她感覺自己應該去找白朮看一下精神狀態。
張輝搖了搖頭,真是不經嚇啊,不就是區區致命傷嘛。
……
符華被凝光請了過去,凝光現在需要訂購一些赤鳶,需求不少,正好在琉璃亭吃飯的小秘書回來了,說這位「赤鳶仙人」在璃月。
「赤鳶仙人……」
「凝光小姐,叫我符華吧,赤鳶仙人什麼的,這是別人瞎起的。」符華滿頭黑線。
她因為養赤鳶而出名,但是沒必要起個什麼赤鴛仙人的稱呼啊。
平時還好,但是和這些買家見面的時候,都會被打趣一下。
「符華小姐,你有沒有興趣在璃月這裡也開個赤鳶養殖園啊?」凝光笑著點了點頭。
她打聽過,只有符華養出來的赤鳶比較特殊,其他人養殖戶養出的赤鳶都很普通,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現在就足夠了。」符華搖了搖頭,沒有考慮過做大做強,現在太虛山的規模就不小了。
「明白了,符華小姐養的赤鳶,我很放心,不過不要選一些誇張的。」凝光朱紅色的眸子透著笑意,意有所指的說道。
符華尷尬的撓了撓頭,她知道凝光指的是那些會打架的赤鳶。
「符華姐,還沒有說完啊?」
張輝推門而入,熟練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小輝,你應該敲門,很沒禮貌的。」符華略感疲憊,和小識一樣,都是大大咧咧的。
「凝光小姐在意嗎?」張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就不麻煩其他人了。
凝光準備的茶水,值得一喝。
「無妨,算上第一次的擦肩而過,這應該算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了,張輝先生。」凝光笑著搖了搖頭。
「還有第一次嗎?」
張輝想了想,自己之前應該沒有見過凝光。
「上次是你去往生堂的時候,我那時剛好離開,你也沒有注意到我,算是擦肩而過的第一次見面。」凝光說道。
張輝回想了一下,有幾年了。
「砰!」
想不起來怎麼辦,張輝在凝光震驚的注視下,拿出一個黑色的大錘子,用念力控制照著自己的腦袋敲了一下。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記憶恢復錘】
那時候的記憶直接放了出來,凝光的確是和他們擦肩而過,但是注意力沒有放在她的身上,
「是真的啊,擦肩而過居然沒有注意到。」張輝收起道具,那麼大的白毛都沒有注意啊。
「真是不拘一格的想起往事的方法啊。」凝光勉強一笑,差點維持不住。
她現在想問一下,你的腦袋真的不疼嗎?
而且記憶是可以打出來的嗎,真的是長見識了。
符華捂著頭,哆啦A夢的道具啊,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嚇人的大錘子啊,容易讓人以為腦子是有問題才自己砸自己。
「不用擔心,我敲過好幾個朋友,所以經驗豐富。」張輝豎起大拇指。
凝光:「……」
能成為你的朋友,一定是很不幸的一件事,你是真的把那些人當朋友,但感覺沒把他們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