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靜靜的站樁。
隨著對武道理解的加深,也明白了。
基礎拳法,其實就是一種樁功。
只不過這個樁功是動態的。
練拳先站樁。
基礎拳法,算得上是一種投機取巧。
既能練拳,也算是站樁。
這也是基礎拳法殺傷力弱的原因。
和太極一樣,本質是一種強身健體的功法。
但臥雛功,陳尋總覺得,雖然自己已經將其修煉到了圓滿,卻始終沒有得到它的真諦。
但始終沒有得到他的真諦。
臥雛功,聽名字就知道,算不上什麼高大上的樁功。
站樁的姿勢呢,也有些怪異。
需要雙臂內斂,重心下移。
像是雞仔,又像是正在孵蛋的老母雞。
鍛鍊的主要是核心力量,和其他的樁功效果倒是差不多。
陳尋正在練功,羅洲行推開門走進來,看了一眼。
「最近,你沒其他的事情了吧。」
陳尋猶豫了一會。
「應該沒有了,但李濤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羅洲行聞言,嘖了一聲。
這李濤,倒還真是個麻煩。
邪神的種類多樣,其中絕大多數的都是喜歡激發人心中的欲望。
人有七情六慾,有的人色心大,自然就有人記仇。
李濤這個人出了名的勢利眼。
所以如果真的是邪神附身,大概率會來找陳尋的麻煩。
「有生死危機威脅,想靜下心來修煉,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馬上安排各位老師去尋找李濤的位置。」
羅洲行話音剛落。
陳尋放在一旁的手機立刻震動起來。
不免的有些尷尬。
「去吧。」
羅洲行倒是不太在意。
目前陳尋這個年紀,能這個時間來打電話的,不是親人,就是一些很著急的事情。
羅洲行是一個很堅定的成績主義者。
只要有成績,你做什麼,都無所謂。
來電話的人是王少天。
王少天的電話沒用的多,有用的少。
這還是在二人合力開了一家公司的情況下。
如果是之前,王少天十個電話陳尋總結不出來一條有用的消息。
不過考慮到最近王少天在幫自己調查李濤的事情,陳尋接通了電話。
「找到了,在你家小區附近的廢棄工地地下。」
陳尋瞬間睜大眼睛,心中的急切幾乎要跳出來。
之前的那隻東星族,莫非也是李濤搞的鬼?
為什麼都是在廢棄工地。
種種猜測一股腦的在腦海中浮現。
而羅洲行,顯然是一個行動派。
「還愣著幹什麼,趁著消息傳出來沒多久,我和你去一趟。」
陳尋眼前一亮。
有羅洲行當保鏢,這安全感簡直拉滿了。
「走吧師父,我帶路。」
羅洲行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陸海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
「咋了前輩?」
「你在武館嗎?」
「在,我還上課呢,有啥事您說。」
「一樓車庫等我,你還你得去陳尋家路上的那個廢棄工地嗎?」
陸海想了想,「記得,我懂了,您來就行。」
掛斷電話,兩人也到了一樓。
陳尋跟在羅洲行的身後,直接便來到了車庫。
車庫中,陸海亮著車燈,引擎聲轟鳴。
現在電車占大多數,油電混動的車占少數。
沒想到陸海還是一個喜歡古董的人。
但不可否認,油車轟動的引擎,速度更快。
一眨眼,便已經駛出了車庫,上到外面的道路上。
武道家的協調性和觀察性,開起車來,絕對碾壓各種專業賽車手。
陸海開車也十幾年了,有經驗也有能力。
再加上羅洲行在車上,所以開車就更加肆無忌憚。
車速起步都是100,隨便一踩油門,車速都接近二百。
這讓原本需要陳尋騎幾十分鐘車的路程,縮短到了十分鐘內。
引擎不斷的轟鳴。
陳尋突發奇想。
「師父,什麼境界的武者,能達到這種速度?」
羅洲行淡淡的看了一眼窗外。
「你覺得呢?」
陳尋被反問的有些措手不及。
「第四境?」
「如果是爆發速度,四境足矣。
但如果是常態,需要准五境。
真正的五境,已經是能達到隨意天空中飛行了。
每秒移動速度一百米到二百米。
如果是專長速度的,甚至能達到四百五百。」
陳尋心中駭然。
這速度都快趕上飛機了。
或者說,第五境的武者,就是人形的飛機。
還是個戰鬥機,每一拳轟出來,就是一顆飛彈爆炸。
「第六境,就能在太空中縱橫了嗎?」
「沒錯,第六境,已經接近自由的狀態了。
如果不想參加那些爭鬥,基本上不會死。」
羅洲行說到這些的時候,滿眼都是羨慕。
只可惜,他知道這輩子,別說第六個境界。
就算是第三個境界,他想回去,難度都極大。
如果說將修行比作搭建一座橋。
那麼他的根基就已經完全損壞了。
氣血如同一條奔騰的河流。
隨著修為的增長,氣血也會愈加充裕,激烈。
橋的作用便是掌控。
可這座橋一旦被打斷,這充裕的氣血,便是阻礙橋重新搭建的最大因素。
一境,河流如一條線。
蜿蜒曲折,即便根基受損,重新搭建,最多算是根基不穩,實力相比起根基穩固的,差上一些。
二境,河流如蜿蜒溪流。
重新搭建起來難度較高,但有可能,堅持不懈,搭建起來,依舊能發揮原本七成實力。
但三境,御空境,河流拓寬,速度更是湍急如野馬狂奔。
想要重新搭建,基本不可能。
想到這裡,羅洲行的眼中,閃過失落。
不過更多的,則是釋然。
陳尋看著窗外。
因為建築工地,到了。
陳尋推開車門。
此時的建築工地上,已經站了不少人。
王少天帶著一個男人來到陳尋的身前。
「這是我的老師,叫鍾陽。」
鍾陽的眼神鎖定在了羅洲行的身上。
隨後直接略過了陸海,看著陳尋。
「這就是你說的比親兄弟還親的表兄弟?」
王少天熱切的繞過羅洲行,搭上陳尋的肩膀。
「沒錯,果真一表人才,實力強勁吧?」
鍾陽咕嘟吞下口水。
「羅宗師,您怎麼來了?」
王少天聞言,險些沒摔倒。
什麼玩意?
羅宗師。
他滿臉恨恨的盯著陳尋。
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你小子,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