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們兩個我都會救的!」
聽到他的話之後,那名暫時醒來的黑衣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名為希望的光芒。
隨後又暈了過去。
江言蹲下身子抓起黑衣女子的手腕準備給她把一下脈。
她看起來傷勢更重一些,能處理的先緊急處理一下,這裡距離青田村還有一段距離,可別死路上了。
剛一把上脈他的臉色就變了。
失血過多,身中劇毒,體內經脈還有好幾處斷裂,不過還好能救。
掀開她腹部的衣服,發現被捅穿的傷口處已經發黑。
毫無疑問,毒素是從這裡擴散的。
江言當機立斷,直接點了傷口周圍的幾個穴位,阻止毒素進一步蔓延。
不知道她中的什麼毒,也不敢貿然用藥。
想了想後,江言從背簍里拿出一根人參,取下幾根參須捻成小丸子餵給她。
這東西不能解毒,但能吊住命。
做完這些。
江言又給另外一位紅衣女子把了把脈,頓時眉頭就皺成一團。
雖然沒有多少外傷,但她同樣是身中劇毒,渾身經脈更是斷了三成,其餘經脈也是千瘡百孔。
因為有一股不屬於她的內力在她體內亂竄,不停的破壞著身體。
如果放任不管,不出兩個小時,她就得命喪黃泉,也難怪她一直昏迷不醒。
當務之急自然是將她體內亂躥的內力祛除,但這種事情江言以前也沒做過。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將她扶正後,自己坐在後面把手掌貼在了她的背上。
調動體內那才產生沒多久的真氣緩緩的輸送過去。
紅衣女子體內那不屬於她的內力一碰到江言的內力就宛如老鼠見了貓一樣,迅速縮了起來。
再加上他融合了地球全部的中醫知識和臨床經驗,對人體經脈了如指掌,祛除過程也不算太費力。
用了大概十多分鐘,紅衣女子體內那股不屬於她的內力就被驅逐乾淨,順帶著還將她自己的內力給理順了一下。
然後就是毒了,這個也很致命。
在給紅衣女子調理內力的時候他就發現對方的毒來自背上,而且和黑衣女子的毒絕對不是同一種。
「姑娘,得罪了!」
江言嘀咕一句,手上動作卻一點不慢。
直接撕拉一聲就將紅衣女子背上的衣服給撕開一個大口子。
入眼是一片雪白,有些晃眼睛。
不過江言現在沒心情關注這個。
那仿若羊脂玉一般光滑細膩的背上,此刻正印著一個黑漆漆的掌印。
隱隱還有擴散的趨勢!
幾下點出,封了她的穴位之後,江言依法炮製,也給她塞了幾根參須用來吊命。
隨後將背簍清空,將紅衣女子放了進去,又把藥材塞進她懷裡。
她沒有外傷可以顛簸一下,另外一位黑衣女子不行,得抱著走。
兩個人的重量對現在的江言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帶上她們之後江言一路健步如飛。
只花了不到兩刻鐘,就從河邊趕到了青田村的小院裡。
將兩名女子放到床上之後,江言拿起剛才那根被薅得半禿的人參,又馬不停蹄的往裡正李鐵柱家裡跑去。
兩個女子身上的毒還沒解。
在不知道她們中什麼毒的情況下,只能用銀針把毒一點點逼出來,但他不知道哪裡有,得先去問問。
「老李老李!你在家嗎?」
李鐵柱聽到他的呼喚連忙從屋內走出。
「江神醫,這麼著急有什麼事嗎?」
「十萬火急,村里誰家有銀針嗎?還需要一些藥材。」
李鐵柱略一愣,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個人:「村北老劉頭家裡可能有,他家祖上做過郎中。」
「老劉頭?」
江言對這個人有些印象,但不多。
李鐵柱點了點頭:「沒錯,老劉頭無兒無女的,平常也靠著挖些藥材換錢度日,你來之前村裡有些小病小災的都是找他,你要的東西搞不好他都有。」
「方便帶我去嗎?」
「可一……」
李鐵柱話還沒說完,江言就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朝著北邊狂奔,把他嚇了一跳。
不過有江言單手提野豬在前,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左拐左拐,江神醫跑過了!」
江言:……
七拐八拐之後,兩人順利的來到了老劉頭家的小院門口。
果然,他的院子裡曬著不少的藥草,老劉頭本人則是坐在一棵樹下面抽著旱菸。
「老劉頭!」
李鐵柱喊了一聲,院子裡的老頭子把煙鍋在地上敲了敲後抬起頭來。
「小李啊,什麼事啊?」
「不是我找你,是這位江神醫找你。」
老劉頭的目光又轉向了江言,後者拱了拱手。
「老先生,我聽說您家可能有銀針,所以想借用一下,另外還想從您這兒換一些藥材,您看可以嗎?」
「銀針?你要那個幹嘛?」
江言臉色一喜,看來真的有,於是又拱了拱手。
「不瞞您說,今天我在河灘上救了兩個人,不過她們受傷很重,需要銀針才能治好。」
江言覺得兩個大活人救過來之後,想藏也藏不住,不如直接把話挑明了說。
老劉頭點了點頭,對於江言的坦誠也很認同。
「銀針嘛,老頭子我確實有,藥材你想換也行,只是小伙子你有銀子嗎?」
江言是個外來戶,也沒什麼錢,這幾天的吃穿都靠村里接濟,他不認為江言有錢和他換東西。
李鐵柱在一旁沒有說話,
如果是江言幫過的人他還能勸勸,但老劉頭沒有找江言看過病,也沒吃過他的野豬肉,他不好意思開口。
「銀子我沒有,但我可以以物換物,您覺得如何?」
「哦?拿出來看看?」
江言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把剛才那根人參給掏了出來。
老劉頭也是個試過的,在看到人參的瞬間眼睛就亮了。
「您掌掌眼?」
江言把人參遞到了老劉頭面前,後者也不客氣,直接拿著端詳起來。
「好東西,至少二十年的野山參了,但品相不佳,須都沒幾根了,賣不了什麼大價錢。」
江言撓了撓頭。
「當時情況緊急,就摘了幾根須子用來吊命,您多擔待一下?以後我在給你補一根兒?」
「算了算了!」
老劉頭擺了擺手。
「補就算了,這根參賣個十兩銀子還是沒問題的,等著吧,我去給你拿銀針,院裡的藥材你需要什麼就自己取!」
說著老劉頭就轉身走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