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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外傳 故劍情深(十七)

2026-08-25 11:41:57 作者: 意縹緲

  「子慕……你壓到我了。」寧悠悠的聲音細如蚊吶,卻儘是羞怯之意。

  狹小棺木內,二人身軀緊緊貼在一起,透過衣料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熱。

  子慕只覺寧悠悠身如********,輕柔無骨,少女體香縈繞鼻端心頭,熏人慾醉,死氣沉沉棺木之內已是春意盎然。

  子慕心跳加劇,全身火熱,似炸裂般****難耐,連忙強行將思緒拉回正事上來,道:「坍塌停止了,我看看情況,但願咱們沒被活埋。

  說罷忙撐起身子,卻聽寧悠悠嚶嚀一聲,羞惱的帶出哭腔,「你……你還壓!」

  子慕這次主要,自己的手正撐在一團綿軟中又帶有彈性的柔腴之上,當下連忙起身,腦袋卻直撞到棺材板,口中慌道:「抱歉,我一直沒察覺到……」

  「一直沒察覺?你!我的身材哪有……死開啦!」寧悠悠好像變得更氣了,狠狠把子慕往外退。

  子慕也順勢起來,推了推棺材蓋,見棺材蓋鬆動才舒出一口起來,暗自慶幸著:「還好沒有被徹底碎石封住。否則真跟這小神婆同穴而死了。」

  可一想到與寧悠悠同生共死,子慕又是心緒紛雜,連甩開雜念,道:「我去看上一看,你在這等著!」

  寧悠悠連忙道:「我與你一起。」

  子慕道:「你腿都傷了怎麼隨便動,先在這躺著。」

  「不行,我怕黑!你要是走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怎麼辦!」寧悠悠竟又伸出胳膊拽住他。

  方才往外推,現在又往裡拽,子慕也被搞得沒了脾氣,如哄小孩一般道:「別鬧,你還小不成,上下都被封死,我能走到哪去。」說罷把胳膊抽出,爬出棺材。

  「你別走,回來啊,我真的害怕!」寧悠悠帶著哭腔道。

  「有甚好怕的,還能有鬼不成!就當睡覺般睡上一會便好。」子慕說著,又怕再有落石砸下砸到寧悠悠,便又推蓋將棺材蓋上。

  蓋子一蓋,寧悠悠的哭鬧聲也被掩蓋住了,餘下微弱的擊打棺木的聲音一聲一聲,但走得略遠一些,也就聽聞不到了。

  子慕打開火摺子,微弱火光映照四周,果然如他所料,原本守在棺材前的兩個將領銅人,此時正如頂樑柱一般屹立不倒,撐起了垮塌的牆壁,保護他們沒有被埋入泥石之中,還給他們留下了一片活動的空間。

  「呼!賭對了。」子慕心有餘悸的呼出口氣,借著動手將周遭散落的大大小小的石頭挪到兩個銅人旁邊,又壘出兩根石頭柱子,減輕銅人的承重壓力。

  而碎石一挪開,便已騰出了五步見方,半人高的容身之處。

  子慕見布置的差不多了,便又打開棺材,「沒悶壞吧,我騰出了點地方,這便扶你出……」

  話說一半,子慕嘎然而止,便見火光映照下,寧悠悠面上好像染了層紅暈,眼眶中淚水盈盈,一副梨花帶雨,惹人心憐的模樣。一見到光亮,既委屈又可憐道:「都說了我怕黑你還……我以為你丟下我了呢。」

  子慕自見她以來,一直都覺得她是既大大咧咧,又神神叨叨的形象,哪層露出過這般怯弱嬌憐的模樣,不由看得有些發痴。

  寧悠悠覺察他痴痴的目光,面上不由一紅,好在光線太暗也看不出來,之後手一抹眼淚,又強作兇橫模樣「看什麼看!都把我關在棺材裡了,還扶我出去幹什麼,便當我死了填土埋了吧!」

  只是兇巴巴的語氣配上哭得紅腫的眼睛,只是顯得更加嬌俏可憐,子慕忙賠笑道:「當然是看美人了,你的腳傷了,快些找個寬敞點的地方讓我給你看看,否則若晚了,梨花美人就成了瘸美人了。」

  寧悠悠啐了一口,接著偏過頭細聲細氣道:「我使不上勁……你……你抱我出去吧。」

  子慕咬咬牙,俯下身去,一手穿在她的腋下,一手勾起她的腿彎,而寧悠悠也伸展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頸,先前背她時,也是這般耳鬢廝磨,但那時急欲逃命,哪想得其他,如今子慕早已情動,再抱起寧悠悠,看著她色如菡萏,吹彈可破的雙頰,竟是神魂顛倒,不舍將她放下。

  寧悠悠擰了他臂膀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將寧悠悠倚放在牆邊,道:「現在咱們被困在這裡,亂挖的話可能再度導致垮塌,不過紀鳳鳴那烏鴉嘴應是逃了出去,便在這等他來救我們吧,我先替你看看腳傷吧。」

  「要看便看,我又沒攔你……」寧悠悠撇過頭去不理他,子慕道了聲得罪,便去脫她鞋襪。

  


