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得過幾天。」
江言齜著一口大白牙。
上官鴻允一臉不屑。
「弄幾張馬皮,把瓮包起來在這兒放幾天就是大殺器,你莫不是在誆老夫?」
「不信拉倒,又沒求你信。」
某人攤手。
上官鴻允氣的牙痒痒,其實他並不是真的不信。
只是他很想知道這大殺器到底怎麼個殺法,本意是想讓江言解釋解釋的。
結果這臭小子一點沒意會到他話里隱藏的意思,甚至還懟了他一句。
「那老夫就等幾天,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氣急敗壞的撂下一句話後上官鴻允就離開了這裡。
江言隨後也離開了這裡。
只是吩咐那幾名士卒,每人輪值四個時辰,必須保證溫度不下降,幾名士卒自然是那滿口答應。
……
……
深夜,子時。
江言穿上一身夜行衣悄咪咪的出了門。
剛走出去幾步,姜從雲唰一下出現在他身旁。
「你小子又要幹嘛去?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點。」
「老爺子你看的這麼緊的嗎?」
「廢話,小鸞兒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對老夫這個二爺爺開口,自然要上心一些。」
「我準備去大炎皇朝的軍營,你要跟著一起嗎?」
「嗯?你小子又有什麼壞主意?」
一說起這個姜從雲就不困了,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就是單純的過去殺個人而已,不殺了我睡不著。」
江言這麼一說。
姜從雲更有興趣了。
連忙追問。
「誰這麼能耐?把你氣成這樣?大半夜都要跑過去殺了人家?老夫得和他學學。」
江言面無表情,也不在意他的調侃,
「大炎皇朝主帥陳景炎,他一箭把我射了個對穿,當然了,這不重要,小傷而已。
重點是他說要滅了大虞,把陛下抓起來讓陛下知道他的厲害,不弄死我是真睡不著啊……」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異常平淡,目光也投向了遠處的天空。
活了大幾十年,又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姜從雲太明白江言是什麼樣的人了。
一般的外物可能會表現得在乎,其實沒有也行,他最在乎的是身邊人,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所以姜從雲聽完這些話後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但也抓住了另一個重點。
「不對啊,射穿了你小子還能活蹦亂跳的?穿的手臂嗎?」
「這兒,但我體質特殊,恢復極快,不懼一般的外傷,所以也算小傷。」
江言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右側的胸口,那裡的傷最重,結的痂估計要明天才能掉。
「嘶~小怪物。」
「您老到底去不去?」
「去啊,幹嘛不去,老夫得盯著你。」
「那就走吧!」
話音未落,踏雪無痕直接施展開來。
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
姜從雲緊隨其後,用的同樣也是踏雪無痕。
兩人身形鬼魅,不過片刻便已掠出隘口城牆,消失在關外的荒野之中,而駐守在城牆上的士兵毫無察覺。
之前還在皇都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大炎皇朝大軍駐紮的地方距離落霞關不足三十里。
以兩個人的腳程,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正準備收斂氣息潛入其中呢。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然後就有幾道氣息飛速朝著幾個方向飛速遠離。
大炎皇朝的軍營內立馬熱鬧起來,有好幾位先天高手朝著剛才氣息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江言:……
好傢夥,未來老丈人是真的把敵駐我擾落實到位了啊。
「江小子,這樣還進嗎?」
「進!當然進!等一會兒就是了,讓他活過今晚我是這個!」
江言握拳之後翹起大拇指猛的往下一戳。
「好,老夫在這兒等你!」
姜從雲很沒義氣的往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一躺,也不怕冷。
江言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來。
「您老來了都來了,不進去溜一圈?」
「年紀大了,沒那個精力。」
「行,那我待會兒看看裡面有沒有女將軍什麼的綁一個回來。」
「沒關係,老夫會幫你殺掉的。」
姜從雲無所謂的回了一句。
如果說江言勾搭的是大虞的美女,他可能還不好動手,但大炎皇朝那邊的殺起來可就沒有半點心理負擔了。
江言:……
蒜了,如果不是老爺子跟得緊,本來也是打算一個人行動的。
不去就不去吧。
等了一會兒。
大炎皇朝的軍營內逐漸平靜下來。
轟轟轟!!!
這一次是另一個方向炸響,距離江言所在的地方大概有個兩千米左右。
某人嘴角抽搐。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也是他提議的。
不過不重要,準備動手!
收斂氣息,江言臉尖一點朝著前方的軍營前進著,躺在石頭上的姜從雲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隨後又重新閉上。
陳景炎的中軍大帳很明顯。
江言避開巡邏的士兵,一路摸到大帳旁邊。
此時的大帳里燈火通明,時不時還傳來陳景炎那歇斯底里的聲音。
「廢物!一群廢物!幾個人都抓不住!」
「元帥,大虞人太狡猾了,加上那會發出巨響之物有延遲效果,每次我們的人追出去之後他們都已經跑遠了。」
「那就把所有人叫起來守著!」
「將士們現在不僅士氣低迷,也全都是疲憊不堪的狀態,很難有效進行追擊啊。」
「一群廢物!今天留下守營的人呢!他們都死了嗎!」
「軍營太大了,守營的士兵看不過來!」
「那就你們親自滾去守在軍營外圍!抓不到人別回來見我!!」
這句話陳景炎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同時還伴隨著噼里啪啦的摔東西聲。
江言聽了內心都舒坦不少。
下一刻,他身形狀一動就躲進了最近的一個營帳後方。
幾名彪形大漢從中軍大帳中走出,對視一眼後迅速消失在原地。
江言幾乎要笑出聲來。
這不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嗎?
陳景炎受著傷,還把人全都支出去,想要殺他就簡單多了。
江言眼珠子一轉,悄無聲息的摸進了一個看起來就很普通的營帳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