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賽一共有八輪。
這五輪中,第一輪,看的人最多。
因為是開幕式,能看到館主親臨,講述一些消息事情。
剩下的第二輪至第六輪,人數都會少一些。
看的主力一般是學生,你說你要去看武館晉升賽,除非是武道班的學生,否則也很難給你批假。
但是第七第八輪,人就開始多的離譜了。
原因很簡單。
決賽。
陳尋站在擂台上,看著倒下去的對手。
這是第五輪。
也是勝者組的四強賽。
晉級者,能成為勝者組的四強。
只需要贏下來一場,就能進入勝者組的決賽。
隨著對手倒下。
觀眾席上爆發出歡呼聲。
這些人里,有的是陳尋真正的粉絲。
也有王少天找的水軍。
陳尋走下擂台。
「現在我的人氣已經斷檔碾壓劉旭東,距離周楠也只差一步之遙。」
儘管現在陳尋還沒有正面打敗劉旭東,但人氣已經碾壓了劉旭東。
劉旭東低調,認識他,願意為了他看比賽的,其實也就是一些同為武道生的人。
看劉旭東比賽是為了吸收武道經驗,提升自己。
但陳尋完全不一樣。
他沒打出來足夠的成績之前,沒幾個學生願意看他打比賽。
所以他的粉絲更多的是一些了解武道,卻沒能成為武道生的人。
他們有的是學生,也有的是年輕人。
對他們而言,陳尋更像是這個世界中的另一個自己。
屬於是精神偶像。
當然,看陳尋比賽的,並非沒有懂行的。
陸海不免咋舌。
「看這小子的比賽,未免也太無聊了些。
除了秒殺就是秒殺,感覺根本不把對手當人啊。
雖然周楠和劉旭東基本上也都是這個打法,但他們是為了避免受傷而未出全力。
跟這小子這種毫無保留的一拳給對手打飛,完全不一樣啊。」
陸海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梭哈了一隻股票的商人。
看著自己的這隻股票瘋狂暴漲,甚至隱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武館五樓。
陳尋握緊拳頭,熟練的打出一套拳法來。
羅洲行背著雙手,滿意的看著陳尋。
現在的陳尋,拳力接近一千公斤。
終於是達到了門檻。
「陳尋,你可知武者拳力的瓶頸?」
「一千公斤。」
陳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他曾聽戴志鴻說過,周楠或許是第一個摸到一千公斤門檻的人。
一千公斤既然能被稱作門檻,那肯定便是瓶頸。
羅洲行點點頭。
「一千公斤是一個門檻,再想往上修煉,任何大成以下的功法,效率都會相當緩慢。
想要達成兩千公斤的力量,即便是擁有一門圓滿熟練度的上乘功法,難度也極大。
你最近拳力飛漲,是因為靈參和增骨湯。
等增骨湯和靈參的藥效徹底過去。
靠北虎藥廠的那些補劑,每個月增長的拳力,估計也就五十公斤。」
陳尋聞言,心中思索。
武道家的進化,靠的是星空能量。
武徒沒有吸收星空能量的能力,想要進步,就只能是進一步的打熬自身。
當初熬筋,便是這個原因。
如果沒猜錯的話,師父應該是有其他打熬身體的方法。
想到這裡,陳尋出聲詢問。
「莫非師父,還有其他打磨身體的辦法?」
羅洲行點點頭。
「煉體法,一共分為三個步驟。
煉皮,淬骨,洗髓。」
陳尋聞言,心中疑惑,不免發問。
「為什麼,我之前從未聽說過這煉體法?」
「因為這套練法很老了,現在府級的武道生中最流行的星空能量淬體法,需要能聚集弱化星空能量的裝置。
禹城是不可能有的。」
陳尋聞言,握緊拳頭。
禹城的資源,太差了。
竟然連淬體這種關鍵境界的設備都沒有……
「難不成之前的人,都是靠著功法強行衝擊的一千斤?」
羅洲行點點頭,隨後冷笑一聲。
「否則,憑什麼和那些府級的武道生競爭?
只能是更拼,更努力,更高的天賦。
但只要拼上去,就能比別人站得更高,看的更遠。」
陳尋聞言,立刻態度誠懇。
「懇請師父,賜教!」
羅洲行一笑,隨後背著雙手。
「這淬體法的三部,其中煉皮最為基礎,也是最為簡單的一步。
簡而言之,就是不斷的磨礪你全身的皮膚,使其像牛皮一樣堅韌。
而煉皮的方法,在遠古的時候,有用沙子或者粗鹽粒。
這些,效果差,練出來的,也容易不均勻,浪費時間。」
說完,羅洲行話鋒一轉。
「目前有一種辦法,見效快,但比較痛苦。
你能不能接受?」
陳尋果斷的點頭,表示能接受。
這句詢問,對於陳尋來說,就是挑釁!
但很快,陳尋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戴志鴻從門外走進來,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小師弟,我來幫你~」
不是,什麼辦法要讓一個武道家給自己輔助?
陳尋看向羅洲行。
羅洲行如陳尋所願的開始解釋。
「利用恰到好處的拍打,讓你的身體受損再修復。
從而讓渾身皮膚更加堅韌,比尋常的磨礪,更加簡單快捷一些。
痛苦的時間,也更短。」
陳尋一咬牙,隨後脫掉了上身的衣服。
「來吧。」
戴志鴻之前也不是什麼府級的武道生,所以對於煉體這一套很是熟練。
蒲扇大小的巴掌力道均勻的拍打在陳尋的右臂上。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健康的黃皮膚手臂瞬間便像是被蒸熟的螃蟹一樣通紅。
陳尋知道,這是毛細血管爆裂產生的顏色。
不過目前的痛苦,還在接受範圍內。
「啪!」
戴志鴻臉色嚴肅,再次下掌。
這一次的巴掌,力道比之前輕。
但陳尋卻能感覺到,這一巴掌就好似化作了萬千根針一樣,扎進了他的皮膚中。
皮膚上,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血珠。
「師弟的皮膚堅韌程度還是可以的,比一般人要強得多。
最起碼比之前我強得多。
流血竟然就流了這麼一點。」
「呼——」
陳尋長舒一口氣。
整個手臂的血紅色逐漸退去,留下的是極為駭人的青紫色。
羅洲行手裡拿著一個藥膏,遞給陳尋。
陳尋一邊給自己抹藥膏,一邊道:「師兄,你覺得周楠和劉旭東,比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