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陳尋點點頭。
「沒錯,我和他是合伙人,最純粹的那種,百分之五十的合伙人。」
戴志鴻猶豫了一會。
「武館目前的收入挺健康的,不過能多賺錢,自然沒人介意,說說吧。」
除了單純的想聽聽陳尋的計劃之外,其實戴志鴻還想試試陳尋到底懂不懂行。
要是不懂的話,自己就得好好了解一下陳尋和自己兄弟到底是一家什麼公司。
儘可能的避免自己的小師弟被騙的可能性。
畢竟年輕人創業這種經常出問題的事情,戴志鴻並不覺得陳尋能完全避免。
「就是簡單的贊助,最少能到手五百萬吧。」
戴志鴻作為紅蓮武館的館主。
早就已經不是當初對商業一無所知的糙人。
五百萬,剛好符合他心裡的報價。
「你兄弟,叫什麼名字?」
「王少天,海闊傳媒的工資。」
戴志鴻的臉上出現原來如此的神色。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能不能,仔細說說,找誰贊助,要多少錢,後續合作該怎麼辦。」
陳尋也起了興趣,將王少天說的那些跟戴志鴻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隨後又加上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戴志鴻聽的津津有味。
「你的意思是,紅蓮武館和你們公司合作,一起賺錢?
然後武館拿大頭,你們公司拿小頭?」
陳尋點頭。
「沒錯,目前公司還處在新生階段,想一口吃成個胖子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薄利多銷。」
戴志鴻猶豫了一會,隨後答應了這件事。
將武館徹底商業化這種事情,其實是一個大事。
意味著更多的學生,更大的規模,以及更多的錢。
但,相應的,這個武館的招牌,肯定會發生變化。
「我得跟師叔商量一下。
這種事情影響很大,我一個人的話,決定不了。」
這件事情結束,陳尋還有一件事。
「那個,師兄,我還有一件事。」
戴志鴻看著陳尋點點頭。
「說罷。」
「你知道,失蹤的李濤麼?」
戴志鴻再次點頭。
「知道,怎麼了。」
「他的失蹤,和我上次有關係。」
陳尋淡定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滿臉神秘的靠近戴志鴻。
「我建議,關注一下這個事件。
李濤對於你我來說,都是定時炸彈。」
戴志鴻恍然大悟,隨後眼神古怪的看著陳尋。
「沒想到你小子倒是頭腦靈活。
作為一個武道家,在偷襲的情況下,確實能重創另外一名武道家,但殺了對方,是不可能的。
除非那個武道家是個飯桶。
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這幾天的話,你就先別走了。
我去問一下獵魔隊,最起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在武館裡,也足夠安全,可以吧。」
陳尋點點頭,隨後撓撓腦袋。
「我爸媽呢?」
「簡單,我市中心有個房子,就在獵魔隊的一旁,讓你爸媽搬過去住幾天,等事情結束就可以了。」
陳尋哦了一聲,隨後想了一會藉口。
就說,我老師家缺一個保潔和一個保安。
解決了家裡的事情,陳尋也放下心來,開始認真修煉。
不過又一個讓他詫異的消息傳來。
「周楠認輸,主動進入敗者組,看來,真是鐵了心要和你回合總決賽啊。」
戴志鴻隨後說道。
陳尋一愣。
周楠認輸?
今天下午,確實有周楠和劉旭東的比賽。
但沒想到,周楠為了和自己會師總決賽,竟然直接認輸了。
這一行為,非但沒人罵他是逃兵。
甚至還有很多人都說,周楠重情重義,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尋看著網絡上的輿論,不得不感嘆,拳頭大,真的是硬道理。
戴志鴻滿臉好奇。
「我還真挺好奇,你和劉旭東,誰能贏的。」
………………
一天後。
勝者組決賽,即將開始。
勝者組決賽後面就只剩下了總決賽。
所以,選手休息室里,只有兩個人。
陳尋和劉旭東。
劉旭東一如既往的話少,靜靜的往手上纏繃帶,刺啦刺啦膠帶撕扯的聲音幾乎是休息室里唯一的聲音。
「你,敗過嗎?」
劉旭東纏好了繃帶,看著陳尋開口。
陳尋沒想到,這劉旭東,還有些中二。
於是聳聳肩,滿臉不在意。
「咱們是同齡人,你今年第一次認識我的原因,就是前些年我一直在輸。」
劉旭東皺眉,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我記性很好,去年的大名單里,沒有你。」
陳尋再次攤手。
「因為去年,我根本就沒參加比賽。
預選賽我都沒贏,被其他年齡段的選手打敗了。」
劉旭東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質疑,慢慢的變成了震驚。
「你當真是這一年內,瞬間崛起?」
陳尋點頭。
「當真。」
劉旭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尋。
似乎在想什麼。
「這麼說,你的命格,在我之上。
這一場比賽,或許是我唯一擊敗你的機會。
我會珍惜的。」
說完,劉旭東深吸一口氣,身上肌肉高高鼓起。
「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尋也深吸一口氣,身上肌肉量雖然不及劉旭東,但顯然身形更加協調,身高上也更有優勢。
「走吧,賽場上間。」
二人肩並肩,來到擂台上。
經過陳尋的牽線搭橋,此時的擂台腳下和欄杆上,已經有四個商標。
此時的擂台腳下和欄杆上,已經有四個商標。
其中有一個是陳尋認識的。
北虎藥業。
不過現在並不是關注這些的時候。
二人分別從兩邊入場。
隨後觀眾席上,立刻便響起了歡呼聲。
「陳尋!陳尋!陳尋!」
一邊倒的聲浪,對劉旭東似乎毫無影響。
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
隨後擺出起手式。
陳尋將手張開,隨後緩緩捏緊,也做出起手式。
這次的裁判,是內門的一個教官,名為呂軍。
呂軍一身穿著灰色背心,看著兩人,先是說了一邊規則。
隨後倒數三二一。
比賽開始。
陳尋捏緊拳頭,緊盯著劉旭東。
如果是跟比自己水平低的人打,陳尋更傾向於主動進攻。
這樣的情況下,不僅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還能讓自己的占據上風。
抓對面的破綻,並將其無限的放大。
觀賽台上,寂靜一片。
沒人見過這樣的陳尋。
一些劉旭東的粉絲也表示疑惑。
他們,也從未見過劉旭東這樣謹慎。
「這是在幹嘛呢?」
「倆人怎麼不打啊?」
「我這看的是直播啊?」
「卡了?」
陸海優哉游哉的觀戰,見一旁的草包們什麼都不懂,在這裡亂猜。
忍不住解釋。
「什麼卡了,這叫對峙,誰先出手誰就輸了知道嗎?」
「誰先出手誰就輸了?
這又不是石頭剪刀布,遊戲裡還有能打先手的和能打後手的呢。」
陸海乾脆是好人做到底。
「紅蓮拳法住殺伐,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偏向進攻的拳法。
一個矛若是沒能一下子刺死對手,肯定會漏出巨大的破綻。
所以他們兩個誰都不敢出手,怕的就是這個。」
聞言,幾個吃瓜群眾都是被陸海生動形象的解釋給折服了。
「敢問您是?」
「不才,紅蓮武館教師,陸海!」
「教師為什麼在最後一排?」
「最後一排便宜啊,我作為武道家又不是看不清楚。
省下來的錢吃吃喝喝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