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離的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杜蒙。
「孟錫，現在，你還覺得陸晨是在畫大餅嗎？」
「你還覺得，他改造內丹修行方式，是天方夜譚嗎？」
「我，和杜蒙，就是最好的證明！」
「陸晨，他已經成功了！」
「他開創了一條全新的，可以繞過神遊，直達極境的通天大道！」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周春雷、汪群等人，先是愣住，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真的！
居然是真的！
陸晨真的做到了！
人族，有希望了！
直播間裡的江湖人士，在短暫的沉寂之後，徹底沸騰了！
【我的媽呀！】
【直達極境！】
【不用渡那九死一生的神遊劫了？！】
【陸神牛逼！！！（破音）】
【從今天起，誰敢說陸神一句不是，我跟他拼命！】
【這是為人族開萬世太平的蓋世奇功啊！】
【執棋者？】
【人間聖？】
【跟陸神一比，算個屁啊！】
孟錫的身體晃了晃，臉色慘白如紙，六神無主。
他最大的依仗，他用以蠱惑人心的「歷史真相」。
在兩個活生生的極境強者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白夢離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
「孟錫，回頭是岸吧。」
「你也是人族，何必為虎作倀，自毀長城？」
「說出你背後的人，陸晨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孟錫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神采，卻充滿了無盡的悲哀與絕望。
「回頭？」
他慘然一笑。
「晚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我……身不由己……」
孟錫的表情變得無比掙扎和痛苦，他似乎想說什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是『沈』……小心『沈』……」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就在他要繼續說下去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孟錫的雙眼，瞬間被一片猩紅所覆蓋，再無半點屬於人的情感！
他尖利的指甲，猛地從指尖彈出，變得又黑又長！
在他的臉頰兩側，一撮撮詭異的白色長毛，破開皮膚，瘋長出來！
看到這一幕，小雨彤的小臉瞬間變得凝重。
她脫口而出。
「這是……爸爸說過的禁術，『困魅術』！」
困魅術？
這三個字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了。
白夢離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猛地扭頭看向小雨彤，眼神銳利。
「小雨彤，你確定是『困魅術』？」
「嗯！」
小雨彤重重點頭，小臉上滿是嚴肅。
「爸爸跟我講過，這種禁術會讓人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而且，身上會長出奇怪的白毛，眼睛會變成紅色！」
她的話，精準地對應上了孟錫此刻的詭異變化。
白夢離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江湖十大禁術之一，困魅術……」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寒意。
「這玩意兒，竟然真的存在！」
周春雷眉頭緊鎖，他雖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光看孟錫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道長，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汪群也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武器。
白夢離的目光死死鎖定著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孟錫，緩緩開口解釋。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
包括直播間裡數以億計的觀眾，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所謂『困魅』，困的，是山野之中的精怪，『魅』！」
「施術者，需要去深山老林里，捕捉一隻已經懷有身孕的雌性山魅。」
「然後……剖開它的肚子，取出裡面尚未成型的胎兒。」
聽到這裡，會議室里已經響起了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
直播間裡更是直接炸了。
【臥槽！】
【這麼殘忍的嗎？】
【光是聽著就感覺頭皮發麻了啊！】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白夢離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用他那冰冷的語調敘述著。
「這還沒完。」
「取出山魅的胎兒後，邪術師會找來一個懷胎九月，即將臨盆的孕婦。」
「同樣，剖開她的肚子，取出裡面已經完全成型的嬰兒……」
「然後，將這個人類的嬰兒，塞進那隻山魅的肚子裡，用秘法縫合，以山魅的精元和怨氣進行最後的滋養。」
「等到嬰兒再次『誕生』之時，他……或者說它，就不再是純粹的人了。」
「它會繼承山魅的狂暴、嗜血，以及一部分詭異的能力，但又保留著人類的形態和學習能力。」
「這種東西，被稱為『人魅』！」
「人魅天生就是最完美的殺戮機器，沒有痛苦，沒有恐懼，沒有情感，唯一的本能就是破壞和殺戮！」
「他們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白夢離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周春雷、汪群、白晉、陳光，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完全異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低吼的孟錫。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儒聖孟錫……
那個滿口仁義道德，以人族大義為旗幟的執棋者……
竟然是一個用如此歹毒殘忍的邪術製造出來的怪物？！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直播間裡，更是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觀眾都被這個血淋淋的真相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彈幕才稀稀拉拉地出現。
【我……我吐了……這特麼也太噁心了吧？】
【殺孕婦，取嬰兒……這還是人嗎？】
【這幫修煉邪術的雜碎，真該千刀萬剮！】
【孟錫……他竟然是這麼個玩意兒？】
【我之前還真信了他的鬼話，我真傻，真的。】
【嘔！一想到我之前還尊稱這種怪物為『儒聖』，我就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等等！重點難道不是，孟錫是人魅，那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能製造出這種怪物，還能讓他坐上儒教首領的位置，這股勢力也太可怕了吧？！】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就在這時，周春雷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看向白夢離。
「我記得門裡的卷宗記載過，這『人魅術』，不是早在清朝末年，就被『大刀王五』給徹底銷毀了嗎？」
「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