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心法?」
於晨小聲嘟囔了一句。
心法,是成為武道家後,才能接觸的功法類型之一。
吸收星空能量,加強體魄,提升精神力,必須要依靠心法。
完整的心法吸收效率高,但殘缺的心法想都不用想,吸收的效率低的可憐。
除非,靈賦等級特別高。
最起碼,得是一個上等的靈賦。
「不是殘缺的,是我紅蓮門的秘法。
紅蓮心經。
即便是普通人都能修煉的紅蓮心經。」
孫天齊一驚。
「紅蓮心經,竟然還存在於世界上?」
紅蓮心經,應該伴隨著紅蓮門派的消失,而徹底消失才對。
「孫天齊,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多說。
這紅蓮心經,掌握的人,確實已經不多了。」
孫天齊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作為星武學生的他,是何等聰明。
之前猜測不出來,只是沒有往這方面猜測。
現在羅洲行稍微一暗示,孫天齊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隨後看向陳尋。
眼中出現釋然的神色。
他也對於陳尋的經歷略有耳聞。
現在看來,能有如今的成就,和之前的紅蓮門派,脫不了干係。
甚至,陳尋有可能就是羅洲行這個紅蓮門遺老的最後一個弟子。
獨苗,真傳。
這兩個稱號甩出來,孫天齊都覺得脊背發涼。
幸虧羅洲行現在脾氣好。
否則,一巴掌得給於晨拍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摻和您愛徒的事情了。
不過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情,儘管說。
正常的巡邏,我們也會繼續。」
孫天齊看向羅洲行。
羅洲行嗯了一聲,隨後揮揮手,示意可以走了。
陳尋跟在身後,心裡對這件事情,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目前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完全正確。
想弄自己的,就是一個邪神。
不過,這個邪神附身了李濤。
邪神不像小說里的邪修,奪舍對方就能獲得對方的實力。
反倒是會大幅度的削弱原身的實力。
所以被邪神附體的李濤,才不敢面對人。
「走吧,回武館,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們的私家事情。」
羅洲行乾脆利落的轉身,隨後帶著陸海和陳尋,回到武館。
等回到了武館五樓。
羅洲行長嘆一口氣,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陳尋。
「紅蓮心經,並非什麼高端心法。
恰恰相反,他是咱們祖師創造出來的一門,最低級的心法。
祖師作為凌雲境武者,看雲觀水,皆能有所領悟。
這一門心法雖然弱,但也能起到,初步吸收星空能量的想法。」
陳尋點點頭,已經做好了修煉心法的準備。
「師父,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羅洲行,其實心底是不想給陳尋傳法的。
提前修煉心法的壞處太多了。
相當於地基沒打好,就強行往上蓋樓。
如果依舊沿用之前橋與河流的說法,那就是沒有掌握好未來水流量會有多大,強行提前修築橋樑。
如果未來的水流量小,那就是浪費材料,將來突破,拆起來浪費大量時間。
如果未來的水流量大,更是有可能引發更加嚴重的後果。
無論如何,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現在,實在沒辦法。
陳尋被一個邪神盯上,直到進學校之前,都不安全。
除非,他有能將邪神戰勝的實力。
這,就必須要讓他提前解除心法。
這是多少府級武道生都不會做的事情。
「來吧。」
羅洲行神情嚴肅,調動自身所剩不多的精神力。
一個個字,不斷在羅洲行的腦海中,化作一汪清泉,從指間流動出來。
在陳尋的眼中,羅洲行的指尖出現了一道水藍色的光幕,直接便沖向了他的腦門。
清涼的感覺再次襲來。
陳尋頓感眼前一黑。
不過一種熟悉的感覺很快便讓陳尋模糊的視線重新回歸光明。
「這就是,心法?」
說是心法,但其實更像是口訣。
羅洲行傳給他的,除了心法具體的內容,還有修煉方式。
雖然口訣比較潦草,但動作比較講究。
要求要五心向天,心靜如止水,腦海中沒有雜念。
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暫時沒發生任何的變化。
「你修煉吧,我看著你。
你別緊張,就如同我平時打坐一樣。
用不了多久就能入門。」
羅洲行很好心的安慰了一下陳尋。
心法想入門,哪有那麼簡單。
作為武道家才能真正發揮其作用的功法種類,心法其實是對於肉體瓶頸一種突破的方式。
想要修煉,除了天賦異稟的,正常人必須要心境達標才行。
為什麼說成為了武道家後,就必須進入星空戰場呢。
正是因為從戰場上下來的人,心理素質都會大幅提升。
陳尋聞言,盤腿坐在蒲團上,按照腦海中的修煉方式,緩緩的默念口訣。
羅洲行說是看著陳尋,其實是在偷偷的打盹。
作為三境武者,修煉時間長,休息的時間短。
對於他這種境界的武者,有時候偷偷打盹,比睡覺更加好用。
「這就是,星空能量?」
漸漸的,陳尋好像進入到了一種,極為奇特的狀態中。
周圍的空氣,好似都化成了閃著亮光的斑斑點點。
而自己,則是化作為了一個漩渦,在不斷的吸收這些斑斑點點。
這些斑點不斷的進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聚於大腦。
一種奇特的感覺襲來。
於此同時,面板之上,六邊形戰士的詞條,光芒大盛!
嗡!
一股強烈的耳鳴聲響起。
大腦,好像爆炸了一樣。
陳尋身形搖晃,隨後猛地便趴在地面上,險些失去意識。
下意識起身,但走起路來歪歪扭扭。
羅洲行滿臉震驚的看著陳尋,一步邁出來,便抓住了陳尋的手。
「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尋張不開嘴,只覺得眼花耳鳴,大腦混沌一片。
羅洲行此時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只能是扶著陳尋,避免其撞在牆上。
「陳尋,陳尋,能聽到我說話嗎!」
陳尋的意識還算清醒,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想回答,但卻能聽到自己嘴巴里出來那種嗚嗚囔囔的聲音,根本就聽不清楚是什麼聲音。
這一下羅洲行更慌了。
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