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勇看著張凡,笑著鼓起了掌。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看到趙志勇這般誇獎張凡,王家棟也是非常的嘚瑟。
「從剛才的幾個問題,能夠看得出你的理論知識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作為一個醫生,最重要的並不是理論知識,而是要能夠給人看病。」
「畢竟知識是死的,要能夠靈活的運用才能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醫生。」
對於這話張凡也是非常認同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學以致用的。
所以他覺得,趙志勇接下來的考驗,就是要讓他給人診病了。
只有這樣才能夠檢測出張凡是真的有水平,而不是那種只會背書的書呆子。
王家棟也猜出了趙志勇的用意,直接就朝他說道。
「行了,你把病人叫過來吧,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那你們等一下。」
這偌大的中醫藥大學裡面,單單學生就有上萬人。
想要從中找出幾個病人來,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而且他帶的研究生裡面就有一個是家族遺傳性的心臟病,這兩年趙志勇一直都在幫學生調理。
雖然效果不錯,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根治。
他打算把這個學生叫過來讓張凡看看,也算是對他最後的考驗了。
於是他掏出手機,就給自己的那個研究生打了過去。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那個學生風塵僕僕的趕過來了。
「老師!」
他先是朝著趙志勇問好,隨後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王家棟和張凡。
「穆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弟王家棟,寧陽縣中醫院的副院長。」
「這位名叫張凡,你們年紀差不多,以後可以多多交流!」
趙志勇說完之後,穆朔立即朝著兩人打起了招呼。
王家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從他的臉色上看出他的身體不太健康。
隨後他便看向張凡,笑著問道。
「看出點什麼來了?」
趙志勇的目光這時候也看向了張凡,他也想聽聽張凡是怎麼回答的。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第一步就是觀察病人的面色,從而判斷出病人可能是哪方面的問題。
「先天性的遺傳性心臟病。」
這話剛一說出口,趙志勇和穆朔都表現出震驚的神色。
尤其是趙志勇,他之前可沒給張凡透露過任何的消息。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張凡自己看出來的。
這個年紀就能有這樣的眼力,實在是太難得了。
「張凡,那你說說如果是你的話,要怎麼調理他的這種症狀?」
趙志勇只是說調理,並沒有說治療。
那是因為他自己都沒有任何辦法,自然不會相信張凡如此年紀就能治得好。
可張凡這時候卻看著他們,笑著回答道。
「為啥要調理,難道徹底治癒不好嗎?」
此話一出,趙志勇和穆朔兩個人都懵了。
沒等趙志勇開口,穆朔就搶先一步說道。
「張學弟,你沒有開玩笑吧?」
因為張凡看起來要比他小一些,所以他稱呼張凡一聲學弟。
連自己老師都沒有辦法,所以他認為張凡是在說大話。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張凡的表情十分嚴肅,半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張凡,你憑什麼說能治得好?」
既然這是對他的考題,那趙志勇也想知道,張凡到底是從哪來的自信。
「這裡有銀針嗎?」
「我有!」
穆朔立即從身上取出一套銀針。
身為中醫藥大學的學生,隨身攜帶銀針,這已經是他們的常態了。
張凡從他手中接過銀針,從中取出一根,隨即笑著說道。
「就憑這個!」
此時的張凡運轉著體內的真氣,那根銀針竟然豎著漂浮在他的掌心之中,開始不停地顫動,並且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而這一幕,把旁邊的三人都看傻了。
「以氣御針!」
片刻之後,趙志勇才滿臉震驚的說道。
王家棟更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張凡,好半天才說道。
「你竟然能以氣御針,這怎麼可能?」
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於是拼命的揉著自己的眼睛。
可等他揉完眼睛之後,那根銀針依舊隔空漂浮在張凡的手中。
「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功力,現在我相信王家棟之前說的話了。」
以氣御針這種神乎其神的針法,也只有在古籍之中有著隻言片語的介紹。
相傳古代的一些神醫的確是可以做到這一步,但是這些神醫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會功夫。
因為只有修煉出所謂的『真氣』,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是自從戰亂年代之後,功夫這種東西早就已經失傳了。
即便是古代最為普遍的『氣功』,在當今社會也會被認為是騙子。
這也導致這種中醫上的『神跡』徹底的失傳,沒想到現如今竟然能夠親眼看到,對於他們來說即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其實我這一身本事並不是自學的,多年前我偶遇一位雲遊的道士。」
「據他說他是龍虎山天師府的道士,他覺得和我投緣,就教了我這些東西。」
其實張凡這話也並不是是編故事,畢竟他的先祖就是龍虎山天師府的第一代天師張道陵。
而他正是得到了先祖的傳承,所以才會這麼厲害的醫術。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機緣。」
龍虎山對於現代的人來說,那是非常神秘的存在。
所以張凡這麼說,他們也就相信了。
「穆學長,把你的扣子解開,我來給你行針。」
見識了張凡的厲害之後,穆朔迫不及待的將衣服的紐扣解開,將自己的胸口露了出來。
張凡將真氣注入到銀針之中,然後將銀針刺入穆朔胸口的要穴。
隨後幾針也是如此,分別刺在了他胸口周圍的穴位之上。
每一針入體之後,銀針中的真氣就會進入到穆朔的身體之中。
就在這時候,張凡的手指直接點在穆朔的胸口,然後引導著那幾縷真氣開始在他的身體之中流動。
當那些真氣隨著血液進入到他的心臟之中,便開始慢慢的修復著穆朔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房。
穆朔只覺得他的心臟就如同被溫暖的陽光包裹一般,感覺特別的舒服。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