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關雲長刮骨療毒,今有趙所長碎骨重塑。」
「不得不說,你是條漢子。」
趙德彪咬緊牙關忍著劇痛的模樣,讓張凡忍不住驚嘆出聲來。
「你拿我和關公比,這是要讓我折壽啊!」
「你還信這個?」
什麼折不折壽的,這都是封建迷信。
可別小看了張凡那揉捏的手法,他能夠精準的將碎掉的骨頭重新拼接在一起。
然後再用真氣不斷的修復,並且在真氣的滋養下,又讓骨頭增長了一些。
整整半個小時,張凡才鬆開趙德彪的腿。
此時他的額頭也是布滿了汗水,丹田之中的真氣一下子就消耗了一大半。
這也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可是要憔悴不少。
「張凡,你沒事吧?」
瞧著他這副模樣,劉鐵柱急忙詢問起來。
張凡朝他擺擺手,回答道。
「沒啥大事,就是太累了,休息會就好。」
他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調息起來。
看著他這樣的坐姿,劉鐵柱那是滿臉的疑惑。
心想這傢伙難道是在練功嗎?
他想要開口詢問,卻又怕打擾到張凡,只能憋在了心裡。
時間飛速流逝,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在真氣的修復下,趙德彪左腿碎裂的骨頭,已經變得完好如初。
不過暫時還是不能太過於用力,所以張凡決定給他打個石膏。
「給我弄點石膏粉和紗布過來。」
「沒問題,我這就去拿。」
石膏這東西他們所里就有,劉鐵柱急忙跑去過拿了。
「記住,一個星期不能太過用力。」
「一個星期後,將石膏拆掉,我保你完好如初。」
張凡怕他忘記了,特意叮囑了兩遍。
經過真氣一個多小時的修復,之前的疼痛感早就消失不見。
他只覺得左腿裡面好像有股氣在流動,暖暖的特別舒服。
這也讓他相信了張凡之前所說的話,情緒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
「張凡,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招呼。」
雖然這算不上什麼救命之人,但是對趙德彪來說那也是非常大的恩惠。
畢竟作為一個警察,四肢健全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事。」
「放心,忘不了。」
趙德彪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劉鐵柱就拿著一小袋石膏粉和一卷紗布回來了,他將東西交給了張凡。
張凡快速的給趙德柱打了個石膏,這下算是大功告成了。
「現在腿治好了,我能走了嗎?」
「能,當然能!」
劉鐵柱激動的朝張凡說道。
要不是身上穿著警服,他還真想給張凡磕一個呢。
「那我就先回去了,耽擱太久我嫂子會擔心的。」
張凡轉身便朝宿舍外走去,趙德彪急忙朝著劉鐵柱招呼道。
「鐵柱,你開車送張凡回去。」
「知道了,師傅!」
劉鐵柱沒有片刻猶豫,急忙追了出去。
兩人出了派出所,他主動給張凡拉車門。
等張凡上車後,他立即啟動車子朝著下洪村開去。
與此同時,王芳在村里焦急的等待著。
她已經從鄰居那得知張凡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覺得不行,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站在村口翹首以盼,希望能夠看到張凡的身影。
也不知等了多久,她終於看到了一輛警車,於是急忙朝著警車跑了過去。
坐在車裡的張凡,隔著大老遠就看見了王芳正朝著這邊跑過來。
「停車!」
他立即朝著劉鐵柱喊了一聲。
劉鐵柱一腳剎車,急忙將車子給停了下來。
張凡下車的時候,王芳已經過來了,她哭著撲到了他的懷裡。
「嫂子,我這不是沒事了嗎,你急別哭了!」
張凡邊說,邊用手比划起來。
車裡的劉鐵柱聽到張凡叫女人嫂子,也是一臉懵逼。
他在心裡想著,哪有叔嫂這麼親密的,難道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這裡到家還有段距離,上車,我送你們回去吧!」
張凡並沒有拒絕,而是拉著王芳上了警車。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既然他是被警車帶走的,那就要讓警車把他送回來。
警車再次出現在村里,鄉親們全都疑惑的跟了過來。
直到警車再次停在張凡家門口,他們都納悶起來。
張凡已經被帶走了,難道警察是來抓王芳的?
此時車門打開,張凡笑著下了車,然後王芳也跟著下來了。
看到張凡從警車裡出來,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是一臉懵逼。
「那不是張凡嗎,他怎麼回來了?」
「不知道啊,這是咋回事?」
村民們議論紛紛,不知道警察怎麼把張凡給送了回來,難道他沒事了。
那些人的議論,自然都被張凡聽進去了,不過他並沒有搭理那些傢伙。
而是朝著王芳看了一眼,兩人默契的朝自家院子走去。
「張凡!」
他剛走到院子門口,身後的李鐵柱就叫住了他。
張凡回過頭,就看到李鐵柱笑著說道。
「以後有啥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此話一出,周圍那些村民全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看這情況,張帆和這個警察好像很熟的樣子。
「你回去吧,別忘了我和你們說的事。」
「放心,我回去就辦。」
簡單說了兩句後,劉鐵柱開著警車離開了下洪村。
回到屋裡,王芳迫不及待的朝著張凡比划起來,那意思就是在問張凡這是怎麼回事。
張凡笑了笑,也朝她比劃了幾下。
看懂他所表達的意思後,王芳也是一臉的疑惑。
她沒想到張凡在省立醫科大學裡面,竟然學到了那麼厲害的醫術。
張凡知道他誤會了,可他並沒有解釋。
而這時候,有人著急忙慌的朝著馬城家跑去。
等跑到他家門口,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馬城,張凡被派出所的人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