  繡鞋褪下,羅襪盡解,寧悠悠的金蓮盡顯眼前,溫潤如玉,纖濃得宜,腳趾甲用玫瑰汁染成淡粉色,如初開豆蔻。子慕手一碰她的小腳,便聽寧悠悠「嚶嚀」一聲,哼出柔媚鼻音。

  「疼了嗎?」

  「沒,你要看,就快些看,別管我……」寧悠悠低垂著通紅的臉道。

  子慕聞言,低頭再看,便見腳踝處青紫一片,腫成了核桃。探指摸了兩下,道:「這邊骨頭脫臼了,還好並沒有斷。你忍著些,我幫你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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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子慕手一用力,寧悠悠咬牙低哼一聲,骨頭已接回原處,子慕又從衣襟里取出傷藥,將袖袍撕開,灑上藥粉包裹起來。

  口中炫耀道:「這是我師姑煉得藥,好用的緊,我小時候爬樹摔斷了胳膊,可全虧了它,敷上藥好好修養幾天,保證你又活蹦亂跳。

  子慕包紮好,抬頭卻見寧悠悠正也在看他,二人目光交匯,卻是一時靜默,子慕不由問道:「怎麼了。」

  卻見寧悠悠咬了咬香菱般的嘴唇,細聲細氣道:「好哥哥。」

  「啊咧?」子慕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寧悠悠道:「先前我跟你打賭,結果是我輸了,本姑娘願賭服輸,便叫你好哥哥了。」

  隨後又補了一句道:「不過只在我們兩個獨處時我才這麼叫,若有外人在……羞也羞死了,我才不叫呢。」說罷又把頭低下**著衣角。

  子慕見她可愛模樣,忍不住撩撥道:「那現在只我們兩個人,你再叫幾聲聽聽。

  寧悠悠又紅著臉惱道:「好端端的沒事幹,叫你名字做什麼,哭喪麼?你現在回棺材裡,再把自己給埋了,我叫你幾聲好哥哥都行!」

  子慕見她羞惱,不再逗她,便把火摺子吹滅。

  但火滅瞬間,寧悠悠又輕呼了一聲,道:「你幹嘛把火熄了!」

  子慕道:「還不知要被困多久,火摺子自然要留在關鍵時用,而且還不知道這裡是否透氣,若是不透氣……嗯,反正能多省點空氣留給我們呼吸總是好的。」

  寧悠悠聲音有些驚慌道:「可我真的怕黑。好哥哥,你坐過來,靠我近些好不好!」

  一聽寧悠悠這般叫,子慕哪會不依,便去與寧悠悠並肩坐下,而剛坐下,便覺寧悠悠投入了他懷中,像一隻受驚的雛鳥。

  而子慕遲疑一下,也摟住她的肩頭,輕輕拍著道:「你小啊?不就黑些嗎?有什麼好怕的。

  寧悠悠顫聲道:「若是天黑了,她就會來找我,你可千萬別撒手。」

  「她?什麼她啊?」

  卻聽寧悠悠低呼一聲,道:「來了,她已經來了!」

  「什麼意思啊。」子慕一頭霧水,突然聽聞第三人的聲音傳來。「你,抱夠了麼?」

  聲如寒山凝雪,幽冷而無一絲波瀾,而聲音卻是從她懷中的寧悠悠口中傳出。

  同一個身體,卻是截然不同的聲線和音色,氣質更是相差甚遠,子慕想著寧悠悠口中的她,不由一驚,脫口道:「你怎麼了,不對,你不是寧悠悠,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幽凝。」如幽夜凝成的聲音傳來,「可以把手放下了麼?」

  子慕訕訕垂下手,戒備道:「你到底是人是鬼,與寧悠悠什麼關係?」

  「我便是她,我也不是她,說複雜了你未必懂,可以理解為我們兩個共用一具身體。」

  「嗯?離魂症?」子慕過往曾聽聞過一種怪病,患此病者會經常做出異於平常的舉動,說話、處事方式都截然不同,可自己恢復後又想不起來做自己過什麼,尋常鄉野村夫不懂,往往會當作是鬼上身,但子慕卻知道這只是一種魂識方面的病。

  「你知道?倒也有點見識。」清冷聲音中隱約有幾分譏嘲,道:「也難怪這丫頭見沒兩面就投懷送抱,害我也被占了便宜。」

  「話不能這麼說,也就多虧這裡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不然,你若看到我的英俊瀟灑的面容,或許也會像她一樣,急不可待撲入我懷中。」一知曉對方不是寧悠悠,子慕反而輕鬆許多,與她談笑調侃。

  「你才急不可待呢,真不要臉!」寧悠悠的聲音又陡然出現,擰著他胳膊道。

  「嗯?又變回來了?現在寧悠悠?」話說一半,子慕忽然又恍然大悟道:「不對,若是離魂症不可能知道我跟另一個你說得話,你一開始就是在騙我!」


  「哼,說了讓你別撒手的,誰讓你不聽我話!」寧悠悠語氣中儘是得意,之後又道:「不過你也算厲害,這麼不要臉的吹噓自己,本來還想多逗你幾下,結果實在忍受不了你了,沒說兩句就破了功。」

  「你還真夠無聊的!好玩啊?」子慕無語道。

  「是挺好玩的……若不是這麼玩,我怕早就瘋了」寧悠悠

  道,「吶,好哥哥,我給你講講我為什麼怕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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