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
穿過一片坍塌的建築,蘭斯洛特看到了站著的帕洛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雖然蘭馬洛克敗給了凱爾薩斯,但實力依舊不可小覷。
雖然帕洛斯的能力是狂化,但那種實力的劍客要是不留情,甚至能夠讓他激發不出來就死掉。
「蘭斯洛特?」
眼瞧著蘭斯洛特過來,四人的臉色都是一喜。
畢竟蘭斯洛特是一個謹慎的人,沒有把握不會衝動地進場。
而此時他的身邊,還帶著很多的人。
「蘭斯洛特?」
蘭馬洛克見狀也停下了反擊的動作,目光放到了穆勒的身上。
雖然他的戰鬥力很強,但穆勒的能力不知道會把人關到哪裡去,實在是太詭異了。
如果在幾人的糾纏之下被吸進去,他很可能會因此落敗。
於是,他的心裡生出了退意,並很快選擇了執行。
他掉頭就跑。
「別想走!」
看著傷痕累累的幾人,蘭斯洛特的心中不由得一陣後怕。
要不是魯濱遜及時發現,要不是蘭馬洛克最開始不是衝著帕洛斯來的,他的團隊今天都可能會減員。
這傢伙的威脅太大了,必須要留下他!
「高塔!」
蘭斯洛特大喝一聲,扔給他一個密封的壺。
高塔不知道是什麼,但既然對方在逃跑,那現在他要執行的命令就只有一個——攻擊!
「呀!」
高塔單腳踏地,右手緊緊的抓著壺,朝著蘭馬洛克的方向扔了出去。
力量型天選者扔的物體,速度堪比攻城弩。
可這裡畢竟是蘭馬洛克的領域,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追之不上。
但不巧的是,有人還愣在那裡呢!
「這是……」
萊因哈特是想要談談的。
畢竟他是不折不扣的貴族,還是魯濱遜的窺視冒犯在先。於情於理,蘭斯洛特都不能動他。
但蘭斯洛特是什麼人?
未來人!
他對貴族從來沒有一點濾鏡,要是你擋在我路上,你就給我一起死!
「噼里啪啦!!!」
金色的投壺在半空中爆炸,產生了直徑三米的巨大電場。
電場內的電壓高達上萬伏,管你是什麼鋼甲和鐵甲,在這片大雨之中都形同虛設。
「啊啊啊啊啊!!!」
萊因哈特剛好站在電場的邊緣,瞬間就被電得全身抽搐,散發出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如此可怕的威力,不僅讓拉奧等人感到心驚,更是讓跟著一起來的主事人後怕無比。
宴會的那一夜,蘭斯洛特的爆炸弩就已經夠恐怖了。
沒想到還擁有更大的殺器。
要是那晚他沒想著要收編他們,而是扔下來那麼一個玩意,他們還有幾個人能活?
這就是提純能力的用法嗎?
「蘭蘭蘭……蘭嗦洛特!」
天選者的身體素質還是遠超常人的,萊因哈特在巨獅的保護之下,並沒有立刻死亡。
他哆嗦著發顫的身體,質問道:「你瘋了嗎!竟然敢謀殺長官!」
「我長你媽了個逼!」
蘭斯洛特正心煩著呢,這傢伙還敢在自己面前裝。
他索性又丟給高塔一個壺,怒道:「弄死他!」
殺不死蘭馬洛克,那就趁機弄死這個傢伙算了!
「什麼!」
萊因哈特人都麻了,聞言也只得趕緊調頭逃跑。
下一秒,高塔的投壺再次扔了出去,在他身後兩米多的地方爆炸。
這一次的壺是冰壺,在這種滿是水的地方,威力不可謂不猛。
萊因哈特感覺自己的屁股,瞬間就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再加上剛才雷電爆炸產生的高溫,此時還殘留在盔甲上,這極熱極冷的交替,讓他的盔甲很快就出現了裂紋。
也就是說,他現在跟裸奔沒有什麼區別。
要是被追上,他必死無疑!
