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臭死了!」
「快來人把這個處理掉!」
江言離開之後這群留在原地的可就遭老罪了,那味道簡直生不如死。
普通的腐臭味如動物腐爛之類的,和恐怖直立猿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種臭味是會臭到留下心理創傷的程度,更何況江言還弄了糞水和老鼠一起發酵,
好幾個士兵拿著工具,剛一靠近就吐了一地。
「不……不行啊,將軍!根本沒法靠近!」
「廢物!捂住口鼻,直接挖點土來直接埋上去!」
「是!」
劉龍話音落下人就已經跑了,他身為先天高手,從剛才就已經屏住呼吸。
可那味道還是不停的往鼻腔里鑽,一說話就全進去了。
其餘士兵們一邊乾嘔著,一邊拉來泥土掩埋那個瓮。
忙活了好久才終於全部掩埋完成。
但一想到江言的話,心中又不踏實,索性多堆了一些土上去,直接堆出來一個小山包。
弄完之後那股味道可算是消失了大半,他們人也感覺好了一些。
只是感覺有點頭暈反胃,可能是被那臭味熏的吧……
沒逝的沒逝的。
另外一邊。
江言溜溜達達的回到了落霞關內。
剛一落地,上官鴻允就立馬湊了上來。
「怎麼樣了?」
江言攤了攤手。
「本來我是不太想用的,那什麼副將直接把瓮給劈了,那就沒有辦法咯。」
「所以,那群殘兵敗將,現在必定會感染瘟疫了?」
「嗯!」
「會不會傳到我們這裡來?」
「這就是我正準備找您說的了,務必把所有斥候都派出去看好那些殘兵敗將,若有零星出逃的直接殺掉就地掩埋。
若是狗急跳牆前來攻城,千萬不可迎戰,在城牆上方使用炸藥就行,另外斥候們必須用紗布捂住口鼻!」
說著江言從兜里掏出了一隻用幾層紗布和一塊普通布料縫合起來的簡易口罩遞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我也會時不時過去看一下,確認是什麼樣的瘟疫,咱們自己也要做好防備。」
上官鴻允接過那隻簡易的口罩後在掌心端詳了一陣。
「這兩個東西可以掛在耳朵上,就像面紗一樣,不用一直用手捂著。」
「好!老夫知道了。」
上官鴻允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當即就下了命令。
派出去斥候都是軍中一等一的好手。
江言則是繼續溜溜達達的回了住處。
「喲~雀雀,這麼刻苦吶!六品還扎馬步啊。」
林織雀聞言立馬就把目光轉向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感覺像是在求助。
姜從雲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蹲好!」
小姑娘嘴巴撅得半天高,頓時就不敢動了。
「老夫習武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不穩的下盤!」
江言一整個忍俊不禁,毫不留情的開始揭小徒弟的老底。
「哈哈哈,老爺子你才知道啊,輕功身法夠基礎了吧,雀雀之前用這個來趕路都能撞牆的。」
沒錯,他說的正是之前林織雀施展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那次。
「還好意思笑?你這個做師傅的沒責任嗎?」
江言:……
行行行!你年紀大你說了算。
不跟你一般計較,我躺會兒去,反正這玩意也教不來。
……
……
瘟疫這東西嘛。
見效是非常快的。
第二天一大早剛吃完飯上官鴻允就急急忙忙跑過來。
「江小子!有消息了。」
江言這會兒正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呢,來這兒之後也難得清靜一下。
聽到他喊話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也差不多了,大炎皇朝那群人亂起來了對吧?」
「沒錯!斥候傳來消息說,大炎皇朝的臨時營地一大早突然躁動起來,不少士兵上吐下瀉的。」
上吐下瀉?
江言刷一下坐起來,神情有些凝重。
「到底是吐還是泄?有沒有人死了?」
「日吐,隨時隨地的吐,泄的還沒發現,目前也沒看到有死了的。」
聽到這話他神色一松當場又躺了下去。
「講話講清楚嘛。」
嘔吐什麼的在江言的意料之中,腹瀉則是不在,差點以為事情脫離掌控了呢。
一類的就倆,全攤上的話還是有點棘手的。
「啊?」
「沒什麼,說了您老也不懂,不過要是他們掛白旗的話,麻煩您老通知我一聲哈。」
說完他在躺椅上翻了個身看林織雀苦哈哈的扎馬步。
心情愉悅。
「你現在不去?不怕疫情失控嗎?」
「現在沒啥好去的,只要您老按我的要求去實行,保證不會有事。」
對於這一點,江言還是有一些信心的。
上官鴻允見他這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
……
……
一連三天。
上官鴻允都讓人死死的盯著大炎皇朝的臨時營地。
別說,還真抓到不少私自出逃的。
下場嘛,自然是殺了就地掩埋了。
出逃的原因也很簡單。
從第二天下午大炎皇朝這邊就開始死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被拖出來,或掩埋或燒。
這時候大炎皇朝的士兵們才知道。
江言並不是在危言聳聽,他帶來的東西真的是瘟疫。
一時間人人自危。
臨時營地的臨時庇護所內。
劉龍一巴掌拍在石桌上,他和一眾參將因為實力比較高的原因,並沒有什麼大礙。
「惡魔!劊子手!他就是一個索命的無常鬼!算哪門子醫生!」
從剛開始那幾百名士兵開始。
現在營中已經有不下一萬人出現嘔吐,發燒以及皮膚長出黑斑的症狀,
死亡人數也不下千人,並且數量還在不斷增多。
照這麼下去,十來萬的殘兵用不了半個月就得死光了!
而其餘地方集結而來的二十萬援兵以及一萬騎兵,至少還要十天才能抵達。
「難道真的要低頭嗎?」
「五十萬大軍壓境如今只剩十萬左右,我們本就難逃其咎了,與其原地等死,不如殊死一搏!」
「搏不了的,現在不僅士氣全無,那宛如天雷一樣的東西我們也無法對抗,根本沒有勝算!」
「那我們就把那些感染瘟疫的屍體用投石車扔到落霞關去!」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劉龍看了他一眼語氣深沉的說了一句。
「你們忘了那魔鬼說的什麼嗎,如果投降他會過來為我們去除瘟疫,你們覺得他會沒辦法應對嗎?」
眾人頹然。
是啊,能製造瘟疫,還能解世間奇毒。
醫毒一體,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
劉龍深吸一口氣。
「我有個想法!」
「什麼?」
「我想……要不就降了吧?怎麼說也能撿回一條命。」