所以,他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嘁!」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蘭斯洛特卻沒感到一點高興。
那傢伙的速度起碼有C級,他的馬是追不上了。
「呵,呵呵呵……」
帕洛斯卻很高興,因為主謀和打手都逃跑了,魯濱遜還保了下來。
這一戰,算是他們打贏了!
這個念頭一起,他的精神立刻鬆懈下來,兩眼忽然失去神采,往前倒了下來。
「帕洛斯!」
蘭斯洛特心中一驚,連忙上去查看他的情況。
此時的帕洛斯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在失去了意識的支撐後,他的傷口再次向外滲血。
「媽的,怎麼這麼多?」
看著他身上的洞口,蘭斯洛特暗自心驚。
這可都是致命傷啊,其中一劍還刺穿了心臟,除了帕洛斯也沒別人能活了。
他立刻壓住了心臟的傷口,用能力控制血液不外流,同時回頭喊道:「幫我止住其他地方的血!把醫生給我喊過來!」
穆勒立刻上來幫忙,萊利也連忙跑去找醫生。
但拉奧看了看帕洛斯身上的傷勢,卻搖了搖頭:「蘭馬洛克的劍意會持續損害傷口,你想要救他的話,需要醫療型的天選者。」
「什麼狗屁劍意殘留!」
蘭斯洛特急得罵出聲來。
劍意是什麼東西?
這世界的力量級就不能夠低一點嗎!
可抱怨是沒有用的,他只能去回憶,他的手下有沒有什麼醫療型人才。
但反覆尋思了一遍,卻只能想起安傑麗卡的朋友薇拉。
只是她貴為神恩教會的聖愈主祭,她會願意出手嗎?
恍神之間,帕洛斯的體溫已經漸漸降了下來,要是沒法處理傷口裡的劍意,他可能都撐不到自己送他到教會。
「等等,血液中的……劍意?」
蘭斯洛特忽然一怔。
劍意是血液中本不該擁有的東西,那它算不算也是一種雜質呢?
念頭一起,蘭斯洛特便開始了動作。
經過了多次的提純,他的能力現在比最開始強了十倍不止。
雖然他不大明白劍意是什麼東西,但此時情況緊急,也只能試試了。
「提純!」
隨著能力的發動,帕洛斯的血液快速地旋轉起來。
蘭斯洛特能感覺到有一股異常頑固的異物正吸附其中,在干擾能力的催動。
「就是這個了!」
這種感覺非常明顯,讓他心中一喜,集中力量想要將它抽取出來。
但劍意卻頑固得很,哪怕蘭斯洛特使出了全力,都還在裡邊不斷地顫動,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壯漢,正在和他角力!
「你別太過分了!」
蘭斯洛特左手顫抖,額間都有些微微發汗。
這還是蘭馬洛克殘餘的劍意啊,要是直面他揮來的劍招,他有機會抵擋下來嗎?
想到這,他不由得提高了對拉奧三人的評價。
他們趕過來花了大概有五分鐘,能夠在蘭馬洛克的手底下堅持那麼久,戰鬥力可以說是非常的強了。
高文果然是個信守諾言的騎士。
顫動的水滴從血液中被析出,凝聚成小拇指大小的水珠,散發著一股不穩定的破壞力。
把水珠往旁邊一甩,觸碰到的地面悄無聲息地開裂,就像是被融化了一般,看得人心驚膽戰。
但更讓拉奧幾人詫異的,還是蘭斯洛特的能力。
他居然能把劍意都給提純出來!
這玩意算是治療高級傷勢里,最難處理的東西了。
蘭斯洛特對此並無概念,但低頭一看,帕洛斯心臟的血肉已經不再發顫,開始蠕動起來。
那是他的自愈能力重新運作的體現!
他的命保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